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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漫开,温热的水汽顺着磨砂玻璃氤氲出一片朦胧的雾白,将浴室里的身影遮得影影绰绰。
只能看见一道高挑挺拔的轮廓,在水雾里微微晃动,宽肩窄腰的线条被模糊的玻璃柔化,却依旧藏不住清瘦又挺拔的身形,水珠顺着看不见的轮廓滑落,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鹿知眠全然沉浸在花洒的水流里,温热的水柱从头浇下,冲刷着酒后依旧有些发烫的额头,水流声彻底盖过了外界的动静,他半点没察觉,卧室里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舒云瑾握着门把手,指尖轻轻往下一按,原本就没锁死的浴室门被她缓缓推开一条缝,随即轻手轻脚地闪身走了进去,全程没发出半点声响。
她倚在门边,目光直直落在磨砂玻璃后那道模糊的身影上,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带着几分狡黠,又藏着毫不掩饰的缱绻。
水汽扑面而来,混着鹿知眠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萦绕在鼻尖,让她原本就笃定的心思,更添了几分肆意。
里面的人依旧毫无察觉,微微低着头,任由水流冲刷着发丝,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动作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门口人的目光焦点。
舒云瑾抿了抿唇,强忍着笑意,故意放轻脚步,慢慢朝着淋浴间的玻璃门靠近,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玻璃把手,心里的坏主意瞬间冒了出来。
如果跟他一起洗……
而玻璃另一侧的鹿知眠,还在慢悠悠地清洗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被舒云瑾步步紧逼的画面,耳根还在悄悄发烫,压根没留意到,玻璃门外,一道身影已经近在咫尺,一场突如其来的“突袭”,马上就要落在他头上。
花洒的水流哗哗作响,温热的水柱顺着发梢狠狠砸在额角,鹿知眠闭着眼,试图用凉意压下酒后翻涌的躁意。
就在这时,一股冰凉的夜风陡然贴着皮肤灌了进来!
他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
明明关着门,怎么会有风?
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睁开眼,猛地转头……
“咔嗒”一声轻响,玻璃门被从外侧径直推了开来。
那层本就氤氲着水汽的磨砂玻璃瞬间被拨开,一道高挑窈窕的剪影逆光而立,柔和的浴室灯光勾勒出她利落的下颌线与微扬的唇角,明明是极淡的光影,却看得他瞳孔骤然收缩。
是舒云瑾。
她竟然进来了!
鹿知眠整个人都傻了,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抓一旁的浴巾,慌忙的随意一遮……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锁骨滑落,滴在紧实的胸膛上,他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般,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错愕清晰得像被泼了一层水的宣纸。
玻璃门“咔嗒”一声落锁,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空气。
瞬间,密闭的浴室里只剩下愈发急促的水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
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视线,也将空气酿得甜腻发黏,暧昧的因子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处遁形,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蛛网。
鹿知眠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僵立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汗湿的发梢狼狈地滑落,滴进眼睛里,他都顾不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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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影太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眼尾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以及水汽氤氲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舒云瑾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淋湿凌乱的碎发,指腹不经意间蹭过他滚烫的耳廓,惹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慢下来的慵懒韵律,像羽毛一样,一下下搔刮在他的心尖上。
“怎么这么大反应?”舒云瑾轻笑一声,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又不是没见过。”
“上次你喝醉了,闹着非要洗澡,浑身软得像滩泥,站又站不稳……”她故意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紧绷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却陡然变得暧昧又直白,“还不是我帮你洗的,全身哦。”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轻,却像一颗投入沸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鹿知眠全身的神经。
他猛地瞪大了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点仅存的酒意彻底被惊散,整个人像只被逮住的呆头鹅,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你、你……”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只能窘迫地偏过头,试图躲开她那能灼伤人的目光:“你出去……”
舒云瑾垂眸看着他此刻的模样,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闪躲。
那副羞窘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让她原本想逗弄的心软了几分。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意味:“眠眠”。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地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语气自然又笃定,“我们可是夫妻。”
“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那种。”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像是在安抚他惊乱的心跳。
然而,这话对于此刻大脑宕机的鹿知眠来说,冲击力太过猛烈。
夫妻……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那句“我们是夫妻”在耳边无限循环。
手足无措的,甚至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只好死死盯着地面,喉咙干涩得发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响。
舒云瑾看着他这副彻底败下阵来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再逗弄下去。
她忍俊不禁,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又温柔,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紧绷的暧昧氛围。
她上前一步,关掉了还在持续不断洒水的花洒,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
舒云瑾瞧着他整张脸都红透了,连眼尾都染着窘迫,到底心软了几分,收了那步步紧逼的调笑,语气松快下来:“好了,不逗你了,我就是来给你送睡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