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师现在只是灵魂状态。
但老师毕竟是个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
这就相当于，自己在老师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一想到这里，千仞雪就觉得脸上发烫，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害羞了？”
千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千仞雪咬了咬嘴唇，有些扭捏地绞着手指。
“老师……”
“好了，逗你的。”
千羽收起了调笑的语气。
“修行之人，不拘小节。”
“况且你我如今共生一体，不分彼此。”
“我就在你的精神之海里。”
“我想看，随时都能看。”
“又何必等到现在？”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流氓。
但不得不说，很有道理。
千仞雪愣了一下。
是啊。
自己的一切都是老师给的。
就连命也是老师救的。
而且老师一直都在自己身体里。
自己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想到这里，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羞涩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理智和坚定。
为了变强。
为了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这点羞耻心算什么？
千仞雪不再犹豫。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外衣滑落。
随后是贴身的劲装。
月光下。
月光如水。
清冷的辉辉洒在那片被毒雾环绕的山谷之中。
千仞雪的手指并未停歇。
最后的遮蔽滑落。
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红白两色泉水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并非没有羞涩。
少女的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但她没有退缩。
在那双金色的眼眸注视下，她缓缓抬起那双修长的腿。
脚尖轻点泉水。
“滋——”
极致的热与极致的寒，在触碰的一瞬间，便顺着脚尖直冲天灵盖。
千仞雪的眉头瞬间紧锁。
这种痛苦，远超常人想象。
就像是一半身体在被烈火焚烧，另一半身体在被钢针穿刺。
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整个人彻底没入水中。
泉水漫过胸口，直至脖颈。
那种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痛楚，让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守住心神。”
千羽的声音适时在她脑海中响起。
平稳。
淡定。
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千仞雪摇摇欲坠的意志。
一股金色的暖流，从她的精神之海涌出。
那是千羽的神力。
这股力量并不霸道，却坚韧无比，护住了她的心脉和五脏六腑。
“气沉丹田，抱元守一。”
千羽继续指引。
“不用抗拒这股力量，去接纳它，去引导它。”
千仞雪依言而行。
她闭上双眼，开始尝试运转魂力。
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流逝。
渐渐地。
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开始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红白两色的能量，顺着她的毛孔钻入体内，在她的经脉中奔腾游走。
千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神魂感知覆盖了千仞雪全身，监控着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这具身体，是完美的容器。
经过冰火两仪眼的淬炼，将会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
日升月落。
寒来暑往。
山谷中的岁月，总是过得格外快。
千羽并未让千仞雪急着离开。
这里是天然的聚宝盆。
除了那一眼泉水，周围生长的仙草灵药，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千羽并没有像暴发户一样，让千仞雪囫囵吞枣。
那是愚蠢的行为。
过犹不及。
他凭借着神级的眼光，在那万千草药中，精挑细选了几株。
“这株八瓣仙兰，药性温和，可固本培元。”
“这株奇茸通天菊，虽刚猛，但适合配合你的剑意修炼。”
千羽就像是一位耐心的导师。
他不仅仅是在喂养，更是在教导。
千仞雪对千羽的话言听计从。
她将那些旁人眼中价值连城的仙草，一株株服下。
药力化作滚滚洪流。
推动着她的魂力节节攀升。
除了魂力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体质的蜕变。
以及对属性的掌控。
千羽传授的，不仅仅是剑法。
还有对规则的理解。
“火，不只是燃烧。”
“冰，不只是冻结。”
在千羽的教导下，千仞雪开始尝试将极致之火与极致之冰融入剑意之中。
这在斗罗大陆，是闻所未闻的壮举。
但在千羽看来，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
......
三年。
整整三年。
落日森林的深处，时常会传出阵阵剑鸣。
那剑鸣声时而如烈火燎原，爆裂无比。
时而如凛冬将至，万物凋零。
瀑布下。
一道倩影正手持长剑，在湍急的水流中舞动。
剑光闪烁。
水流被整齐地切断，久久无法愈合。
少女收剑而立。
三年的时光，让她褪去了最后一丝稚气。
身量长高了不少。
原本还有些平坦的身材，如今已是初具规模，曲线玲珑。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多了一份英气，少了一份柔弱。
魂力波动，更是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五十九级。
只差一步，便是六十级魂帝。
“休息一下吧。”
千羽的声音响起。
一道金光从千仞雪眉心飘出，化作一道虚幻的人影，坐在了潭边的巨石上。
虽然只是神魂虚影。
但那股出尘的气质，依旧让周围的景色黯然失色。
千仞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乖巧地走到千羽身边坐下。
她从魂导器中取出几枚刚摘的野果。
那是这山谷中特有的果实，甘甜多汁。
“老师，给。”
千仞雪将擦得干干净净的果子递给千羽。
虽然知道老师是灵魂体吃不了，但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千羽看了她一眼，并未拒绝。
神力卷起果子，直接将其化作精纯的能量吸入体内。
“味道不错。”
千羽淡淡评价道。
千仞雪闻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种日子，真的很美好。
没有勾心斗角。
没有冷眼嘲讽。
只有老师和她，还有这满山的风景。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老师。”
千仞雪双手抱膝，看着远处的夕阳。
“我们……要回去了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
千羽转头看向她。
金色的眸子深邃如海。
“雏鹰终究要学会飞翔。”
“这里虽好，但格局太小。”
“困在这里，你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