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有身孕了,不能折腾。”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不能折腾那里,又不是不能折腾别的,快去接姐姐。”
苏白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放心,我很快回来。”
“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他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
千仞雪倚在床头,目送他走到门口。
与此同时,遥远的极北之地核心区。
冰雪宫殿——
与武魂城人声鼎沸、宾客云集的热闹相比,这里显得“冷清”许多。
宫殿内外以万年不化的玄冰雕刻出各种吉祥图案,点缀着极北特有的冰魄花与雪晶莲。
前来道贺的“宾客”也独具特色。
除了几十名修为高深、已能部分化形的冰碧帝王蝎族精英与长老肃立殿外。
还有来自极北其他强大魂兽部族的首领。
例如泰坦雪魔王派来了使者,冰熊王带着贺礼前来。
甚至还有几头罕见的十万年雪魂兽以本体现身。
它们或许不通人类繁琐礼节,但那份对极北两大主宰的敬畏与祝福,却无比真实。
此刻,冰雪宫殿深处,一间特意布置过的“闺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梳妆台前,两位绝色女子正对镜而坐。
雪帝与冰帝一袭红色嫁衣,款式与千仞雪略有不同,但同样华丽无比。
这些都是昨天前订好,再让武魂殿青鸾供奉拿来的。
因为极北之地并无擅长人类梳妆技艺的魂兽,姐妹俩的妆容,竟是互相帮忙完成的。
此刻,雪帝刚刚为冰帝画好了最后一笔眉黛。
冰帝对着光可鉴人的冰镜左右端详:“雪儿,你画得真好,比上次小雪教的时候我自己画的强多了。”
镜中的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点朱丹,本就精致无双的容颜在恰到好处的妆容衬托下,更添几分娇媚与新娘特有的光彩。
雪帝放下手中的螺黛,清冷的容颜上也带着浅淡而温柔的笑意。
她仔细看了看:“是小雪教得好。”
“她特意嘱咐过,胭脂要淡扫,突出你灵动的气质。”
两个小时的细致化妆……方才妆成。
冰帝转过身,看着同样盛装美艳的雪帝。
她伸手抱住雪帝的腰,将脸埋在她肩头:“雪儿……这就是结婚的感觉吗?”
“我……我好像有点紧张了,心跳得好快。”
雪帝微微一怔,随即莞尔,抬手拍着冰帝的背:“傻冰儿,你可是统御极北、叱咤风云的冰碧帝王蝎族长,面对强敌与雷劫都不曾畏惧,怎么轮到自己的婚礼,反倒紧张了?”
“那不一样。”
“打架渡劫是拼命,心里有底。”
“可这结婚……是要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以后都要在一起生活……”
“虽然对象是苏白,我也很开心,可就是……就是觉得心里慌慌的,怕哪里做得不好。”
雪帝理解的点了点头。
“因为有爱,才会紧张。”
而且……我们永远都是姐妹,永远都会在一起,支持对方,所以,不必怕。”
冰帝听着姐姐温柔而坚定的话语,心中的那点紧张平复了许多。
“嗯!不怕!有雪儿在我们以后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姐妹俩相视而笑,享受着出嫁前这独属于她们的静谧时刻。
“不知道苏白什么时候来……”
冰帝望向窗外冰原的方向,碧眸中含着期待。
“应该快了,他说过,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两人说完没多久,极北的天空,突然亮起璀璨的红色光芒,朝着冰雪宫殿的方向疾驰而来。
“来了!”冰帝眼睛一亮,雀跃起身。
雪帝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殿外,所有观礼的魂兽,无论是冰碧蝎还是其他部族首领,都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又更加强大的神祇气息,纷纷低下高昂的头颅,或以各自的方式表达恭敬。
红色流光在宫殿前广场上落下,化作一身暗红喜袍、俊朗非凡的苏白。
庞大的迎亲队,跟在苏白的身后。
只是他们的神情有些好奇与惶恐。
毕竟是第一次来到这凶名赫赫的极北之地核心区。
也因为有苏白的神力庇护,所以他们感觉不到寒冷。
“冰儿,雪儿,我来接你们了。”
一时间,鞭炮齐鸣。
冰帝与雪帝站在阳台上,看着
两人看到盛装打扮、美得各有千秋、宛如冰原并蒂莲的雪帝和冰帝。
苏白眼中盛满了爱意。
他身形一闪,走到两女面前。
“师……”
习惯性的称呼差点脱口而出,苏白及时刹住。
“雪儿,冰儿,我来接你们了。”
雪帝眼中笑意更深,轻轻颔首。
冰帝则已经开心地扑了上来,拉住他的手臂:“苏白,你怎么才来,我和雪儿等了好久,你看我们好看吗?”
“好看!美极了!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苏白由衷地赞叹,一手握住冰帝的手,另一只手则伸向雪帝。
雪帝微微迟疑,随即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温暖宽厚的掌心。
苏白一手牵着一个,转身面向广场上肃立的魂兽们,朗声道:“今日,我苏白,迎娶雪帝、冰帝为妻,感谢诸位前来见证!”
魂兽们发出低沉或清越的呼应,虽无人类言语,祝福之意却清晰可感。
苏白回过头,看着身旁两位绝世佳人,温声道:“我们回家,小雪还在等着我们。”
说完,他微微俯身,在两女惊讶的目光中,双臂一展,竟一手环住雪帝的腿弯,另一手揽住冰帝的腰肢,轻松而稳当地将两人同时横抱了起来。
“呀!”
冰帝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雪帝也是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脸颊微红,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侧。
苏白抱着他珍视的两位新娘,在极北魂兽们或惊愕或了然的注视下。
在漫天飘落被他神力渲染成淡金色的冰晶“花雨”中。
大步走向早已等候在广场一侧的、由八头神骏冰原独角兽牵引的奢华大红婚轿。
他将两女送入宽敞温暖、铺满锦褥的轿中,俯身在她们额间各落下一吻:“坐稳,我们很快到家。”
放下轿帘,苏白翻身上了为首的那匹龙马,意气风发地一挥袖:“起轿!回武魂新城!”
接亲队伍在极北魂兽们的目送下,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南方那灯火辉煌、喜气冲天的武魂新城疾驰而去。
轿中,雪帝和冰帝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相视而笑。
夜色渐深,武魂新城皇宫内的喧嚣渐渐平息。
苏白大步流星地走来,一身喜袍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
宴席上宾客尽欢,敬酒者络绎不绝,饶是他已成神祇,体内神力运转不休,此刻身上也沾染了浓烈的酒香,面颊微红,更添几分意气风发。
不过,神念清明,并无半分醉意。
“三位老婆,我回来了!”
他声音带着笑意,抬手推开了那扇装饰着大红“囍”字、贴着精美窗花的房门。
暖融融的烛光混合着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室内却空无一人。
宽大的床榻上锦被整齐,梳妆台前首饰安放,只有龙凤喜烛静静燃烧。
“咦?人呢?”苏白一愣,神识下意识就要扫出。
就在这瞬间,一双微凉却柔软细腻的手,从身后悄无声息地探出,并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不许用神识作弊哦~”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手上那特有的凉意,苏白几乎立刻就要脱口而出“冰儿”。
但他心思电转,忽然起了玩心。
“猜错了怎么办?”
“猜错了?”
身后的“冰帝”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嗯……猜错了……就罚你再喝三杯!不,五杯。”
苏白轻笑:“我酒都喝够了,但若是老婆大人的罚酒,再来一坛也无妨。”
“哼,油嘴滑舌。”
“那这样,你要是猜错了,今晚就……乖乖给我们三个洗脚,要是猜对了嘛……”
“猜对了如何?”
“猜对了,”
“今晚你想用什么姿势,想如何……服侍你,都依你,怎么样?”
苏白闻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悄然升起。
但他很快稳住了:“我不用赌,似乎也可以吧?”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想得美,输了,当然是你服侍我们,而且……姿势固定三个,我们说了算,敢不敢赌?”
“好!有挑战性!”
苏白朗声应下,心中却在飞速盘算另一个可能。
那就是捂眼睛的是雪帝,说话的是冰帝。
两人的手都是微凉且柔软,触感极其相似,难以凭此分辨。
而小雪的手是温热的,可以排除。
雪帝虽清冷却愿意配合冰帝玩闹……这个可能性极大。
“等等……”苏白忽然开口。
“怎么了?想反悔?”
“不是反悔,我在想,捂着我眼睛的这双手……这么温柔,这么稳。”
“所以,我猜……捂眼睛的是雪儿。”
“说话的是冰儿,对吧?”
话音落下,身后安静了一瞬。
随即,捂住眼睛的手松开了。
苏白转过身,看到冰帝正站在他身后。
而床榻边,雪帝与千仞雪并肩坐着。
雪帝轻声道:“那么好给你猜,你都差点猜不中。”
千仞雪立刻附和:“是啊,夫君真笨,认罚吧!”
苏白看着眼前三位倾国倾城、此刻都属于他的新娘,心中爱意满溢,哪里会在意什么惩罚。
“认罚,认罚!给老婆们洗脚,那是奖励,何谈惩罚?”
他走到门外,对远处侍立的侍女吩咐道:“去准备三盆温水来。”
“等等,”冰帝眼珠一转,出声阻止,对侍女道,“一盆就好了,要大一点的。”
侍女恭敬应下,很快便端来一个边缘雕花的金盆,里面盛着温度适宜的清水,水面还飘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香气怡人。
苏白接过金盆:“你们今日也辛苦了,都回去歇着吧。”
“明日去找总管,各有赏赐。”
侍女们眉开眼笑,连连道谢,悄声退了下去。
苏白将金盆放在床前的脚踏上,自己则单膝跪地。
他先看向千仞雪:“小雪,你如今有孕在身,虽是初期,也要格外注意。”
“今晚一切,都以你舒适为重。”
说着,他捧起千仞雪一只白皙如玉的纤足,放入温水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足部,加上苏白恰到好处的揉按,千仞雪舒服地喟叹一声,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幸福。
这时,旁边的雪帝说道:“夫君。”
苏白抬头,只见雪帝微微伸出一只同样完美无瑕的玉足。
她用足尖,挑起苏白的下巴:“我和冰儿……也想要一个。”
千仞雪立刻点头,柔声道:“是啊,苏白。”
“不能只有我有,两位姐姐也得有。”
“小雪说的对,那现在开始吧。”
冰帝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别猴急,交杯酒还没喝呢,先喝交杯酒!”
千仞雪也笑道:“对,礼不可废,我以茶代酒,陪姐姐们和苏白共饮。”
苏白擦干手,起身走到桌边。
桌上早已备好酒具:一个精美的白玉酒壶,四个小巧的玉杯。”
“他先为雪帝、冰帝和自己斟满清冽醇香的美酒,又为千仞雪倒了一杯温热的茶。
按照习俗,新人需饮交杯酒,象征合二为一,永结同心。
但他们情况特殊,乃是四人。
苏白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他端起酒杯,先是走到雪帝面前。
两人手臂相交,目光相对,雪帝冰蓝色的眼眸中映着他的身影。
随后们同时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微辣,直入心脾。
接着是冰帝。
冰帝碧眸含情,手臂与苏白交缠,随后一饮而尽。
最后是千仞雪。
千仞雪以茶代酒,眼中柔情似水,饮下温茶。
三轮交杯酒罢,雪帝又斟满两酒一茶。
苏白问,“怎么又倒了?”
“接下来没你的事了。”
“什么意思?”
“该我们姐妹喝一杯‘结义金兰’酒了。”
“虽然早已情同姐妹,但今日正名,以后更是真正的一家人,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雪帝、冰帝、千仞雪相视一笑,各自端起酒杯。
雪帝居中,冰帝在左,千仞雪在右,三只纤纤玉手举杯相碰。
“敬姐妹。”
“敬永远!”
“敬我们!”
三女同时仰首,饮尽杯中酒/茶。
苏白看着眼前三位因酒意或羞涩而面若桃花、眼波流转的爱妻,心中的火焰再也无法压制。
“礼既成……”
“该办正事了。”
三女闻言,脸上红霞更盛,却并无抗拒。
苏白轻笑,带着三女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凤喜床。
他抬手,拉下了床榻四周垂挂的红色纱帐。
层层叠叠的柔软红纱缓缓垂落。
只余帐内烛光摇曳,人影成双……不,成四。
精美的嫁衣与寝衣,一件件褪下,散落在铺着大红锦褥的床榻边沿。
烛光透过纱帐,勾勒出曼妙朦胧的曲线,交织着喘息。
在斗罗大陆又度过了三年的时光后,苏白终于携妻带子,正式飞升神界。
这三年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最让千仞雪心碎与难以接受的,便是从爷爷千道流口中得知了天使神考最终献祭的宿命。
那段时间,她整日以泪洗面,甚至一度拒绝继续神考,害怕那最终的离别。
但苏白可以在千道流献祭开启神路时,以神力护住其灵魂不散,并将其封存于特殊的神晶之中。
待日后寻得合适的契机,便可引导灵魂重生,虽非原本肉身,却能保留记忆与意识,获得新生。
有了这份承诺,千仞雪终于鼓起勇气,完成了最后的神考。
当炽天使神光降临,她继承神位,成为新一任天使之神时,眼中含泪。
之后的日子里,喜讯连连。
千仞雪、雪帝、冰帝先后诞下了她们与苏白的孩子。
千仞雪生下一个健壮的男孩,取名苏景衍,继承了她金发与苏白的轮廓,小小年纪便显得沉稳聪慧。
雪帝生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取名苏清雪,冰蓝色的眼眸与母亲如出一辙,性格安静,喜爱冰雪。
冰帝则生下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取名苏知瑶,碧眸灵动,活泼好动,最是调皮。
三个孩子的降生,让整个武魂帝国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女皇下令举国欢庆三日,武魂新城内举办了盛大的庆祝活动,万民同乐。
为了能长久陪伴苏白与孩子们,也为了将来能顺利进入神界,雪帝与冰帝决定彻底化形成人。
她们在苏白的神力辅助下,经历了化形过程,成功褪去魂兽之身,重塑完美的人身。
这个过程让她们失去了近半的修为,但也保留了约一半的实力基础与成熟完美的体态外貌,不再是魂兽之身,而是真正的人类,拥有了无限的可能与进入神界的资格。
苏白对她们极尽呵护,武魂帝国乃至整个大陆的资源都向她们倾斜。
凭借着深厚的底蕴,与绝佳的天赋,仅仅两年时间,两女便以惊人的速度重修回来,再次站在了人类魂师的巅峰。
在此期间,冰神都认可了雪帝与冰帝。
但两人只能有一个。
最后雪帝将神位让给了冰帝。
不久,苏白带着雪帝前往海神岛,与海神沟通。
海神看上雪帝的天赋,又给了新修罗神的面子,最终雪帝继承海神。
至此,苏白一家,连同后来也顺利完成罗刹神考、继承神位的比比东,斗罗大陆上一时间竟有了五位神祇。
五位神祇同处一界,即便他们尽力收敛神力,斗罗大陆的法则也有些“不堪重负”。
于是,在神界法则的隐隐牵引与大陆本身的“排斥”下。
苏白携家人,带着三个尚在幼年的孩子,一同飞升,离开了斗罗大陆。
临行前,他们将武魂帝国的皇位,正式传给了已能独当一面、且深受民众爱戴的胡列娜。
大陆在新的女皇治理下,开启了属于没有神祇直接干预的新纪元。
神界,与下界想象中云雾缥缈、庄严孤寂不同。
这里更像是一片法则完善,能量层次极高且景色多样的世界。
神祇们各有其管辖区域与居所。
苏白作为强大的修罗神,其居所“修罗神王殿”。
神殿巍峨华丽,内部空间广阔,自带花园、演武场、甚至还有一片模拟了极北雪景的冰园和一处天使光辉笼罩的暖阁,以满足家人们不同的喜好。
这一日,苏白刚从神界委员会参加完一场关于某下界位面秩序调整的例会回来,刚踏入神殿,一阵孩童的哭腔的喧闹声便传入耳中。
只见花园里,三个小小的身影正纠缠在一起。
最大的男孩苏景衍,正努力想拉开两个扭在一起的妹妹,小脸涨得通红。
稍大一点的女孩苏清雪,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正瘪着嘴,小手紧紧抓着一个有些歪扭的小小花圈。
最小的女孩苏知瑶,碧色的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此刻也散乱了一个。
她坐在地上,眼中含泪,指着苏清雪手里的花圈:“是我的,是雪儿妈妈先答应给我编的,二姐抢我的。”
看到苏白进来,三个孩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苏景衍率先跑过来,扑进苏白怀里:“爸爸!”
苏清雪和苏知瑶也停了争执,眨着泪眼望向父亲。
苏白弯下腰,一手轻松地将三个孩子都揽住,抱了起来。
“怎么了?我的宝贝们怎么哭鼻子了?”
“景衍,你是大哥,告诉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苏景衍搂着父亲的脖子,条理清晰地汇报:“爸爸,是二妹和三妹抢雪儿妈妈做的小花圈,所以打起来了。”
“我拉不住她们。”
苏白看向二女儿。苏清雪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爸爸……是瑶瑶先推我的。”
“她说妈妈只给她编,不给我编……我才拿过来看看的。”
苏知瑶立刻反驳:“我没有,我只是说雪儿妈妈先答应我的,二姐就打我手,疼!”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上面确实有红痕。
苏白心中了然,不过是孩子们之间常见的争夺与误会。
他放下孩子们,蹲下身,先检查了两人的身体。
他看着两个女儿依旧有些气鼓鼓的小脸,笑道:“这样,一会儿爸爸请雪儿妈妈和冰儿妈妈,再给你们一人多做几个更漂亮的小花圈,好不好?”
“现在,你们互相道个歉,还是好姐妹。”
在父亲温和的目光下,苏清雪先松了口,小声对妹妹说:“对不起,瑶瑶,我不该打你手。”
苏知瑶见姐姐道歉,也扭捏了一下,小声道:“对不起,二姐,我不该推你,也不该说雪儿妈妈不给你编。”
看着两个女儿和好,苏白满意地笑了,亲了亲她们的脸颊。
就在这时,两道倩影从花园里走来,正是雪帝与冰帝。
雪帝手中拿着两个新编好的小花圈,冰帝手里则拿着一个。
看到孩子们围在苏白身边,雪帝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轻声问:“怎么了?又吵架了?”
苏白站起身,揽住雪帝的肩,笑道:“没事了,孩子们闹点别扭,已经和好了。”
“还是你们的手巧,看把这小花圈编得多好看。”
冰帝走上前,扫过孩子们:“喏,新的小花圈,一人一个,不许再抢了!”
说着,将手里那个戴在了大儿子苏景衍头上,雪帝则将新的两个分别戴在了苏清雪和苏知瑶头上。
孩子们立刻喜笑颜开,刚才的不快烟消云散,戴着新花圈,又嬉笑着跑到花园里玩耍去了。
看着孩子们跑远,苏白拥着两位爱妻。
雪帝似乎想起什么,侧头对苏白道:“对了,告诉你一个消息。”
“嗯?什么消息?”
“是东儿妈妈的事。”
“她似乎……与那位杀神阿修,走得颇近。”
“阿修?”
苏白挑眉,脑海中浮现出神界那位以冷面寡言著称的二级神祇,掌管某下界杀戮法则的附属神,人称“杀神”,本名叫修普若斯,别人都叫他阿修。
“那个平常冷冰冰、跟块木头似的面瘫?他能开窍?”
冰帝掩嘴轻笑:“可不就是他了,据我们观察,他可不像表面那么冷。”
“东儿妈妈说话时,他会很专注地听,也很心细。”
苏白闻言,惊讶之余,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比比东前半生太过苦楚,如今能走出阴霾,在拥有无限寿命的神界迎来属于自己的第二春,实在是件值得祝福的好事。
那位杀神阿修,虽然性子冷了些,但神品正直,实力也不错,若能真心待比比东,倒是一桩良缘。
“那就好。”
“妈能走出来,找到新的幸福,我们该为她高兴。”
“神的寿命漫长,有个人知冷知热地相伴,总好过独自守着回忆。”
“我们祝福就好了。”
雪帝和冰帝依偎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大家——吃饭啦!”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神殿门口方向传来。
此时的千仞雪系着围裙,金色的长发松松挽起,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朝着庭院中的丈夫和姐妹们喊道。
“好!就来!”苏白朗声应道,松开雪帝和冰帝,却依旧一手牵着一个。
他朝花园里喊了一声:“景衍,清雪,知瑶,洗手吃饭了!”
三个小家伙闻言,立刻乖乖地跑了回来。
苏白牵着雪帝和冰帝,身后跟着三个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一家人朝着神殿走去。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