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
午饭是大家一起准备的。女人们在厨房忙活，男人们……在客厅聊天。
金社长拉着成志贤，又开始吹牛：
“志贤啊，我跟你说，我最近在研究一个大事！”
“什么大事？”
“我要把‘金星电子’开到每国去！”金社长眼睛发亮，“你想啊，每国市场多大？如果我们能把电器卖到每国，那……”
“阿爸，”金正焕打断他，“你去年说要把店开到日本，前年说开到香港，结果呢？连釜山都没开出去。”
“这次不一样！”金社长不服，“我做了市场调研！”
“什么调研？”
“我看了每国电影！”金社长理直气壮，“每国人家里都有电视、冰箱、洗衣机……这说明市场很大！”
众人：“……”
豹子女士从厨房探出头：“你能不能别丢人了？老老实实把首尔的店管好就不错了！”
金社长缩了缩脖子，小声对成志贤说：“妇人之见！志贤，你理解我的对吧？男人要有梦想！”
成志贤忍俊不禁：“金社长，梦想是要有，但也要脚踏实地。这样，我认识几个做国际贸易的朋友，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真的？！”金社长眼睛亮了，“志贤啊，你真是我的贵人！”
午饭做好了。长长的桌子摆满了菜——年糕汤、烤肉、杂菜、煎饼、泡菜……丰盛得像是要把一年的好运都吃进去。
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
“新年快乐！”
“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
杯盏交错，笑声不断。
下午，发红包时间。
吃完饭，成志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来，每人都有。”
首先是长辈们。成东镒和李一花、金社长和豹子女士、善英阿姨、崔吉东、刘在明和赵秀艳……每人一个厚厚的红包。
“这怎么行……”善英阿姨推辞。
“阿姨，收下吧。”成志贤说，“这是我和德善的心意。”
长辈们这才收下，脸上都是笑容。
然后是小辈。
宝拉接过红包，掂了掂，挑眉：“不少啊。”
“你现在是检察官了，不缺钱，但这是哥哥的心意。”成志贤笑。
宝拉嘴角勾了勾：“谢了。”
善宇拿到红包时，表情有些复杂：“成部长，这……”
“拿着。”成志贤拍拍他的肩，“医学生很辛苦，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另外……”
他压低声音：“对宝拉好点。”
善宇脸瞬间红了：“您、您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成志贤笑，“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们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等、等我毕业……”
“行，加油。”
接下来是金正焕、金正峰、刘铜龙、崔泽……每人都拿到了红包。
金正峰拿着红包，突然说：“成部长，我有个问题。”
“你说。”
“这笔钱，在法律上属于赠与对吧？那赠与税怎么算？税率是多少？我要不要申报？”
众人：“……”
金正焕扶额：“哥，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我在说人话啊。”金正峰一脸无辜，“法律问题，很严肃的。”
成志贤笑了：“正峰啊，这钱你拿去用，税的事不用操心。等你以后当了律师，再来帮我处理税务问题。”
“好的！”金正峰认真点头，“我一定会成为大律师的！”
最后是珍珠。
成志贤拿出一个特别厚的红包，蹲下身：“珍珠啊，这是你的。”
小丫头接过，眼睛亮晶晶的：“谢谢雪糕欧巴！”
“不用谢。”成志贤摸摸她的头，“这是你的投资分红——还记得吗？高速公路的盒饭业务，你是最小股东。”
珍珠歪着头：“股东是什么？”
“就是……老板。”成志贤解释，“因为你是老板，所以赚钱了要分给你。”
“那我能买很多雪糕吗？”
“能，买一卡车都行。”
“耶！”珍珠开心地跳起来。
善英阿姨看着女儿，眼眶有点湿：“志贤啊，你太宠她了……”
“应该的。”成志贤站起来，“珍珠是我们的开心果，宠她是大家的责任。”
傍晚，秘密会议。
年轻人们聚在刘铜龙家——因为他父母下午去亲戚家拜年了，家里没人。
“来来来，开会开会！”刘铜龙拿出可乐和薯片，“作为双门洞五人帮的军师，我宣布，第n次秘密会议现在开始！”
善宇、金正焕、崔泽坐下。宝拉本来不想参加，但被德善拉来了。
“会议主题是什么？”善宇问。
“两个。”刘铜龙竖起手指，“第一，成部长和德善的宝宝出生后，我们送什么礼物。第二……”
他看了看宝拉和善宇：“某些人的地下情，什么时候公开？”
宝拉脸色一冷：“刘铜龙，你想死吗？”
“欧尼，冷静冷静。”德善赶紧打圆场，“铜龙就是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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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也不行。”宝拉瞪了刘铜龙一眼，“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刘铜龙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嘀咕：“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都谈两年了，还藏着掖着……”
善宇拉了拉宝拉的手：“宝拉，铜龙也是好意。”
宝拉脸色稍缓，但还是不说话。
金正焕开口：“第一个问题，我觉得可以送实用的。婴儿车、衣服、玩具……大家凑钱买。”
“我同意。”崔泽轻声说，“成部长对我们很好，我们要用心。”
“那就这么定了。”刘铜龙记下来，“第二个问题……算了，当我没说。”
他看向德善：“德善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宝宝什么时候出生？”
“预产期是五月。”德善摸着小腹，“医生说可能是双胞胎。”
“双胞胎？！”众人惊讶。
“嗯，上次检查，医生说看到了两个心跳。”
“哇！太棒了！”刘铜龙兴奋，“那我们要准备双份礼物！”
宝拉看着德善，眼神柔软下来：“双胞胎很辛苦的。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谢谢欧尼。”
会议（其实更像是闲聊）进行到一半，成志贤来了。
“聊什么呢？”他笑着问。
“在讨论给宝宝送什么礼物。”德善说。
成志贤坐下：“不用破费，你们的心意到了就行。”
“那不行。”金正焕认真地说，“成部长，您对我们的帮助，我们都记在心里。这点礼物，是应该的。”
成志贤看着这些年轻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善宇，未来的名医。
金正焕，未来的将军。
刘铜龙，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脑子灵活，以后从商或从政都不会差。
崔泽，世界冠军。
宝拉，检察官。
德善……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
这些都是未来的栋梁。而他，有幸能成为他们人生中的一部分。
“那好，我替宝宝谢谢叔叔阿姨们。”他开玩笑地说。
众人都笑了。
晚上，烟花
虽然政府禁止大型烟花表演，但小型烟花还是允许的。金社长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堆烟花，招呼大家去巷子空地上放。
“来来来！新年要有烟火气！”他兴致勃勃。
大人们站在屋檐下，年轻人们去放。
砰——啪！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
德善靠在成志贤怀里，仰头看着天空。
“欧巴，真美。”
“嗯。”
“你说，宝宝们会喜欢烟花吗？”
“会的。”成志贤搂紧她，“等他们出生了，每年新年，我们都带他们来看烟花。”
“好。”
另一边，宝拉和善宇站在阴影里，手悄悄牵在一起。
金正焕看着烟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正峰还在思考法律问题：“烟花属于易燃易爆品，法律上应该严格管制……”
刘铜龙拍了他一下：“哥，你能不能别扫兴？”
崔泽安静地看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烟花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
这一刻，没有权力斗争，没有阴谋暗算，只有最纯粹的温情。
夜深了，烟花放完了，大家陆续回家。
成志贤扶着德善往车上走。身后，双门洞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但那份温暖，留在了每个人心里。
车子驶离巷子。
德善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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