1.养伤
与大鹏鸟一场大战后,道济在禅房里修养了半月没有走出灵隐寺。
赵斌和陈亮每日都在门口守着师父。
广亮和必清蹑手蹑脚的趴到道济的禅房前,偷看。
“师伯,你们在干什么呢?”
广亮和必清被身后赵斌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干什么吓我一大跳,走路怎么跟那个疯济癫一样没声音。”
必清担忧的说道:“我们是看道济师叔一直不出来关心他一下。”
广亮立马接道:“对呀对呀,我看他那个样子像是老婆跟人跑了一样。”
必清立马捂住广亮的嘴。“监寺师叔,出家人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再说道济师叔老婆确实是跟别人跑了。”
赵斌立马狠狠的捂住必清的嘴。
“嘘,你们在这捣什么乱啊,我师父已经很难受了,这要是让他听见又该难过了。”
广亮把必清的手扒开,必清也顺手拉开了赵斌的手。
广亮小声说道:“那个胭脂真跟那个大鹏鸟走了。”
赵斌点点头。“当时胭脂为了帮师父受了很严重的伤,乾坤洞主趁师父跟大鹏鸟斗法的时候就把人带走了。”
道济突然推开门,把几个人都吓一激灵。
广亮立马变脸。“嘿嘿嘿,师弟,你出关了啦。”
道济假笑几秒。“师兄,我再不出来,你是不是都已经想好怎么把我赶出灵隐寺了。”
广亮立马反驳。“怎么会呢,我的好师弟,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吵不散的嘛。”
“我出去一趟。”
广亮立马拉住道济。“师弟,你伤好了吗?”
道济摇摇头。“这跟你拦我出门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伤还没好,出门遇到坏人怎么办。”
道济挣开广亮的手继续假笑了起来。“师兄,我给你带素包回来。”
广亮立马变脸。“快去快回。”
赵斌刚想跟上去。
“你站住,别跟着我啊,教你的法术练好了吗,就想出去玩。”
赵斌无言以对。
2.重逢
道济心事重重的在饭馆打了壶酒出来,不知不觉走到了半月前的与胭脂待过的破庙里。
刚不小心喝了点风进去,咳了几声。
“哟,道济师父是来怀旧吗?”
道济猛的回头。
“你,你没事了。”
胭脂把倚在门口上的身子摆正。
“怎么,失望了,看见我没死你很失落,你都还没死,我当然不会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好的这样快,是不是修了更高级的魔功。”
胭脂向前几步,斩钉截铁的说道:“是啊,不修魔功我又怎么能看到你今天这副狼狈的样子。伤还不见好,很疼吧,你也有今天。”
道济眼睛看着她不自觉就红了起来。
“胭脂,修魔道不是........”
他的话还没讲完,胭脂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凭什么对我说教。”胭脂手里的力度松了松,眼里却狠狠的盯着他。
“你要我死,我不敢不死,只是你不要再修魔功了。”
“你以为,我还能收手吗?李修缘,乾坤洞主已经帮我觅得良缘,从此以后,我们就再没关系了,高兴吗听到这样的好消息。”
道济咬着牙问道:“一定要这样吗?”
胭脂笑道:“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现在皆大欢喜了。”
道济抓住胭脂的手腕,挣开她。
“胭脂.......”
胭脂一掌打在他的伤口上。
逼的他往后退了退。
“收起你的说教,我今天只是来告诉你这个喜讯,好让你安安心心的去济世救人。”
再醒来时,道济已经是在自己的禅房里。
他心口一怔。
“师父,你终于醒了。”
陈亮和赵斌赶忙扶他起身。
道济坐在茶桌前,有气无力的。
“我睡了几天。”
赵斌回道:“三天了师父,要不是有人留了信告诉我们你在外面晕倒了,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信?在哪里。”
赵斌从一边拿过来信。
“这,是胭脂的字迹。”
“师父,你确定吗?”
“不会错。既然动了手,为什么不直接了结我好了。”
“师父,你这是什么话。”
道济突然一抖。
“不对,胭脂她......”
她说她要成亲,和谁,乾坤洞主找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人。
3.抢亲
道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无心洞。
在门口看见许多的红绸缎。
胭脂正在试着婚服。
“胭脂。”
一个沉闷的声音叫停了胭脂梳头的动作。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看来伤的不太重啊,还是说你急着想要给我送亲呢?”
“乾坤洞主找了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当然是愿意娶我的人。”
胭脂起身转过身来。
“怎么样,这个妆容给我夫君看着他会不会很喜欢。
道济的语气有些急躁。“胭脂,乾坤洞主他精于算计怎么可能会真的给你找个好人。”
“我需要你跟我说这些吗?李修缘啊李修缘,你是嫉妒吗?”
道济心头一紧。
“时间不早了,迎亲的队伍快到了,你要是没事,就走吧。”
道济红着眼说道:“你一定要嫁。”
“我非嫁不可。”
道济点点头。“好,非嫁不可。那我,只有抢亲了。”
胭脂眉头一紧,转身拿剑指着他。
“胡言乱语些什么。”
道济往前走去,胭脂紧张的把剑甩开。
“李修缘,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
突然一个湿热的吻堵住了胭脂的话。
道济施法带走了她,找了一个偏僻又无人烟的屋子落脚。
胭脂一把推开他。
“你什么意思。”
“我是嫉妒。”
胭脂自嘲一般的笑了。“你嫉妒,李修缘,这大概是我这些年听到过的最讽刺的话。”
道济愣了愣。
理智告诉他,应该就此打住,不能让胭脂去更深的泥潭里,自己也不该如此放肆。
“你要我怎么办呢,胭脂。”
道济的眼眶里布满了泪花,但他却不敢让它夺眶而出。
“胭脂。”
胭脂咬着牙说道:“不要叫我的名字,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可恨。”
“我知道。”
胭脂恶狠狠的捧住他的头,咬破了他的唇,血腥的气味在两人短暂交互的呼吸里弥漫。
胭脂一把推开了他。
道济擦了擦唇瓣上的血。
“我向来对你睚眦必报,这个吻我还回去了,你不是爱做好事,那你就不该误了我的吉时。”
胭脂刚要离开,道济狠狠的拉住了她。
“绝无可能,如果你今天踏不过我的尸体,那这个亲你就结不成。”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道济昂起头挺起胸膛,闭上了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杀吧,不杀我你怎么跟别人成亲。”
突然一阵凉意穿透道济的上半身。
道济慌乱的挣开眼睛,连连往后退。
“你,你,你怎么。”
胭脂扯出半边的笑来,声音低沉的靠近他。
“杀了你多没意思,你不是和尚吗,不是清心寡欲吗,不是不近女色吗,你要是破了戒,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的佛祖。”
道济一边把自己的衣服往回扯一边往后撤。
“胭脂,我们再商量商量。”
她看这样步步紧逼着,直到被逼到床的一角。
“李修缘,既然你不敢跟我动手,那你拦不住我,我今天一定会跟别人拜堂成亲。”
胭脂起身要走,道济把他拉了回来。
两人倒在了床上。
拉住胭脂的手微微用力,他还是留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