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霸气化为大鹰,刚一冲出山洞,卫易戴着斗笠,背负双手从旁边的草堆里站了出来。
“老爷子?”殷霸气一喜,止住步伐,落在卫易跟前,满脸惊喜,双眸中有泪水滑动,喜极而泣。
他有太多的话想问。
卫易的修为他看不透了。
想要知道卫易怎么活的下来,有哪些奇遇,又怎么会找上这里。
老爷子能来救他,他真是太感动了!
卫易看出殷霸气心中的狐疑,一步落在其背上,瞥了瞥山下,连忙问道:“老张是不是死在妖孽手中了?”
“应该没死,反正不是落入妖孽手中。”殷霸气摇头。
“没死就好。”
卫易安心少许,脸上露出笑意,抚须道:“有妖孽说我不是假丹大妖的对手,刚才老夫放火扰乱了那婆娘的神念,我把她困在
殷霸气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无辜道:“老爷子,假丹大修士的神念,你凡火扰不乱的,婆娘早发现你了,不用等咱们下去了!”
“嗯?”卫易一怔。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根长矛从山顶飞在半空中,速度快如闪电,冲向他,眨眼而至。
“老爷子,行不行啊?不行我要跑了。”殷霸气吓得浑身打颤,卫易要说一个不字,他马上飞着就跑。
“哼!”
卫易冷哼一声,剑域释放,方圆五十丈之内,皆为剑势领域。
长矛快要落在他的胸口,数不清的剑气汇聚而来,抵挡住了长矛。
“滋滋滋!”双方碰撞,火花大放,空气中响起金属摩擦声。
“嗖!”
长矛倒飞出去几十丈远,又在半空中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冲刺而来。
换做筑基期修士,法器要被卫易的剑气瞬间摧毁,假丹修士,真不一般。
看那法器的材质,顶多上品法器,但在假丹期修士的手里,犹如顶尖神兵。
趁着长矛弹回去的刹那,卫易找到机会,神色具喜,“走,近战杀,远了摸不到。”
“嗯。”
用不着卫易多说,殷霸气翅膀一震,翱翔在虚空中,寻找白蟒大王之所在。
与此同时,长矛调转方向,又从空中向卫易杀来。
周遭剑域的剑气能抵挡些许时间,但仅仅限于一两息,长矛很快就来到卫易跟前,想要戳破卫易的颅骨。
“哈哈哈哈!”卫易剑气波涌遍全身,抚须大笑,朗声道:“这样才有意思,假丹修士,真让老夫有大战一场的欲望。也罢,老虎不发威,一些妖孽,当老夫是病猫了!”
“轰!”就在长矛快要戳破他护体罡气的时候,卫易抬手,硬生生捏住长矛的矛头攥紧。
“嗡嗡嗡!”
长矛在他手里胡乱嗡鸣,想要挣脱开,却是毫无办法。
殷霸气侧身见到了,激动道:“老爷子,你太猛了!”
“金丹期大修士的符宝老夫亦可捏碎,区区假丹的法器,算得了什么?对了,找到那妖孽躲在哪儿没有?”卫易不屑一顾,内力充斥双手。
“咔嚓!”
长矛的矛头被他折断成两截,扔在了地面。
嗖嗖嗖!
破空声骤然响起,卫易和殷霸气跟前陡然出现一个穿着吊带的美妇,踩在一把匕首之上,目光锁定在卫易身上,眼睛眯成一条冷缝,满脸警惕。
正是白蟒大王,她本以为卫易仅是个炼气期的蝼蚁,哪曾料到卫易恐怖如斯,凭借双手,折断她的上品法器,让她大吃一惊。
要知道那法器内,她可是灌入全身法力,威力巨大。
别说一个炼气期的蝼蚁,哪怕筑基期修士,也是一矛穿心,可卫易居然用肉身武夫蛮力将她法器折断,不一般,真是不一般。
“老家伙,你到底是谁?我从未见过你,为何来找我麻烦?”白蟒大王攥紧粉拳,言语冰冷地问道。
“嘿嘿嘿!”
卫易还没回话,殷霸气已然笑着开口,“你个臭婆娘,这我家老爷子,你把老子绑了,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吗?我家老爷子为我出气来了。你要是识相,赶紧给我家老爷子磕三个响头,要不然老子宰了你炖汤喝!”
“小杂种,你算什么东西?老娘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
白蟒大王瞥了殷霸气一眼,勃然大怒,手心一挥,法力形成利刃,冲向殷霸气。
殷霸气想要飞走躲避,但以他的境界,躲不过,还得是卫易出手。
“嘭!”
卫易周身剑气涌动,轻松地将那法术利刃摧成青烟,消散在空中。
这时,他拿出酒葫芦,喝了一口美酒,淡淡道:“老夫卫易,你应该听说过老夫的名讳!”
“卫易?那个老匹夫?”白蟒大王美眸一颤,恍然大悟。
怪不得能以蛮力折断自己的法器。
原来是那个以武夫之力,逆伐上仙的老匹夫。
不久前,老石洞传音来,让自己帮忙对付这个老匹夫,因为老匹夫在朱仙镇杀了不少妖族。
当时自己没当一回事,客卿而已,听调不听宣。
没想到老匹夫居然敢找到这儿来,真是好胆!
“老匹夫,你在朱仙镇杀了诸多妖族,其中那龙井洞的蛇族和我有亲戚关系,佘命更是我侄儿!你敢找到这儿来,新仇旧怨,老娘和你一起算!”
白蟒大王眼中寒芒一闪,双手掐指,一块古朴沧桑的铜镜从储物袋里飞了出来,照射向卫易和殷霸气。
“滋滋滋!”
从铜镜内爆发万丈霞光,杀向卫易和殷霸气,虚空被霞光照耀,焚化成虚无,出现一个个漆黑如墨的黑色大洞。
“啊?臭婆娘,去你娘的!”殷霸气一惊,骂了一声掉头就跑。
卫易拴回酒葫芦在腰间,剑气再次外放抵挡瑕光,沉声道:“小妖,逃不掉的,随老夫杀回去!一定要接近她,若是她在五十丈之外,老夫就摸不到她了!”
“哦哦哦。”殷霸气如梦初醒,近战才是老爷子的强项啊,当即左右摇摆躲避那法器瑕光,咧嘴道:“嘿嘿嘿,大老蛇,有种不要跑,谁跑谁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