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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理智,思绪,统统被强势夺走。
温和宁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被禁锢着,唇瓣甚至传来微微的刺疼。
忽然间一个模糊的画面在记忆中一闪而过,好像有另一个人也如此将她禁锢住,吻上了她的唇,肆意侵略。
她大惊失色,猛地用尽全力推去。
颜君御本就克制着,也没舍得真的对她如何,被大力推的身形往后退了退,一双红透了眼眶的眸子更加委屈,就那样眼巴巴的看着她。
好像在说,你竟然推我?
又好像在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温和宁却根本没注意他眼底的情绪,此刻她脑子里全是记忆中被陌生人噙住唇瓣的惊恐,下意识抬起袖子使劲地擦着嘴唇。
似想要擦去这不好的记忆。
却不知这个动作简直是在颜君御本就受伤的心口上咔咔捅了好几刀。
他委屈的几乎压不住眼底的偏执肆虐。
“你真的相信沈承屹说的?你真的觉得我跟那个公主鬼混了?你嫌弃我脏是不是?”
温和宁正皱着眉想看清记忆里模糊的登徒子到底是何人,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她烦躁的小脸都皱了起来,抬手又在擦嘴。
颜君御只觉一颗心被伤的七零八碎,鲜血淋漓。
“走,我带你去天牢见符洛婴!”
他用力拽起温和宁的手,却正好碰到了她刚刚烫伤的位置,一阵刺疼猛地传来,温和宁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疼!”
颜君御低头,这才注意到她白嫩的掌心汤出了一大片红,最中心的位置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他赶紧松了力道抬起来查看,心里头难受又舍不得,阴沉着一张俊脸取了温水和帕子,小心翼翼帮她处理。
感觉着她疼的吸气又往后缩的动作,哪里舍得再凶她,反而先愧疚上了。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用力拉你。药膏还在身上吗?”
温和宁嗯了一声,另一只手从随身荷包里摸出那罐药递了过去,白皙的手腕上,曾经被沈承屹割开的伤疤,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而药膏也已经用了一半,显然她很听话的经常涂。
颜君御的心稍稍好受了些,小心涂着药,还不时轻轻吹一下,间隙中闷声解释着,“我没有碰过符洛婴,夜宿皇家别院是在查别的事情,你若不信,我带你去天牢跟那女人对峙。”
他说着又委屈起来。
“你不能单方面听别人的污蔑就判了我的死刑,连辩解都不许,这对我不公平。”
温和宁看着他挺括的鼻梁,低垂的眉宇,还有小心又万般珍视的动作,心里头又酸又胀。
她想说自己失忆的事情,可又想起记忆中那个该死的混蛋,却如何也开不了口,只说道,“我来律协司是来找你的,意外碰到了沈承屹,他说查黑莲案查到了我爹的案子,说有线索找我核对,我才过去。”
“刚刚,他说我爹因家中私事为由,将公务交给别人去做,而那些接手的官员十有八九都牵扯到了黑莲,说对我父亲很不利,我一时晃神碰到了火炉,他只是扶了我一下。”
颜君御用纱布给她包扎好,闻言轻哼了一声。
“就算他真要与我抢,也抢不过。”
温和宁失笑。
“世子爷似乎对我很没有信心,我既逃离了与他的婚约,便不会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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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君御轻易被哄好,却依旧不甘心的抬头看着她,“那我呢?”
温和宁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别开脸,下巴却被捏住,轻轻给掰了回来。
“不许躲,我亲你,你嫌弃了。”
说这话的时候又委屈上了。
温和宁无法解释,为难的轻咬唇瓣,唇上再次传来微微的刺疼。
她想起刚刚颜君御近乎噬咬的亲吻,小脸一鼓,“我嘴唇都快被你咬破了,还不许我擦了?”
颜君御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低咳一声摸了摸鼻尖,气势明显很弱的凶了一句,“下次再敢让别人碰你,我亲的更凶。”
一个纨绔风流的世子,一旦深情,那种撩拨无人可比。
温和宁红着小脸嗔怒的小声怼他,“你正经些。”
颜君御心情大好,起身坐在她身边。
“沈承屹查的那些卷宗,在黑莲案还没出来之前,我就已经全翻过了。他这是在欲加之罪忽悠你,你爹的案子,关键在鹿城,在神秘消失的那三十万两白银中。”
他自然地拉过她没受伤的小手握在掌心轻轻蹭着,“等京城的事处理完,我亲自去一趟鹿城。”
“我陪你一起。”温和宁立刻握住他的手,“大哥的事解决了,我随时可以跟你走。”
颜君御心口荡漾,俯身过去又想逗她。
“随时都可以跟我走啊?不怕我再亲你?再对你做……”
“颜君御!”
温和宁急的瞪他,漂亮的眼睛里水雾缭绕,晕的人心痒。
颜君御没忍住,在她微红的唇上啄了一下,眸色深浓的仿佛能将她整个吞没。
“别担心,等长青的消息,你大哥的事,查的差不多了。”
温和宁忙将贺芸儿给她的供词递过去。
“这是杜家酒楼几人的供述,都亲眼见到我大哥被灌醉后抓着他的手摁了手印。我怀疑,那几封密信上只有我大哥的手印是真的,那些工整的签名都是伪造的。”
颜君御看过之后点了点头。
“这就更好办了,我认识一个能辨字迹的能人,等长青回来将证据汇总,我们去明和县。”
温和宁紧绷着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颜君御看着她受伤的掌心,眉心又皱了皱,“秋月去哪了?为什么没跟你来律协司?”
温和宁还以为他要罚人,忙解释,“是我让她跟贺芸儿走的,你莫要凶她。”
“跟贺芸儿走了?”颜君御的表情忽然变得怪异起来,“贺芸儿跟她说了什么?”
温和宁将贺芸儿的要求说了,颜君御忽地低笑出声,“贺锦程回来了。”
前后不搭的话,温和宁却瞬间听懂了,眼底闪烁着光芒盯着他,“你是说贺芸儿骗秋月去贺家练武,是为了去见贺锦程?”
“完了完了,贺芸儿这顿揍怕是免不了了。”
她完全能想象秋月在得知被骗后暴走的画面。
颜君御却拉着她起身,“走,去看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