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号斗罗?你们是谁?”
在见识到冷若霜身后的九道魂环后,朱竹清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封号斗罗,但星罗帝国绝对没有冷若霜这号人物。
而且为了她能够使唤封号斗罗级别存在的,星罗帝国也就只有皇室了。
但皇室怎么可能为了她驱使封号斗罗干这种事情。
这无论从哪个方面想她都想不通。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她们不属于星罗帝国。
“你们不是星罗帝国的人,是天斗帝国的人?”
“小丫头还蛮聪明的嘛,不过只猜对了一半。”
朱竹清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大喊大叫就已经让光翎很满意了。
还能冷静分析他们的身份,这一点就已经比很多孩子要强了。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们没有想要害你的想法,至于答应你的我们也会做到。”
“不过做完之后,还请你配合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
作为带了好几个娃的男人,光翎也算是小有经验了。
毕竟对比起凡尘那群魔丸,朱竹清在他眼里乖的可以说不像话。
闻言,朱竹清沉默。
如今的情况已经没有她反抗的余地了。
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可不是她可以抗衡的,在对方手中她大概自杀都做不到,更别说反抗或者逃走了。
“好。”
作为弃子,她的命运早已注定。
去哪对她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见戴沐白一面,这是她现在唯一想做的。
封号斗罗的速度很快而且可以御空飞行。
但为了不太引人瞩目,光翎和冷若霜还是选择了稳妥点的徒步。
时不时还会选择马车,毕竟朱竹清可不是他们,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于是在捣鼓几天后,三人赶在通缉令下前离开了星罗帝国的境内。
按照约定,三人直奔索托城。
光翎先一步联系到了当地的武魂殿。
因为被凡尘和梦晓言整治过一遍,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供奉殿派系的人。
比比东也想插手这边的事情,但被千道流一手否决了。
没直接弄死玉小刚都算是千道流脾气好了,再敢和他跳脚,千道流连着比比东和玉小刚一起扇。
至于冷若霜则带着朱竹清先一步入住到了一家旅馆当中,等待光翎回归。
“我提醒你一句,他目前的情况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差劲得多。”
光翎和她讲过一些关于戴沐白的情况。
如今的戴沐白在冷若霜的眼里和废人没什么区别。
朱竹清对这种废人还保持着那一丝期待,注定是要破灭的。
而凡尘的意思就是加深她破灭所造成的反噬,直至完全烙印在她内心当中挥之不去。
当然了凡尘预料到最好的结果就是朱竹清能够亲手宰了戴沐白,彻底终结一切。
不过很明显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极小,哪怕是故意引导朱竹清也不太可能会干。
毕竟所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了。
一切和她有牵连的人或者势力都会遭受波及。
现如今凡尘还没想和星罗帝国这边完全撕破脸,于是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很快光翎回归,他带来了戴沐白现如今的消息和具体的位置。
“人现在在玫瑰酒店,第三号贵宾包厢……”
说到这时光翎的话语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朱竹清给出了他的建议。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过去为好,这种事情……”
“让我去见他,你们答应过我的!”
朱竹清打断了光翎的话语,态度十分的坚决。
况且她对一切的后果早有预料。
玫瑰酒单……呵……
作为星罗帝国的顶级贵族,她接触的东西太多了。
哪怕没有看见,光听名字她都能猜到个大概。
见朱竹清的态度如此坚决,光翎也只能叹息一声。
无奈的他带着朱竹清来到了玫瑰酒单的门口。
粉红的装饰和门口站着的两名穿着风骚的女郎证明了一切。
而恰巧的是戴沐白正好从中走了出来。
此刻的他正一手搂着一个妙龄女子朝着这边走来。
戴沐白一脸的春风得意,自从上一次经历过许小言做局的仙人跳后,他也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这是他恢复过来的第一次实战,感觉还不错。
一虎吃两羊,刚刚好。
就在戴沐白回味着刚刚的激情之时,朱竹清冰凉的目光让他后背发凉。
转头看去,神情略微呆滞。
街角,两人互相对视。
朱竹清的眼神冰冷,但却没有什么动作。
而反应过来的戴沐白则显得有些慌乱。
但他的这份慌乱倒不是被朱竹清捉奸在床,而是在害怕星罗帝国那边是不是派人来抓他的了。
否则朱竹清的出现就很不合理。
一辆马车驶过,将两人隔开。
当马车移走之时,朱竹清便是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
戴沐白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沐白哥哥,你怎么了脸色好像有点难看啊,是不行了吗?”
一旁被他搂在怀中的其中一名女子调笑道。
“哎呀你别乱说,这明明是装的故意骗妹妹你的呢,等会还不知道要怎么这么咱两呢。”
耳边莺莺燕燕,但戴沐白却显得漫不经心。
“难不成刚刚真是幻觉?”
而在一处无人的巷子中,朱竹清真蹲在角落中疯狂地呕吐。
光翎和冷若霜站在她的背后,眼神中有些同情。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但亲眼见到的事实,比听到的伤害更大。
一想到自己会相伴一生的人居然会是这样的货色,她就恶心得想吐。
那架势像是要把她曾经付出的所有全给吐出来一般。
可吐着吐着她就笑了,但笑完后她又哭了。
宛若一个疯子一般,而光翎和冷若霜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冷漠的如同两尊雕塑。
一直等到朱竹清自己消停后,他们才走上前去。
“发泄完了,就走吧。”
“事实是残酷的,既然你选择了面对就要有收获恶果的准备。”
“离开这里,从他的世界消失,从你自己的世界重生。”
“这是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也是你唯一能做的,和必须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