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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K午食过后,贺芸儿回来了,手里拿着几页手稿,笑的眉眼弯弯。
“温姐姐,幸不辱命,掌柜,账房还有两个小二的证词全在这里,都已经画了押。当时你大哥是喝醉了被他们攥着手摁的手印。”
温和宁想起那几封密信上的签名。
大哥的酒量她知道,喝醉了绝对签不出那么工整的名字。
只要名字是假的,那几封密信就纯属伪造。
她将证词收好,冲着贺芸儿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芸儿妹妹。”
“温姐姐,”贺芸儿赶忙将她扶住,神色扭捏的看了眼一旁的秋月,“姐姐若是想谢我,能不能把秋月姐借给我半日,我晚上就还你。”
温和宁怔住,转头看向秋月。
秋月眯着眼活动着手腕,“你借我作甚?想挨揍?”
贺芸儿挺了挺肩膀,“我……我的武师傅说,要我找个能下狠手的人练练,这样我才能进步的更快。”
温和宁不疑有他,笑着道,“你武师傅的话倒是没错,做什么事,都要真刀真枪地练一练才能知道哪里欠缺,秋月,你陪她去吧。”
秋月倒是无所谓,却担心温和宁的安危。
“要练在后院练,我要陪着姑娘。”
“我去律协司找世子,你不必担心我。”
温和宁这么说了,秋月便也没再坚持,和贺芸儿二人一起送她到了律协司门口才离开。
温和宁之前来过,再加上她腰上挂着的是镇国公的玉牌,在门口说了一声便被放行。
她正往颜君御办公的书房去,迎面却撞上了沈承屹。
“和宁?”
沈承屹大喜,三两步迎了上来,“我就知道你会来寻我。”
他激动的想伸手去拉,可心口却再次传来一阵刺疼,喉咙再次翻滚起血腥味。
他难受得紧,却一直想不通为何,只能先讪讪收回手。
温和宁刚要解释自己不是来找他的。
沈承屹却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几分声音,“我正好查到了你父亲温涛的案子,有些细节需要找你核对,走,去我书房谈。”
温和宁犹豫片刻,没有拒绝,抬步跟了上去。
沈承屹是邢部长司,办公的书房是刑部最大的。
此刻书案上横七竖八地堆了一堆卷宗,旁边还放着没有喝完的茶盏。
他没料到温和宁会来,顿时有些窘迫,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又煮上了新茶。
“和宁,我这几日为了案子都睡在律协司,你之前给我做的香薰也已经用完,偶尔头疼的厉害。我真的很怀念你在我身边的日子,若是能回到从前……”
“沈大人要跟我核对什么?”温和宁语气平静的打断他的刻意的叙旧。
沈承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从一堆卷宗中抽出一份打开铺在了桌子上。
“和宁,你过来看。”
温和宁一心想找到些线索,并未想其他,依言走了过去。
沈承屹就站在她身边,抬手指着上面的记载。
“你父亲出事前,因家中私事,推了很多公务,交给了别人代劳,却又在推行新政的时候说家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主动承担政务。而那些替代他做事的人,十有八九都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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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弯腰又翻出几分卷宗打开。
“而这几人,都牵扯到了黑莲案中。而你父亲接受鹿城新政以后,又出了那么大的纰漏,险些影响了皇上新政的推行,当时造成的民怨极广。”
“结合所有案件和现有证据,都指向你父亲温涛以家事为借口帮助别人铲除异己,目的是阻止新政推行,影响国运。这些对你父亲都极为不利!”
他低头看向温和宁,“和宁,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家中到底有什么事?”
温和宁的思绪再次停留在记忆缺失的那段时间,和卷宗中所提,正好吻合。
“我当时生了一场大病,父亲应该是在照顾我?”
“生病?生的什么病?需要半年之久吗?可有医馆证明?”沈承屹接连的追问让温和宁的头又开始疼,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
她的手下意识想撑着桌子,却不小心碰到了桌案上沈承屹用来煮茶的小火炉。
灼热的疼让她惊呼一声躲闪。
“小心。”沈承屹立刻伸手去抱她,手臂刚揽住她的肩膀,下一刻,一道黑影闪过,他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人直接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书案后的卷宗架子上。
架子被撞翻,分门别类的卷宗呼啦啦全砸在了他身上。
他手脚并用的一阵挣扎才冒出头来,一抬眼就看到颜君御抱着有些失神的温和宁,正用杀人的目光看着他。
他眼中神色转了转忽地捂着胸口痛苦的咳了两声,“颜世子,你到底要干什么?竟然跑来刑部殴打朝廷命官,当真以为律协司内无人能管你了吗?”
颜君御脸上的杀气半点没减,居高临下的冷冷看着他,“再让我撞见一次,我打断你的腿。”
说着就要带温和宁走。
沈承屹却猛地站了起来,“颜世子,你也太过霸道了。你夜宿皇家别院,跟那个公主不清不楚,玩乐多日连府门都不回,如今又跑来和宁身边演深情,哄骗于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温和宁此刻脑海中全是那些看不清的破碎画面。
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甚至摇摇欲坠。
看上去却像极了受不住沈承屹挑拨的打击,而心碎神伤。
颜君御的脸色难看至极,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也不解释,大步流星的走了。
沈承屹目光渐冷,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深意,想起温和宁那场惨白的小脸,心口再次传来细细密密的疼。
他没在意,叫来人收拾书架的卷宗。
另一边,颜君御抱着温和宁踹开了自己书房的门,将人安置在软榻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红着眼盯着她看。
这一路温和宁被晃的脑袋晕乎乎的,可还记挂着刚刚在沈承屹那里得知的事情,下意识开口,“沈承屹说……”
“他说什么你就信吗?”颜君御委屈坏了。
天知道他听说温和宁来了又跟沈承屹走了的时候有多难受,跑过去找人的时候又撞见他们抱在一起,他没有当场杀人,就已经是克制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信我?”
“他碰你哪里了?”
“你还让他抱你?”
“温和宁,你有没有心!”
他说到最后,气得双手都攥紧了。
温和宁的思绪根本跟他不在一条线上,也无法共情他此刻的心疼,“颜君御,我和沈承屹刚刚……”
“你还说!”
颜君御气的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吻得又凶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