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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0章 白梦研!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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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会撕妈妈吗?”

    李道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不知道。要看游戏规则。”

    “如果规则让你撕呢?”

    “那就撕。”

    李安然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

    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那你不要让妈妈哭”,也没有说“你要让着妈妈”。

    她只是点了点头。

    像是对这个答案表示认可——认可的不是答案的内容,是父亲没有骗她。

    然后她从飘窗上滑下来。

    走到自己的小书桌前。

    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东西,走回来,放在李道手里。

    也是一个纸折的名牌。

    和李慕白那个一样歪歪扭扭,但上面的字工整得多——“白露”。

    两个字写在正中间,大小均匀,笔画清晰。白露的“露”字底下那个“路”,她写成了“各”加“足”,错了,但错得很认真。

    “这是给妈妈的。你帮我给她。”

    李道把两个纸名牌并排放在膝盖上。一个写着“李道”,字歪到一边;一个写着“白露”,字工工整整。

    但有个错别字。A4纸的边角被剪成了圆角——李安然用白露做手工的圆角剪剪的,怕扎手。

    “安然。”

    “嗯。”

    “你会想我们吗?”

    李安然想了想。

    “会。但是奶奶说,大人也需要放风。就像年糕,每天都要去阳台上看鸟。不让它看,它会不开心——”

    李道把女儿拉过来。

    抱进怀里。

    李安然的身体僵了一瞬——她不太习惯被突然抱住——

    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把脸贴在父亲的胸口。她听到父亲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稳,很慢,像客厅角落里那台老座钟的钟摆。

    “爸爸。”

    “嗯。”

    “你去吧。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李道没有说话。

    他把下巴搁在女儿的头顶,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是白露惯用的那款,橙花的。

    母女俩用同一种洗发水,但白露的头发长,味道散得开;李安然的头发刚到肩膀,味道收在发梢,要凑很近才能闻到。

    飘窗外面。

    京州的夕阳正在往下沉。

    云层裂开的那道缝越来越大,金光从缝里涌出来,把整座城市染成暖色调。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

    ……

    ……

    晚上。

    李道在书房处理上市材料。

    招股说明书的第无数遍修改稿发过来了,券商那边用红色标注了十几处需要他确认的地方——

    关于道娱乐的未来发展战略。

    关于募集资金的使用方向。

    关于“创始人风险”的披露程度。

    最后这条他看了两遍。

    “创始人风险”是投行术语,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如果李道出了什么事,公司怎么办。

    他在那一条旁边批了一行字:“我不会出事。删掉。”

    然后他想了想,把那行字删了,重新批了一句:“正常披露即可。不用过度强调。”

    白露推门进来的时候。

    他正对着屏幕上的一段话发呆。

    那段话是券商写的“创始人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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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确认。

    开头是:“道娱乐集团自创立以来,始终秉承‘内容为王、品质至上’的核心理念……”

    “写得怎么样?”白露把一杯热茶放在桌上,站在他身后,看向屏幕。

    “像悼词。”

    “那你重写一个。”

    李道把键盘拉过来,光标移到那段话的开头。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反复了几次。

    白露没有催他。

    她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是山争寄来的,一个法国作家写的《我在印度卖药的日子》,扉页上山争用钢笔写了一行字:“道儿,这本书里的每一页都有程勇的影子。谢谢。”白露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继续往下看。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白露翻书页的沙沙声,和李道偶尔敲键盘的嗒嗒声。

    “写完了。”李道说。

    白露放下书,走过去。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道娱乐不做别的。只讲故事。”

    白露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好。”

    “就这一个字?”

    “好。”她又说了一遍,嘴角弯了弯,“你写的,都好。”

    李道把电脑合上。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京州的万家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书房的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高一矮,并排坐着。

    “钞哥今天又发了一条语音。”李道说。

    “说什么?”

    “说这次录制的游戏环节,导演组参考了十年前第一季的经典设计。泥潭、撕名牌、卧底——全部返场。连场地都是同一个。”

    白露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那咱们算是回到原点了。”

    “嗯。”

    “十年前你第一次录跑男的时候,紧张吗?”

    李道想了想。“不紧张。但那天早上出门之前,我换了三件衣服。”

    白露笑了。

    不是那种“哈哈哈”的笑,是那种从鼻腔里轻轻哼出来的、带着气息声的笑。

    “后来呢?”

    “后来发现穿什么都一样。反正进泥潭五分钟就全黑了。”

    白露把书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李道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硬,斜方肌紧绷着,像两块石头。她用拇指在他的肩胛骨中间按下去,那块肌肉痉挛了一下…

    然后慢慢松开。

    “李道。”

    “嗯。”

    “这次去跑男,你不用换三件衣服。”

    “为什么?”

    “因为不管你穿什么,进泥潭之后都是黑的。但出来之后——”

    她停了一下。

    拇指停在他后颈的某个位置,那里有一根筋,每次他熬夜就会鼓起来。

    “出来之后,你还是你。”

    李道闭上眼睛。

    白露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缓缓移动,力度刚好,不轻不重。

    把他绷了一整天的肌肉一块一块按松。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透过眼皮,把视野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白梦研!!”

    “嗯。”

    “我爱你。”

    白露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力度比刚才轻了一点。

    “我知道。”她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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