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众人齐声响应。
吃肉那天的事，大家都记在心里。秦元他们大方，村里人也不小气。
“好！”秦荀笑道，“明天一早，后山学校那儿集合！”
第二天天没亮，秦元就带着农场小队上了后山。
他们要提前做准备。
学校那几间屋子已经收拾出来了，暂时放东西用。
旁边的空地很大，足够盖一排房子。
秦元拿着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
“这儿，盖五间屋子，给小队用。”
“这儿，盖三间大点的，给孩子们当教室。”
“这儿，再盖两间，当老师的办公室和宿舍。”
“然后，周围用木头围一圈围墙，把学校和这些屋子都圈起来。”
“围墙要高，要结实，要能防野兽。”
赵小晴看着草图，眼睛亮晶晶的：“秦元，你这是要弄个小庄园啊！”
“差不多。”秦元笑道，“既然要弄，就弄好点，孩子们上山读书，安全第一。”
“有围墙，家长也放心。”
“好主意。”秦天点头，“而且围墙圈起来，以后还能在里面种点菜，养点鸡，自给自足。”
正说着，山下传来了人声。
秦荀带着几十号村民上来了，扛着斧头、锯子、铁锹、麻绳，浩浩荡荡。
“小元，我们来了！”秦荀老远就喊。
“队长！”秦元迎上去，“辛苦大家了。”
“辛苦啥。”秦荀摆手，“你说，怎么干？”
秦元把草图给秦荀看，解释了自己的想法。
秦荀听得连连点头。
“围墙圈起来，好主意！孩子们安全最重要。”
他转身对村民们道：“都听见了？咱们今天先砍树，把木料备齐。明天开始垒墙、盖房！”
“干活！”
一声令下，众人散开。
会木工的去挑选合适的树，力气大的负责砍，妇女们负责清理树枝，孩子们也跑来跑去帮忙捡柴。
山上顿时热闹起来。
斧头砍树的声音，锯木头的吱吱声，人们的吆喝声，响成一片。
秦元带着农场小队也加入了战斗。
他有空间黑钙土滋养的身体，力气比常人大得多，一棵碗口粗的树，他几斧头就能放倒。
赵小晴也不含糊，她从小跟着赵天阳打猎，山林里的活计样样精通，砍树、剥皮、修枝，动作麻利。
秦天几个年轻人更是不甘落后，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
秦荀指挥着众人，安排得井井有条。
“老张，那棵树歪了，小心倒的方向！”
“李嫂，树枝堆那边，别挡路！”
“小王，锯子钝了就来换！”
一天下来，木料堆成了小山。
晚上，秦荀安排人轮流守夜。
木料在山里，得防着野兽来捣乱。
秦元主动要求值第一班。
夜深了，山林静了下来。
秦元坐在木料堆旁，怀里揣着小刺猬，它睡得正香。
月光洒下来，把山林照得一片银白。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但距离很远。
秦元握紧了身边的SVD步枪。
有了这杆枪，他心里踏实多了。
值到半夜，秦天来接替。
“元哥，你去睡吧。”
“嗯。”秦元站起身，“小心点，有事马上喊。”
“明白。”
秦元回到临时搭的草棚里，躺下休息。
他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房子盖好，农场小队就有了真正的基地。
学校开学，孩子们有书读。
鱼塘合法化，扩大养殖……
一件件，一桩桩，都得落实。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盖房子是个大工程，但在全村人的努力下，进度快得惊人。
只用了五天，围墙的地基就打好了，用的是山石垒砌，又深又牢。
又用了七天，围墙立了起来，一人多高，全是碗口粗的原木，一根挨一根，密密实实。
围墙圈起来的地盘，比秦元原先计划的还大。
秦荀说，既然弄了，就弄大点，以后说不定还有用。
围墙里面，房子的地基也打好了。
秦元规划的格局很清晰：东边一排五间屋子，是农场小队的宿舍、仓库、武器库。
西边三间大屋，是教室。
北边两间，是教师办公室和宿舍。
中间留出空地，将来可以做操场，也可以种菜。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秦荀每天上山监工，看着渐渐成形的院子，脸上笑开了花。
“小元，你这想法真好。”他拍着秦元的肩膀赞同道。
“这院子弄好了，不比城里那些学校差！”
秦元笑道：“还得谢谢队长和乡亲们帮忙。”
“互相帮忙嘛。”秦荀道，“你为大家，大家也为你。”
正说着，山下忽然跑上来一个人，气喘吁吁。
“队长！秦元！不好了！”
是秦小树。
“怎么了？”秦荀问。
“仓库……仓库那边出事了！”秦小树上气不接下气。
“老鼠！好多老鼠！还有……还有别的东西！”
秦元心里一沉。
秋收结束，粮食入库，正是老鼠最猖獗的时候。
但听秦小树这语气，似乎不只是老鼠。
“走，去看看！”秦荀道。
秦元叫上赵小晴和秦天，留下秦放几个继续干活，跟着秦荀下了山。
生产队的仓库在村子中央，是栋老旧的砖瓦房，但墙厚门实，平时防贼防盗。
此刻，仓库门口围了不少人，个个脸色难看。
秦荀扒开人群走进去。
仓库里，粮食堆得满满当当。
但靠近墙角的那几垛，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麻袋被咬破了，金黄的麦粒洒了一地。
更可怕的是，地上还有不少脚印。
不是老鼠的脚印，要大得多，乱七八糟，也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
“这……”秦荀脸色铁青，“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上来检查的时候。”负责看仓库的老王哭丧着脸。
“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
秦元蹲下身，仔细看那些脚印。
脚印大约有小孩巴掌大，五个趾印清晰，脚掌厚实，看起来像是……
“獾子。”赵小晴也蹲下来，低声道，“还有狐狸。”
“看，这儿还有黄鼠狼的脚印。”
“不止。”秦元指着另一串脚印，“这是……狸猫？”
赵小晴点头：“对。奇怪，怎么这么多东西一起来了？”
秦元站起身，看向仓库角落。
那里有个洞，不大，但足够这些中小型动物钻进钻出。
“它们是从这儿进来的。”他道，“但问题是，怎么突然都来了？还这么巧，一夜之间？”
秦荀咬牙道：“肯定是粮食的香味引来的。秋收刚结束，新粮入库，味道重。”
“可往年也没这样啊。”老王道，“往年也有老鼠，但没这么多别的东西。”
秦元皱眉。
他想起前阵子上山遇到的野牛，还有那只异常巨大的老虎。
总觉得，这山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把这些动物驱赶到了人类居住的地方。
“队长，”他沉声道，“这事儿不简单。得赶紧处理，不然粮食损失就大了。”
“怎么处理？”秦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