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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画面渐渐亮起,影片缓缓播放,起初只是平淡的剧情铺垫,两人各坐沙发一侧,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气氛依旧带着没散去的尴尬,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两人彼此故作都看的认真。
没一会儿,影片里的男女主角,竟依偎在沙发上,姿态和他们刚才一模一样,先是温柔相拥,而后慢慢靠近亲吻,镜头里的亲密画面,完美复刻了两人此前的举动,连女主伸手轻抚男主腰身的动作,都分毫不差。
空气瞬间凝固,尴尬感直接拉满,麻得舒云瑾指尖都微微蜷起,偏头看向身旁的鹿知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鹿知眠原本就紧绷着身子,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可看到这一模一样的亲密画面,脸颊“唰”地爆红,从脸颊红到耳尖,再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眼神慌乱地左躲右闪,压根不敢往舒云瑾那边看,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沙发缝里。
他下意识又往沙发角落缩了缩,原本就窄的角落,被他挤得满满当当,双手局促地攥着沙发靠垫,指节都微微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开口就暴露自己的慌乱。
舒云瑾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害羞到手足无措的样子,肩膀忍不住轻轻颤抖,强憋着笑意,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偏偏电视里的亲密画面还在继续,暧昧的背景音乐响起,鹿知眠浑身不自在,猛地挪开视线,盯着地板,结结巴巴地想找话题,却又脑子空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只能死死盯着地面,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舒云瑾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声音软软的,带着调侃:“这画面,跟我们刚才,还挺像。”
这话一出,鹿知眠身子猛地一僵,头埋得更低,慌乱地往旁边挪了挪,差点直接滑到沙发底下去,声音又急又小,带着浓浓的窘迫:“别、别乱说!我、我饭还没来!”
他急着再次搬出吃饭的借口,模样又慌又忙,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反倒像个被戳中心事的害羞少年。
舒云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都软成一滩水,也不再逗他,刚想转移话题,就见鹿知眠偷偷抬眼,飞快瞥了一眼电视,又立马低下头,浑身都写着“尴尬到想逃走”。
为了缓解这要命的气氛,舒云瑾伸手拿过遥控器,假装要换台:“要不换个动画片?”
鹿知眠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语速极快地应着:“好!换台!赶紧换台!”,那急切的样子,仿佛电视里的画面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看着他慌慌张张、满脸通红的模样,舒云瑾笑得眉眼弯弯,也不刻意逗他,只是慢悠悠调着台,余光却一直落在身旁缩成一团、害羞又无措的人身上,心里暗暗想着,还真可爱,可比电影里的画面好看多了,夜色还长,慢慢来就好。
两人盯着电视里一群卡通小人蹦来蹦去,空气总算没那么紧绷了。
忽然,清脆的门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安静。
舒云瑾起身去开门,吩咐的人拿着几盒便当样的提袋,恭敬的站在门口。
她接过餐盒,关上门,回头朝着沙发方向扬了声,语气自然又亲昵:“眠眠,过来吃饭。”
鹿知眠愣了一下,心里默默嘀咕:“这送得也太快了。”
他乖乖从沙发角落挪出来,跟着她走到餐厅。
两人没讲究,就肩并肩挨着坐在餐桌旁,气氛安静又微妙。
舒云瑾很自然地给他夹菜,一筷子接一筷子。
鹿知眠还没完全从刚才的窘迫里缓过来,只机械地张着嘴咀嚼,眼神呆呆的,像个被投喂的大型乖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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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瑾看着他这副模样,故意压低声音,似笑非笑地添了句:“多吃点,等会儿需要很大的体力。”
鹿知眠脑子还慢半拍,压根没转过弯,一脸茫然地停下筷子,呆呆地看向她,认认真真地问:“……为什么?”
舒云瑾笑而不语,只一双眼带着浅浅的戏谑,目光慢悠悠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扫了一圈。
鹿知眠先是懵了两秒,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耳根“唰”地一下红透,连脖子都跟着发烫,整个人瞬间一顿,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没拿稳。
鹿知眠再怎么刻意放慢速度、细嚼慢咽,一顿饭的时间终究还是慢慢流逝了。
反正都是外卖餐盒,也不用收拾,两人随手打包好往垃圾桶一丢,现场立刻恢复干净。
下一秒,舒云瑾伸手,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她没说话,只牵着他,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他逼近。
鹿知眠心跳一乱,下意识跟着一步一步往后退,后背很快就要抵到墙面,退无可退。
情急之下,他猛地抬手,掌心轻轻抵在她正靠近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慌乱,硬着头皮憋出一句:“我要洗澡。”
舒云瑾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拿这个当借口,眼尾弯起一抹了然的笑,轻轻点头,语气温顺得不像话:“好,你去洗。”
鹿知眠微微一怔,完全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
醉意昏沉的脑子也想不了太多弯弯绕绕,只知道眼下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几乎是立刻,他转身就往卧室里窜,活像一只仓皇逃窜的小动物。
舒云瑾站在原地,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笑意一点点加深,眼底深处那点隐忍的火却越烧越浓。
那眼神安静又笃定,分明是……早有预谋。
舒云瑾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慢悠悠地走进卧室,干脆倚在门框上,看着里面那道慌乱乱窜、手足无措的身影,语气轻挑又带着几分熟稔:“需要我帮你洗吗?上一回你喝醉,也是我帮你洗的。”
鹿知眠这次酒意没上次那么重,时而清醒,时而混乱,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炸了毛,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声拒绝:“不用、不用!”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一头扎进浴室,“咔嗒”一声反手关上了门,落荒而逃得干脆利落。
舒云瑾倚在门边,看得清楚,他慌得什么都没拿,连叠在床头的睡衣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却半点没提醒,只安静地等着。
直到浴室里隐隐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才缓缓抬步,走到床边,伸手拿起了衣物。
她不只拿了鹿知眠的睡衣,连自己的,也一并拿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