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浑身一震!
瞳孔骤缩!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怎么可以!”
“不要强求?”
“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
自来也几乎嘶吼出声。
“听老夫的劝。”
大蛤蟆仙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历经千年的苍凉与笃定:
“那或许——”
“是未来唯一的活路。”
自来也脸色惨白。
心中涌起无边的绝望!
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恳求的颤抖:
“大蛤蟆仙人……”
“您一定知道些什么!”
“求求您,告诉我!”
他死死盯着仙人那空洞的眼眶,眼神里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无论未来是毁灭还是绝望——
他,死也要阻止!
洞窟之中,一片死寂。
只有瀑布的轰鸣,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如同命运的叹息。
“自来也,你依旧还是这般固执。”
大蛤蟆仙人长叹一声,苍老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也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心疼。
自来也神色一凛,语气无比坚定:
“我有我的坚守。”
他一字一句,如同宣誓: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必须为之。”
这是他一生信奉的道理。
是他行走忍界数十年的信念。
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无论敌人多么强大——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就绝不会退缩。
大蛤蟆仙人沉默了片刻。
仿佛在积蓄力量。
又仿佛在斟酌该如何开口。
最终——
他缓缓抬起那颗苍老的头颅,声音低沉而沙哑:
“既然你执意要知——”
“那老夫,便告诉你。”
“我的一些想法。”
自来也浑身一震!
他立刻掏出纸笔,指尖微微颤抖,随时准备记下这至关重要的一字一句。
洞窟中,一片死寂。
只有瀑布的轰鸣,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蛤蟆仙人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云雾深处那片看不见的苍穹。
那空洞的眼眶,此刻却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看到某个常人无法触及的所在。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寂寥:
“自来也——”
“你觉得……这天幕,究竟是什么?”
自来也一愣。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妙木山特有的云雾缭绕。
随即,自来也苦笑一声:“我看不清。”
自来也是真的不知道,木叶的未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大蛤蟆仙人点点头,说道:
“它是如此的不可知、不可测、不可预料……”
“就连我,也无法参透分毫。”
“看不清,是理所当然的。”
蛤蟆仙人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丝悲凉,也带着一丝……洞悉一切后的疲惫:
“为了窥探它的一角——”
“老夫连这双眼睛都牺牲了。”
“可即便如此,依旧是雾里看花。”
自来也心头一震,望向仙人那空洞的眼眶,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
就在这时——
蛤蟆仙人的语气陡然一转。
说出一句让自来也浑身汗毛倒竖的话:
“但在老夫看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在揭示某个可怕的真相:
“这天幕,或许——”
“只是某些人的恶作剧。”
“恶作剧?”
自来也猛地一愣,脸上写满了不解与震惊:
“这……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
蛤蟆仙人平静地反问,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也透着一种……看透一切后的苍凉:
“或许,我们此刻的对话——”
“也正被某些存在冷眼旁观也说不定呢。”
“这……”
自来也整个人瞬间僵住!
大脑一片空白!
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忍界的规则——
未来的走向——
六道的传说——
恶魔果实的出现——
如果这一切——
都只是某个高高在上的存在,布置的一场游戏?
一场恶作剧?
他们引以为傲的忍术——
他们坚守的和平——
他们拼命的战斗——
在那些“观众”眼中——
不过是游乐场里的一出小小戏码?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
瞬间炸碎了自来也所有的认知!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
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整个人——
不知所措。
良久之后。
自来也才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转瞬消散。
然后,他沉声问道:
“大蛤蟆仙人——”
他死死盯着对方空洞的眼窝,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仿佛在等待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忍界认知的答案:
“您……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洞窟中,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瀑布的轰鸣,隐隐约约传来。
可大蛤蟆仙人却轻轻摇了摇头。
那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漠然:
“不,自来也。”
“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我说过——天幕对我而言,同样是不可知、不可测的存在。”
“我什么都看不见。”
“那您为何……”
自来也满脸困惑,眉头紧锁成川字纹:
“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
“我虽察觉不到天幕背后的存在——”
大蛤蟆仙人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历经岁月的沧桑与无奈:
“却看得清它播放的内容。”
他抬起头,空洞的眼眶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望向某个遥远的所在:
“天幕所展示的一切——”
“极少是真实的。”
“里面只有零星半点的真相。”
“剩下的……”
他一字一句,如同在揭示一个可怕的秘密:
“全是刻意编造的虚假。”
“拼凑的剧情。”
“甚至是随手捏造的未来。”
他低下头,望向自来也,那空洞的眼眶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内容:
“尤其是最近这段天幕——”
“老夫亲身经历过那段岁月。”
“还有谁,能比我更清楚真假?”
听到这里——
自来也彻底愣住了。
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与纲手并非没有怀疑过天幕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