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长生殿可能把蛊引，放到火药里去了？”秦少琅问。

    苏瑾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要是真是这样，那长生殿就能通过某种方法，在远处控制这些火药，甚至在特定的时候，引发很大的爆炸。”苏瑾的脸上，全是担心的样子，“这比单纯的火药爆炸，要可怕多了。”

    秦少琅的脸色，变得特别凝重。长生殿的阴谋，比他想的还要恶毒。要是他们真能在远处控制火药，那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大周，都得面临巨大的威胁。

    “苏瑾，你有没有办法，能看出火药里有没有蛊引？”秦少琅问。

    苏瑾想了半天。

    “蛊引这东西，它对特定的环境变化会有反应。要是能模拟出那种环境，也许能大概看出来。”苏瑾说，“但是具体要怎么做，还得再研究研究。”

    秦少琅点了点头。他知道，苏瑾已经尽力了。

    “苏瑾，你先休息吧。明天，咱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秦少琅说。

    苏瑾应了一声，就退出房间了。秦少琅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火药库的蛊引，他父亲的旧档案，长生殿的窝点，兵仗局的赵德……一个个谜团，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这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里头，找到长生殿的要害，一下子把他们给铲除掉。

    京城，兵仗局。

    自从火药库爆炸那事儿发生以后，整个兵仗局就笼罩在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里头。兵部尚书奉了皇帝的旨意要彻查，更是让局里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这天早上，有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兵仗局里头飞快地传开了。

    “听说了没？火药库爆炸，根本就不是意外！”一个库吏神神秘秘地跟旁边的人说。

    “不是意外？那是怎么回事？”另一个人好奇地问。

    “听说啊，是兵部尚书，为了把罪名安到秦将军头上，故意放的火！”库吏压低声音，说话的语气里带着点害怕，“而且，兵部尚书还跟长生殿勾结，想造反！”

    这个消息，就像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了块石头，一下子就激起了好大的浪。兵仗局的官员们，私下里都在议论。他们知道兵尚书跟太师关系很近，现在太师倒台了，兵部尚书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再加上秦少琅在金銮殿上，把长生殿的阴谋给抖了出来，这让谣言在他们心里头，又多信了几分。

    赵德，兵仗局的副都尉，听到这些谣言，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他坐在自己的公房里，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吱咯吱响。

    “该死！是谁在传这些谣言？”赵德吼了一声，把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茶杯碎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几个下属听到声音跑过来，看到赵德那暴怒的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大人息怒。”一个亲信小心翼翼地跟他说，“这些谣言，不知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局里上上下下都在议论。”

    赵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里的火平静下来。他知道，这些谣言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兵部尚书跟长生殿勾结，还有火药库爆炸的真相，这都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现在谣言四起，这肯定是在动摇兵部尚书，甚至是长生殿的根基。

    “去！给我查！一定要查出这些谣言的源头！”赵德厉声喝道，“查出来以后，格杀勿论！”

    亲信领了命令就走了。赵德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他知道，自己得赶紧把这事儿告诉兵部尚书去。

    与此同时，太子李承乾派出去的探子，正潜伏在兵仗局周围，紧紧地盯着赵德的一举一动。他们把赵德发火，还有他派人去查谣言源头的事儿，都一一汇报给了太子。

    “秦将军，那个赵德果然沉不住气了。”太子把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告诉了秦少琅，“他已经开始派人，去查谣言的源头了。”

    秦少琅听了，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很好。”秦少琅说，“这说明咱们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赵德越是发火，越是急着行动，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那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太子问。

    “继续传谣言，传得更厉害点。”秦少琅说，“同时，咱们得紧紧盯着赵德的动向。他既然急着想把谣言压下去，很可能会采取一些过激的手段，甚至会跟长生殿的人，偷偷接触。”

    太子点了点头。

    “孤会安排的。”太子说，“秦将军，你也要小心。长生殿既然已经知道咱们的行动，肯定会加强防备的。”

    秦少琅点了点头。他知道，长生殿的报复，随时都可能来。

    接下来的几天，兵仗局里的谣言越传越厉害。不光说兵部尚书跟长生殿勾结，还牵扯到局里的一些官员。兵仗局里头，人心惶惶的，人人都觉得不安全。

    赵德的压力越来越大。他派出去的人，虽然抓到了一些传谣言的小喽啰，但那些人要么是街上的混混，要么是江湖上的人，根本查不出背后是谁在主使。而兵部尚书那边，也给他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让他赶紧把谣言压下去，查清楚真相。

    赵德知道，自己不能再坐着等死了。他得采取行动，才能挽回局面。

    这天傍晚，赵德偷偷离开了兵仗局。他没坐马车，而是换了身打扮，走路穿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他要去的地方，是京城西郊的那个庄园。

    秦少琅的探子，早就布在兵仗局外面等着了。赵德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底下。等赵德偷偷离开兵仗局的时候，探子们马上就把消息传给了太子。

    “秦将军，赵德动了！”太子急急忙忙地来到秦少琅的宅院，“他换了身打扮，偷偷往西郊那个庄园去了！”

    秦少琅一听，精神一振。

    “好！鱼终于上钩了！”秦少琅说话的语气里，透着点兴奋，“太子殿下，马上派人，偷偷跟着赵德。但是记住，别惊动他。”

    太子点了点头。

    “孤已经安排好了。”太子说，“东宫里最厉害的探子，已经跟上赵德了。他们会保证赵德的安全，同时也会把他跟长生殿接触的情况，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