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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9章 闷头就是种
    “他有病?”余临南指指天,面无表情的道。

    

    大冬天的响雷,不知道有多少人又得花钱求心安去了。

    

    至于为什么响,他心里有些预感,就炸在耳边,和怀里人脱不了关系。

    

    “嗯,我刚才就骂一句,就这么威慑我。”顾唯一抱住男朋友肩膀,将头搁上去弱弱的道。

    

    “你骂什么了?”余临南虽然已有猜测,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顾唯一直起腰指指天,清清嗓子,“确定要听?又得响。”

    

    余临南看着一本正经的男朋友,咂咂嘴,他想听男朋友说的,但不想听炸雷声,忒不吉利了。

    

    “算了,干活!”沉默三秒,余临南果断转身,自小爷爷就教了,骂人的话可不能听。

    

    两人钻入垄间,干活的枝条已经消失,在两人采摘的时间,刚才扔过番茄蒂的地方,一株嫩苗逐渐破土,细细的枝条缓慢攀上旁边的豆角,开始蓬勃生长。

    

    “虎山他们去山里干嘛了?”余临南正扒开厚重的豆角叶找寻里面的豆角,没话找话的道。

    

    大清早虎山和鹿鸣就不见踪影,要不是有微信消息说他们上山了,余临南都想报警。

    

    “不知道,他们没说。”顾唯一将直溜的苦瓜齐齐码在篮子内,随口答道。

    

    余临南闻言看了眼顾唯一,心里默默腹诽,你不是他们老大吗?

    

    他在顾唯一身份暴露后问过其他妖精为什么要帮着隐瞒,看到的都是一言难尽的脸,也只有憨厚耿直的熊草摸着宽厚的脊背,一脸愁容的道:“他真揍,死不了也得躺半个月。”

    

    “这么好奇做什么?”顾唯一将篮子放在过道上,看了眼男朋友,见他脸上还有些疑惑,好笑的道。

    

    以前虎山他们去哪,南南可从来不多问。

    

    “馋了。”余临南随手将豆角扔进篮子,老实的道。

    

    任由家里的菜再好吃,翻来覆去的吃,嘴巴也感觉有点不满足了。

    

    毕竟以前老吃添加剂,现在每天天然无公害,有些不习惯。

    

    “这还不简单,我陪你去村里农家乐下馆子啊。”顾唯一瞬间失笑,单手叉腰扶着墙轻佻的道。

    

    家里的吃腻了,就去外面吃吃“垃圾”吧。

    

    “我就是期待一下。”余临南看着男朋友黑沉沉的眸子,不自在的转个身,他说吃的呢,小顾怎么又开始酿醋了?

    

    两人齐齐发力,一下午的时间过道上就堆起了高高的菜垄,地里作物的叶片也有了变黄的趋势。

    

    都是普通作物,经历了频繁的开花结果,衰败已经不容抗拒。

    

    “我闷头就是种,这就是我的宿命!”余临南将一粒紫玉质地的豆角种子扔入旁边的土坑,低低的给自己催眠。

    

    坑是拔了前面的作物留下的,种子是刚才催熟催出来的。

    

    许是经历了灵气滋养,所有作物结出的种子都大了不少,质地也发生了变化。

    

    顾唯一挎着篮子往地里撒肥料,路过男朋友时没听清说了什么,道:“嘀咕啥呢?”

    

    肥料是腐熟的动物粪便掺拔下来的作物,刚才拔了后就原地粉碎了,方便毁尸灭迹。

    

    “这地方太小了,一直重复播种太麻烦了。”余临南做个投篮手势,跳起将种子扔进坑中,有些遗憾的道。

    

    现在他再搭棚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这一茬就会好很多。”顾唯一看了眼最早播种下去,已经有小腿高的幼苗道。

    

    种子经过了改良,不会这么容易就顺应天性的死去。

    

    保不准桃境内还会多一个小妖精。

    

    余临南闻言也环视了一圈,自暴自弃的道:“那就这么办吧。”

    

    他就是个马后炮,主要是真不知道后面需要种地还债啊。

    

    地不大但胜在有,闷头种就是了。

    

    下午六点多,棚内已经昏暗一片,余临南捶打着有点酸的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也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棚内竹架上再一次爬满了绿色枝干,颜色稚嫩,但生命力一看就很蓬勃,是些好苗子。

    

    顾唯一将用过的篮子归位,用草席盖好过道上的菜篓,一个响指,草帘缓缓落下,让棚内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对着里面的男朋友道:“回家了。”

    

    余临南深吸一口空气中的燥热,道:“来了!”

    

    小心的跨过脚下的垄,再走几步,就到了过道,看了眼堆叠的菜篓,满足的朝门口走去。

    

    黑暗中视物,对于妖精来说,小意思而已。

    

    老宅内,感冒三人组正围坐在厨房内烤火,等着家里顶梁柱回来做饭。

    

    也不是余爷爷不愿意自己动手,而是万一他动手了,孙子的唠叨实在烦人,还不如等一会儿呢。

    

    俩人在这一处,像极了亲爷俩。

    

    对厨房的把控不容有失。

    

    “爷爷,饿了吧?”一进院,余临南直奔亮着灯的厨房而去。

    

    堂屋太空旷,点了炭炉不如小房子暖和,去别人卧室里又有些别扭,三人就常在厨房闲话唠嗑。

    

    余临南让他们去桃居,随便找间房坐着,老爷子一百万个抗拒,屋子再好也不如他的狗窝舒服。

    

    “还行,花花拿了些饼过来。”余爷爷轻轻摇头,指了指身后灶台上的碟子道。

    

    一看那表面焦皮遍布的饼,余临南就知道是虎花花手艺。

    

    下雪后预订了桃居的人来不了,曾杰就带着余安闻满村子窜,根本不着家。

    

    “哥,草拔完了吗?”余临西吸着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仰头道。

    

    “拔完了,摘了几筐菜等着你陈哥派人来拉。”余临南将手中的篮子放在地上,熟练的洗手,准备和面。

    

    男朋友旧疾复发,今晚要做个铁锅炖小鸡补一补,他准备学东北那边贴一圈玉米饼子。

    

    自家收的玉米新磨的面,还没尝过。

    

    余临南将面舀入盆内,看了眼三人,爷爷和小西已经开始摘菜了,对着啃草莓啃到不亦乐乎的米椒道:““米椒,给曾哥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回来吃饭。”

    

    “哦哦,好。”米椒顶着昏沉到不行的脑袋,吸吸鼻子慢吞吞的摸手机。

    

    她症状最严重,不仅低烧还头疼,要不是已经躺到腰疼,她真不想起来。

    

    “花花还在桃居,你让小顾…”余爷爷抬起头,这时候才发现那个孙子跟屁虫没进来,有点意外的道:“小顾呢?”

    

    “杀鸡。”余临南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教程,头也不抬的道。

    

    “今晚吃鸡啊?”余爷爷低低笑了两声,美滋滋的道。

    

    这好,他爱吃。

    

    “花花他们还在桃居,别忘了喊一声。”余爷爷乐完了,才对着孙子继续说出刚才没有说完的下半句。

    

    那俩闺女太实诚了,没人也要守着,让人心疼。

    

    “知道了。”余临南点点头,保持看手机的姿势走了两步,打开厨房的门,气沉丹田就是一句吼,“鹤远,去桃居喊人!”

    

    鹤远从捞鱼下来,就开始在屋里趴窝,跟孵蛋似的。

    

    “知道了~”半晌后,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一个双眼青黑的青年如同幽魂一样的出现在院内,朝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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