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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8章 翼刃斩臂!风鸢破重甲
    凌晨三点十七分,地表战场东侧的废墟边缘,风鸢站在半塌的水泥平台上,双翼收拢贴在背后,右手搭在腰间的翼刃刀柄上。她盯着远处那台刚从裂缝里爬出来的三米高机械守卫——这玩意儿比刚才那些大一圈,装甲板厚得像老式坦克,肩部还挂着一台还在预热的链锯。

    直升机还在百米高空悬停,螺旋桨搅动着夜风,机身微微晃动。驾驶舱里的驾驶员已经喊了两声“有威胁”,但没人敢贸然开火,怕误伤地面己方单位。

    风鸢眯起眼,耳朵微动,听见那台守卫的引擎声不对劲——不是普通电机的嗡鸣,而是带着低频震颤的柴油机改装款,动力强,反应慢,转向靠履带硬掰。这种老古董,扫一眼就知道弱点在哪。

    她没等指令,脚尖一点平台边缘,整个人腾空跃起。双翼“唰”地展开,三米翼展瞬间撑开气流,像一片被风吹走的铁皮,顺着废墟间错乱的风道滑了下去。

    守卫的扫描灯转了一圈,照到她时只捕捉到一道模糊影子。它抬起右臂,链锯“轰”地启动,火星四溅,刀齿飞旋,冲着空中就是一记横切。

    风鸢早算准了这一下。她在空中拧身,左翼压低,右翼抬高,借着气流打了个侧旋,链锯擦着她左腿掠过,刮掉一小片作战服布料。

    落地没站稳,她顺势翻滚两圈,卸掉冲击力,起身时已贴近守卫左侧。这个角度是它的视觉盲区,也是机械臂关节的连接点——三块合金板拼接处,有一条不到两厘米宽的缝隙,正好插刀。

    她拔出翼刃,手腕一抖,刀尖朝下,顺着缝隙狠狠捅进去。

    “咔!”

    金属摩擦声刺耳,刀刃卡进传动轴。她没抽刀,反而借着守卫抬臂的动作,一脚蹬在它小腿装甲上,整个人借力跃起,像爬电线杆一样顺着机械臂往上窜。

    链锯还在转,但动力明显不稳,齿轮发出“咯噔咯噔”的异响。守卫察觉异常,想甩动手臂把她甩下去,可风鸢已经跳到了肩部装甲盖上。

    她单膝跪在倾斜的金属表面,左手抓住一根外露的液压管稳住身体,右手抽出翼刃,对准驾驶舱顶部的观察窗就是一刺。

    “砰!”

    防弹玻璃裂了,但没破。这种老型号的驾驶舱用的是复合树脂加钢化层,硬砸不行。她眼角一瞥,看见链锯的动力管线正从肩部往下延伸,直通能源箱。

    她立刻改主意,反手把翼刃插回刀鞘,双手抓住那根粗管,用力一扯——接口松动,高压油喷了出来。

    守卫的链锯猛地一顿,转速暴跌。

    “要的就是这时候!”她低喝一声,拔出翼刃,顺着管线切口斜劈而下,直接捅进驾驶舱侧面的操作面板。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电击了。她透过裂纹往里看,隐约看见驾驶员戴着头盔,双手还死死抓着操纵杆,但身体已经歪斜,脖子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她没犹豫,抽出刀,换了个角度,瞄准头盔和护颈之间的缝隙,再次刺入。

    “噗。”

    这一下扎得准,刀尖穿透喉管,可能还碰到了脊椎。驾驶舱内瞬间安静,只有仪表盘还在闪红光。

    她抽刀,后跳一步,落在守卫背部装甲上。整个机体开始失衡,链锯彻底停转,履带空转两圈,发出“嘎吱”声,随后熄火。

    她蹲在上面,听着内部零件冷却的“噼啪”声,确认没有二次启动的迹象。

    底下传来轻微震动,是守卫的能源箱在泄压。她知道接下来会倒,立刻往后一跃,踩着旁边一堆碎石缓冲落地,退到安全距离。

    那台三米高的机械守卫晃了两下,终于支撑不住,向右侧缓缓倾倒。“轰”地一声砸在地上,激起大片尘灰。链锯脱离本体,滚出五六米远,刀齿还在慢慢转动,最后“咔”地卡进一块混凝土里,不动了。

    风鸢站在原地,没上前检查尸体,也没去回收零件。她只是抬头看了眼天空中的直升机,见它已经开始缓慢下降,便收回视线,低头拍了拍作战服上的灰。

    她的右手指节有点发麻,刚才攀爬时蹭到了高温部件。她甩了甩手,活动了下肩膀,感觉左肩胛骨附近有点拉伤,但不影响行动。

    远处还有零星的“滴滴”声,那是机械军团在继续清扫残敌。但她知道,这片区域的威胁已经清了。

    她把翼刃插回腰侧刀鞘,双翼轻轻收拢,站回平台边缘的位置。这里视野好,能看清整个东侧战场,也能第一时间发现新冒出来的敌人。

    风吹过来,带着焦糊味和机油的气息。她闻了闻,皱了下眉,心想下次得让后勤组配发防毒面罩了,这味道吸多了迟早肺出问题。

    她摸了摸耳朵上的通讯器,信号正常,但频道里很安静。没人汇报,也没人呼叫支援。看来其他方向也都稳住了。

    她靠着断墙坐下,一条腿曲起,另一条伸直,手依旧放在翼刃柄上。眼睛没闭,一直盯着前方的地缝。

    那蓝光已经弱得几乎看不见了,偶尔闪一下,像是快没电的灯泡。她知道这不代表结束,只能说明下一波还没准备好。

    她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一块压缩干粮,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味道像泡面渣混水泥粉,但她吃得挺香。战斗消耗大,不吃东西撑不住。

    吃完半块,她把剩下的塞回包里,顺手拧开随身水壶喝了两口。水是净化过的,没异味,就是凉得刺牙。

    她放下水壶,抬头看了眼时间——手表显示三点十九分。距离她出手,过去不到两分钟。

    “效率还行。”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谁听,又像是纯粹解闷。

    远处,一台小型侦察机器人从废墟底下钻出来,履带沾满泥灰,头顶天线歪着,但识别频段还是红的。它朝这边看了一眼,没靠近,调头往南边去了。

    她没在意。这些家伙现在认川音的信号,不会误伤自己人。

    风鸢重新站直,拍掉裤子上的灰,双翼微微展开,调整了一下角度。风向变了,西北边来了一股冷流,估计待会儿会有阵雨。

    她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很厚,星星看不见,月亮也被遮住了。只有直升机降落时的探照灯,在低空划出几道白光。

    她眯着眼,数了数光束移动的频率,判断出对方正在做最后的悬停校准。

    “差不多该收工了。”她心想。

    但她没动。任务没正式解除前,她就得在这儿守着。

    她活动了下脚踝,刚才落地时扭了一下,现在有点胀。她弯腰捏了捏,疼得吸了口气,但没出声。

    这时候,地缝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咔。”

    像是齿轮咬合,又像是金属断裂。

    她立刻警觉,转身面向声音来源,右手再次按上刀柄。双翼展开到最大,随时准备起飞。

    但那声音之后,再无动静。蓝光也没再闪。

    她盯着那道裂缝,足足站了十秒,确认没有后续反应,才稍稍放松。

    可就在她准备收翼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守卫倒下的位置——那具驾驶舱的裂窗后面,似乎有东西在动。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抽出翼刃,蹲在残骸旁,凑近观察窗。

    驾驶员的头盔确实爆了,脑浆溅满了内壁,脖子以下也全是血。但他的一只手,竟然还在微微抽搐。

    她皱眉,抬脚踩住他胸口,防止诈尸,然后伸手把他头盔掀开一半。

    头盔下是一张陌生的脸,肤色灰败,眼球浑浊,嘴角还挂着黑血。可最诡异的是,他太阳穴上嵌着一枚微型芯片,正一闪一闪地发着红光。

    她立刻明白过来——这不是普通的驾驶员,是教派用来操控重型单位的“活体控制器”,死了还能传数据。

    她二话不说,抽出翼刃,对准那枚芯片就是一刺。

    “叮!”

    火星蹦了一下,芯片碎了。那人最后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她松了口气,收回刀,站起身。

    这时,直升机已经安全降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螺旋桨还在缓缓转动,卷起一阵阵尘土。

    她没过去汇合,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那台倒下的机械守卫。

    残骸静静躺在那儿,链锯断在远处,驾驶舱裂开,像被野兽撕咬过的猎物。

    风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点出汗,但握刀很稳。

    她把翼刃插回鞘中,双翼缓缓收拢,重新站回平台边缘。

    风吹起她的短发,她抬手捋了一下,目光依旧扫视着前方的地缝。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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