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叫霸王的小子!”
刑天巨斧一指凌逸,狂暴的煞气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敢不敢跟俺对一招?!”
凌逸从夸父身后缓缓走出,迎着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战神刑天?
那个哪怕被砍了头,也要以乳为目、以脐为口,舞干戚而猛志常在的狠人?
这才是他想要的对手!
“有何不敢?”
凌逸活动了一下手腕,全身骨骼发出一阵爆响。
“不过,一招太少。”
“既然是战神当面,那就......打到服为止!”
“哈哈哈哈!好!够狂!!”
刑天仰天狂笑,声震九霄。
“俺就喜欢狂的!希望你的拳头能跟你的嘴一样硬!”
“接招!开山!!!”
轰!!!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刑天脚下大地崩碎,整个人如同一头太古凶兽般暴起。
手中的干戚巨斧裹挟着足以劈开天地的恐怖力量,对着凌逸当头劈下!
这一斧,没有法则,没有神通。
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的力量和速度!
快!准!狠!
这就是巫族的战斗方式,简单,却致命!
“来得好!”
凌逸眼中精光爆射,不退反进。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将体内的混沌神魔之力压缩到了极致。
“法天象地——开!!”
嗡!!!
凌逸的身躯在瞬间暴涨,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尊百丈高的巨人,虽然比起刑天的千丈身躯还显得有些“娇小”,但气势上却丝毫不弱!
右手握拳,紫金色的雷霆缠绕其上,仿佛戴上了一只雷霆拳套。
“力之极尽——崩天!!”
凌逸一拳轰出,正中那劈落的巨斧锋刃!
以肉拳硬撼神兵!
“当——————!!!!”
一声足以震碎金仙元神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横扫四方,将周围数十座巨石建筑夷为平地,无数围观的巫族战士被掀飞了出去。
“咔嚓!”
两人脚下的大地瞬间塌陷出一个深达千米的巨坑。
僵持!
凌逸的拳头死死地抵住了刑天的巨斧,虽然拳面上裂开了一道血痕,但那巨斧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什么?!”
刑天瞳孔猛地一缩。
他这一斧,可是用了八成力道,就算是夸父那个大块头也不敢硬接,这小子竟然用拳头挡住了?!
“给我......滚回去!!”
凌逸暴喝一声,体内神格疯狂旋转,力之法则全开!
轰!!!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斧柄传导过去。
刑天只感觉虎口一麻,那庞大的身躯竟然被凌逸这一拳硬生生地震退了三步!
每退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巨大的脚印!
“好!!!”
刑天稳住身形,不怒反喜,眼中的战意简直要燃烧起来。
“痛快!真痛快!”
“再来!!”
就在两人准备展开第二轮碰撞,打个天昏地暗时。
“够了!”
一道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突然从部落深处的祖巫殿中传来。
紧接着,一根看似枯朽的木杖凭空出现,轻轻一点,便横在了两人中间。
那木杖看似轻飘飘的,却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天堑,将两人狂暴的气势瞬间隔绝。
“大长老?”
刑天动作一滞,不甘心地收起了斧头。
凌逸也散去了法天象地,恢复了常人大小,目光看向那木杖的主人。
只见一名身穿兽皮长袍,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老者,正拄着木杖,步履蹒跚地从虚空中走出。
他看起来老态龙钟,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凌逸的神觉却在疯狂示警!
这老者的体内,蕴含着一股比刑天、比夸父还要恐怖如渊的气血之力!
这是一位......顶尖大巫!甚至半只脚踏入了祖巫境界的存在!
“刑天,夸父,退下。”
老者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两个桀骜不驯的大巫立刻低下了头。
“是,大长老。”
老者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落在凌逸身上,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秘密。
良久,老者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慈祥的笑容。
“孩子,不用紧张。”
“后土祖巫已经传下神谕。”
“你既身负父神气息,便有资格进入我巫族圣地。”
“明日正午,血池开启。”
“能不能在里面活下来,甚至脱胎换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老者深深地看了凌逸一眼,转身消失在虚空之中。
“呼......”
直到老者离开,凌逸才感觉那种被看透的感觉消失。
“霸王兄弟!厉害啊!”
刑天凑了过来,一巴掌拍在凌逸背上,这次没用杀气,全是热情。
“能接俺一斧头还不退的,你是第一个!”
“今晚别走了,去俺家!俺那有刚猎杀的蛟龙,咱们喝酒去!”
凌逸看着眼前这个豪爽的战神,嘴角微扬。
“好!今晚不醉不归!”
夜幕降临。
后土部落篝火通明。
凌逸坐在巨大的篝火旁,听着刑天和夸父吹嘘着当年的战绩,目光却望向了部落深处那座散发着血色光芒的禁地——血池。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混沌神魔诀”正在疯狂运转,那是一种对于某种同源力量的极度渴望。
“盘古精血......”
“明天,就是我真正肉身成圣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