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活体样本库』。”水无月嵐自豪地介绍,“水之国周边海域有数千种特殊海洋生物,其中三分之一具有医疗价值。”
纲手立刻被吸引了。
她走到水槽前,仔细观察其中一条泛著淡蓝色萤光的小鱼:“这是……月华鱼我以为这种生物已经灭绝了。”
“在水之国的深海中还有少量存活。”水无月嵐惊讶地看著纲手,“纲手大人果然见多识广。”
“我在古籍上看到过记载,它的萤光腺体对神经再生有奇效。”纲手转向叶不羈,“如果能提取有效成分,或许能开发出治疗脊髓损伤的新药。”
叶不羈也走近观察。
他的木遁感知能清晰感受到这些海洋生物体內蕴含的特殊生命能量,与水属性查克拉不同,那是更原始、更纯粹的自然能量。
“很有意思。”他轻声说,“它们的能量结构……和陆地生物完全不同。”
水无月嵐的眼睛亮了:“您能感知到不愧是木遁的继承者。我们一直试图解析这种能量,但缺乏有效手段。”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眾人参观了研究院的各个实验室。
雾隱在海洋生物製药、水遁治疗术、水下创伤处理等方面確实有独到之处,但也暴露出明显短板。
缺乏系统的理论基础,许多技术依赖经验而非科学验证。
午休时,在研究院的茶室里,水无月嵐坦率地说:“雾隱的医疗体系,说好听点是独树一帜,说难听点就是闭门造车。这些年,我们太封闭了。”
照美冥点头:“所以我才邀请二位前来。雾隱需要新鲜血液,需要新的思路。”
“我们愿意分享木叶的经验。”纲手真诚地说,“但前提是,雾隱也要开放部分核心技术。”
“这是自然。”照美冥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清单,“这是我们可以共享的技术目录。作为交换,我们希望得到木叶在查克拉手术、器官移植、传染病防控方面的完整体系。”
纲手接过清单,与叶不羈一起仔细查看。
清单上的內容確实有诚意,包括了雾隱最核心的几种水遁治疗术和海洋药物配方。
“可以。”纲手最终点头,“不过具体实施需要制定详细计划,確保技术不会被滥用。”
“当然。”
下午的安排是实际操作交流。
叶不羈展示了木遁在复杂外伤处理中的应用,而水无月嵐则演示了雾隱独有的“水愈之术”,利用特殊处理过的水直接注入伤口,加速细胞再生。
“这个术的原理很有意思。”叶不羈仔细观察著,“水中的查克拉不是治疗能量本身,而是激活了患者自身的恢復能力。”
“正是如此。”水无月嵐讚赏地说,“您一眼就看出了关键。大多数医疗忍者都以为是水中的查克拉在起作用。”
纲手则对雾隱的海洋药物实验室產生了浓厚兴趣。
她与研究员们討论到傍晚,记录了好几页笔记。
“这里的潜力很大,”她私下对叶不羈说,“如果能把雾隱的药物资源和木叶的医疗体系结合起来,医疗忍术可能会有质的飞跃。”
“您想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叶不羈问。
纲手点头:“至少一个月。我需要深入了解他们的药物研发流程。而且……”
就在他们结束参观,准备离开中央大厅时,整个建筑忽然传来一阵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
大厅中央水槽里的海洋生物瞬间集体静止,然后疯狂游窜。
“別紧张,只是结界周期性能量循环。”水无月嵐立刻解释,但叶不羈和纲手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清晰地感知到,在那短暂的嗡鸣中,有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生命能量,如同深海中沉睡的巨兽翻了个身,从地底深处一闪而过。
波动很快平息。
水无月嵐的神色恢復如常,但纲手注意到,他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一枚深蓝色的吊坠。
那
叶不羈也感知到了。
研究院地下深处,有类似水槽中那些海洋生物的能量,但规模大得多,也活跃得多。
“需要调查吗”
“暂时不要。”纲手摇头,“先建立信任。强行探查只会让关係恶化。”
傍晚时分,照美冥邀请两人共进晚餐。
地点不在官方宴会厅,而是在她私人宅邸的临湖露台。
“这是我在雾隱的住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比较简单,但风景不错。”
宅邸確实不大,是典型的水之国风格木结构建筑,但位置极佳,露台直接延伸到湖面上,坐在那里就像漂浮在水中央。
晚餐是水之国的特色料理,以海鲜为主,做法清淡但滋味丰富。
照美冥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这让纲手有些意外。
“没想到您还会做饭。”
“在成为忍者之前,我最大的梦想是开一家小餐馆。”照美冥笑了,那笑容中带著罕见的少女般的天真,“后来……命运选择了另一条路。”
晚餐的气氛轻鬆愉快。
三人聊了很多,医疗、忍术、各国见闻,甚至偶尔涉及个人兴趣。
叶不羈发现,照美冥在私下里完全是另一个人,不再有未来水影的沉重包袱,而是聪慧、幽默、甚至有些调皮的女人。
月光升起时,湖面泛起银色涟漪。
“雾隱的夜景很美,”照美冥轻声说,“但很多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只觉得孤独。”
这句话说得突然,气氛微妙地变了。
纲手放下酒杯,平静地说:“身居高位的人,都会感到孤独。我和叶不羈在一起后,才明白有人分担是多么重要。”
她的话既是对照美冥的理解,也是委婉的提醒。
照美冥听懂了。
她看向叶不羈,后者正专注地为纲手剥虾,动作自然温柔。
心中那丝微澜再次泛起,但她很快压了下去。
“是啊,”她微笑著说,“所以我很羡慕二位。来,为友谊乾杯。”
“为友谊。”
三只酒杯轻轻相碰。
夜深了,叶不羈和纲手沿著湖岸慢慢走回住处。
“你怎么看照美冥”纲手突然问。
叶不羈想了想:“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完美的政治符號。这让我更敬佩她——在那种环境下,还能保持本心。”
“她对你有好感。”纲手直接点破。
叶不羈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纲手:“我知道。但我的心里只有您。”
“我知道。”纲手握住他的手,“所以才不担心。只是……有点为她难过。她选择了一条註定孤独的路。”
“每个人都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