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宫局的彻查在慕容枭的严令下迅速展开。李德全带人连夜突查,尚宫局上下人心惶惶。
那对青瓷花瓶的线索很快有了眉目。负责烧制的是宫外皇窑的匠人,按例样制作,并无特殊。问题出在上釉环节——据尚宫局负责接收的管事嬷嬷招供,花瓶送入宫中后,按惯例需由尚宫局查验登记。当时负责查验的是一个姓钱的老宫女,她在查验后说釉色略有瑕疵,需请专人“补釉”,便将花瓶单独拿走了一日。
第二日送回时,花瓶釉色看起来更加温润均匀,钱嬷嬷说已请宫外老师傅处理过,她便登记入库了。之后,因贤妃娘娘喜爱青瓷,尚宫局掌事女官便命人将这对花瓶送去长春宫。
“钱嬷嬷现在何处?”李德全厉声问。
“她……她三日前告假出宫,说是老家侄子成亲,要回去几日,尚未归来……”管事嬷嬷颤声道。
“告假出宫?”李德全冷笑,“倒是巧得很!她老家何处?”
“似、似是京郊……具体奴婢也不甚清楚,她告假文书上有写……”
李德全立刻派人按地址去寻,果然扑了个空。那所谓的“老家”只是个临时租住的院落,早已人去楼空。邻居说,那老妇人两日前便匆忙离开了,不知所踪。
线索至此中断。钱嬷嬷显然是被收买利用,事成之后即刻遁走。
慕容枭得到禀报,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手都伸到尚宫局了,还能提前布置退路。看来朕这后宫,还真是藏龙卧虎!”
他看向卫琳琅和贤妃,语气森然:“此事绝不可能是区区一个老宫人所能为。背后定然有人指使,且对宫中流程极为熟悉。你们近日,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是……阻碍了谁的利益?”
贤妃茫然摇头,她一向与人为善,除了因安平公主之事与卫琳琅走近,并未有明显树敌。
卫琳琅沉吟道:“陛下,此事未必是针对贤妃姐姐个人。或许,对方的目标,是让后宫生乱,让陛下烦忧,甚至……是冲着皇嗣而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安平公主中毒,贤妃姐姐受害,接连对陛下仅有的子嗣和育有皇女的妃嫔下手。臣妾斗胆猜测,或许有人不愿看到陛下子嗣繁茂,或是对现有的皇嗣不满。”
慕容枭瞳孔微缩:“你的意思是……”
“臣妾只是猜测。”卫琳琅垂眸,“或许是臣妾多虑了。”
但慕容枭显然听进去了。他登基多年,子嗣一直不丰,这始终是他的心病,也是朝野私下议论之处。若真有人暗中操纵,阻碍皇嗣……其心可诛!
“此事朕会继续深查。”慕容枭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看向卫琳琅和贤妃,语气缓和了些,“你们受惊了,先回去好好休息。长春宫和永寿宫的护卫,朕会再加一倍。宫中一应用度,暂时都由朕的亲信太监直接负责,不经寻常渠道。”
“谢陛下关怀。”两人行礼。
慕容枭又单独对卫琳琅道:“琳琅,你随朕来。”
他带着卫琳琅回到永寿宫,屏退左右。
“今日之事,你又立了一功。”慕容枭看着她,目光复杂,“朕有时候觉得,你仿佛能未卜先知,总能提前察觉危险。”
卫琳琅心中一凛,面上却镇定:“陛下过誉了。臣妾只是心细些,又蒙太后娘娘提醒,先皇后遗泽庇佑,这才侥幸。”
慕容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从腰间解下那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白玉簪,与卫琳琅今日从太后那里得到的那支放在一起。
两支玉簪几乎一模一样,同样莹白温润,簪头缠枝莲纹,花心一点深红。在烛光下,两支簪子竟隐隐生出微弱的共鸣,那抹深红似乎更亮了些。
“母后今日将这支簪子给你,说了什么?”慕容枭问。
卫琳琅将太后的话复述了一遍,略去了“血饲离朱术”的具体内容,只强调太后说此簪关乎先皇后遗愿,可破邪镇魂,庇佑血脉,让她在必要时使用。
慕容枭拿起两支玉簪,仔细端详:“母后说得不错,这对簪子,是先皇后最心爱之物。她临终前,将一支交给朕,说‘若遇无法决断之危难,或关乎血脉传承之大事,可凭此簪决疑’。另一支,她说交给了母后保管,将来交给该给之人。”
他看向卫琳琅,目光深邃:“如今,这对簪子终于齐聚。琳琅,你觉得,它们能告诉我们什么?”
卫琳琅心跳微微加速。她当然知道双簪合一可能揭示更多秘密,甚至可能找到对抗邪术的方法。但系统能量尚未恢复,贸然尝试,风险太大。
“陛下,此簪既然有灵,或许需在特定时机、以特定方法,方能显现奥秘。”卫琳琅谨慎道,“太后娘娘将它交给臣妾时,也说要‘好好收着,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如今我们已知有人用阴邪手段危害后宫,或许……等到必要之时,这对簪子自会指引我们。”
慕容枭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是朕心急了。”他将两支玉簪并排放在锦盒中,递给卫琳琅,“既如此,这对簪子暂且都由你保管。你是宸贵妃,后宫之主,又有先皇后和母后认可,由你执掌此物,最为合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卫琳琅郑重接过:“臣妾定当妥善保管,不负陛下、太后和先皇后所托。”
“嗯。”慕容枭握住她的手,“琳琅,朕知道,将你推到如今这个位置,让你承受了许多压力和危险。但朕相信,你是唯一能与朕并肩,扫清这些魑魅魍魉的人。”
他的目光坚定而充满信任:“前朝之事,朕自有安排。后宫之中,朕许你全权处置,若有需要,可调动宫中禁卫,先斩后奏。朕要你将这后宫,给朕清理干净!”
这是莫大的信任和权柄。卫琳琅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但也涌起一股豪情。既然敌人已经亮出獠牙,她也不必再一味防守。
“臣妾领旨,必不负陛下所望!”
这一夜,慕容枭留宿永寿宫。两人相拥而眠,虽无更多言语,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决心和依靠。
接下来的几日,后宫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但暗地里的波涛更加汹涌。
卫琳琅以宸贵妃之尊,正式全面接管后宫事务。她以“整肃宫纪,杜绝隐患”为由,雷厉风行地推行了一系列措施:
第一,对所有宫人进行新一轮的严格核查,特别是各宫局掌事、采办、库管等关键位置,凡有背景不明、履历模糊、或近期行为异常者,一律暂时调离或严密监控。
第二,建立全新的后宫用毒流程。各宫份例及额外需求,需经永寿宫核准,由皇帝亲信太监与内务府共同负责采购、检验、分发,形成双重监督,最大限度减少被人动手脚的可能。
第三,加强各宫之间的信息沟通和互助。她让贤妃协助管理低位妃嫔事务,德妃协理宫中礼仪教化,将部分权力下放,既分担压力,也凝聚人心。同时,在永寿宫设立“禀事处”,各宫若有异常或需求,可直接来报, bypass 某些可能被渗透的中间环节。
第四,她以“为先皇后祈福,为陛下和皇嗣祈求平安”为由,请旨整顿宫中各处佛堂、道观,尤其是那些位置偏僻、香火不旺的小祠。名义上是整理修缮,实则是搜查可能隐藏的巫蛊邪术之物。
这些举措看似常规,但针对性极强,极大地压缩了暗中势力活动的空间,也引来了不少暗中的不满和抵抗。但卫琳琅有慕容枭的全力支持,又手段圆滑,恩威并施,一时间倒也推行顺利。
贤妃经过花瓶一事后,对卫琳琅更加信服依赖,成为她最得力的助手。德妃也表现得更加恭顺勤勉。淑妃依旧称病不出,但据说其宫中近日颇不平静,时有宫人被悄无声息地替换。
太后那边,对卫琳琅的举措未置一词,仿佛默许。但卫琳琅派去慈宁宫请安的人回报,太后近日诵经时间更长了,且常常独自在佛堂待很久。
这一日,卫琳琅正在查看宫人核查的名册,素心进来,神色有些激动。
“娘娘,有线索了!”
“哦?何事?”卫琳琅放下名册。
“我们的人暗中排查各偏僻宫室和小佛堂,在冷宫附近一处废弃的灶王祠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素心压低声音,“藏在神像底座下的暗格里,有用过的朱砂符纸、几个写着生辰八字的小布偶(其中一个布料颜色,很像……很像已故先皇后常穿的月白云锦),还有一些烧剩的灰烬,里面混着奇怪的红色粉末,张太医悄悄验了,说像是……处理过的离火藤灰混合香灰!”
果然!对方有固定的施行邪术的地点!虽然此地可能已被弃用,但留下了痕迹!
“可有人看到谁出入过那里?”卫琳琅急问。
“有个在冷宫附近洒扫的老太监说,大约半个月前,曾看到一个穿着斗篷、看不清脸的人影在傍晚时分进去过,呆了约一刻钟出来。身形……像是个女子,脚步很轻。”素心道,“但他说不准是谁,也不敢多管闲事。”
女子……后宫女子众多,这范围太大了。
“继续暗中监视那附近,但不要打草惊蛇。”卫琳琅吩咐,“将找到的东西悄悄带来,交给张太医仔细研究,看看还能不能发现更多线索。”
“是。”
线索一点一点浮现,但拼图仍不完整。卫琳琅知道,对方经营多年,绝不会轻易露出马脚。她需要更有力的突破口。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对并排放在锦盒中的白玉簪上。系统能量经过这几日的调理和缓慢恢复,已经回升到了15%。或许,可以尝试初步激活双簪了。
她需要一个相对安全、无人打扰的环境,以及……慕容枭在场。双簪既然与他血脉相关,或许需要他的参与。
当晚,慕容枭过来用膳时,卫琳琅提出了想法。
“陛下,臣妾近日研读一些古籍,又对照先皇后留下玉簪的形制,隐约觉得,这对玉簪或许需以特殊方法‘激活’,方能显其真义。”卫琳琅斟酌道,“臣妾想尝试一下,或许能找到对抗那阴邪之术的线索。但此事或有风险,需陛下在场护持。”
慕容枭没有犹豫:“好。需要朕如何做?”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陛下与臣妾一同,于静室之中,手持双簪,凝心静气,尝试以……血脉之力或意念沟通。”卫琳琅按照系统之前提示的“阴阳相合,破邪镇魂”之意,提出设想。
慕容枭点头应允。
两人来到永寿宫后殿一间清净的暖阁,屏退所有宫人,只留素心在外守着。
暖阁内烛火明亮,香炉中燃着清新的檀香。卫琳琅和慕容枭相对而坐,中间案几上,并排放着那对白玉簪。
“开始吧。”慕容枭伸出手,握住属于他的那支玉簪。
卫琳琅也拿起太后给她的那支。
两人同时将玉簪平举于胸前,闭上双眼,凝神静气。
卫琳琅在心中默默呼唤系统:【系统,引导能量,尝试激活双簪共鸣,解析深层信息。注意控制能量输出,以10%为限。】
【指令确认……开始引导……能量输出5%……】
微弱的系统能量从卫琳琅体内流出,注入她手中的玉簪。同时,她感觉到慕容枭手中那支玉簪似乎有所感应,也开始微微发热。
【检测到另一支玉簪能量回应……能量属性:皇室龙气/血脉印记……尝试建立共鸣连接……】
两支玉簪同时亮起温润的白光,花心处的深红宝石光芒流转,仿佛活了过来。两道白光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淡淡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其中。
慕容枭感觉到手中玉簪传来的温热,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血脉相连的共鸣感,他心中震撼,但仍保持凝神。
卫琳琅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比上次更加清晰、连贯的画面和信息流——
先皇后年轻时的面容更加清晰,她在一间布置雅致的书房中,正对着一本古老的、以某种奇特文字书写的羊皮卷蹙眉研究。羊皮卷上的图案,赫然是离火藤、朱砂、以及一些扭曲的符文。
画面转动,先皇后与一位身着南疆服饰、面容苍老但眼神睿智的老妪相对而坐。老妪在说着什么,神情严肃而悲悯。先皇后脸色凝重,不断点头。
接着,画面切换到先皇后病重之时。她躺在床榻上,气息微弱,将一支玉簪交给年轻的慕容枭(当时还是皇子),断断续续地说着:“枭儿……记住……离朱砂……血饲……害我者……在宫中……与南疆‘巫月教’余孽……有关……另一支簪……在母后处……将来……交给可信之人……双簪合……可破其术……护我血脉……”
画面再变,是一些快速闪过的零碎片段:先帝晚年,数位妃嫔孕产不顺或子嗣夭折的场景;丽太妃(慕容枭生母)病逝前苍白的面容;宫中几个模糊的身影在暗处交头接耳;太后手持念珠,眼神复杂地看着先皇后的灵位……
最后,所有画面凝聚,化作一段更加清晰的意念信息,直接传入卫琳琅和慕容枭的脑海:
“吾乃楚氏清澜(先皇后闺名),遗识存于双簪。后世持簪者听真:南疆巫月教,以‘血饲离朱术’为祸宫廷久矣。此术需以特定血脉(皇室近支或命格相合者)之精血为引,炼化离朱砂,可害人于无形,亦可扭曲孕气,影响皇嗣。教中余孽潜伏宫中,身份隐秘,或为妃嫔,或为高位宫眷,与宫外势力勾结。”
“破解此术,需三事:其一,寻得‘血饲’之主媒介物(通常为承载离朱砂之器物,如特定首饰、摆件等),毁之可断其术力连接。其二,找到施术之‘血引’提供者(通常为受控制或蒙蔽的皇室近支),解其束缚。其三,双簪合一,以纯正皇室血脉催动,可净化被侵染之人体内阴煞,并追踪离朱砂残余气息,定位施术者。”
“吾当年察觉有异,暗中调查,已锁定数名可疑之人,并藏线索于吾之旧物中。然时不我待,遭其暗算。望后来者,承吾遗志,肃清宫闱,护佑陛下及皇嗣安康。双簪在此,邪祟退散!”
信息流结束,双簪的光芒渐渐收敛,恢复原状。
卫琳琅和慕容枭几乎同时睁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悲痛和决然。
“巫月教……血饲离朱术……原来如此!”慕容枭握紧玉簪,指节发白,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害死母后(先皇后),害死丽母妃,害朕多年无嗣,如今还要对贤妃和安平下手……好一个巫月教!好一个潜伏宫中的余孽!”
他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根源。这不是简单的后宫倾轧,而是一场持续了十几年、针对慕容氏皇族的邪恶阴谋!
卫琳琅也是心潮澎湃。双簪激活的信息,证实了她所有的猜测,并提供了明确的破解方向和线索。
“陛下,先皇后提到,她已将可疑之人线索藏于旧物中。”卫琳琅冷静分析,“我们需找到那些旧物。另外,当务之急,是找到贤妃姐姐所中术法的‘主媒介物’并摧毁,切断她对贤妃的持续侵害。同时,也要找到那个提供‘血引’的皇室近支。”
慕容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母后的旧物……大部分随葬,小部分收在皇陵偏殿和宫中库房。朕明日就下旨,调取所有母后遗物,仔细搜查。至于‘主媒介物’……”他眼中寒光一闪,“贤妃近日接触的新奇物件,除了那对花瓶,可还有别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臣妾已让贤妃姐姐将长春宫所有新添之物封存,可逐一查验。”卫琳琅道,“但按先皇后所言,媒介物需能长期贴身或近身,那对花瓶虽然阴毒,但置于多宝阁,并非最贴身之物。或许……还有更隐蔽的。”
她忽然想起贤妃之前说的,月信异常,腰酸……这是胞宫直接受影响的症状。什么样的媒介物,能如此精准地影响胞宫?
“陛下,可否请张太医,再为贤妃姐姐做一次更细致的检查?尤其是……贴身衣物、寝具、首饰等物?”卫琳琅提议。
慕容枭点头:“准。此事由你全权安排。”
离开暖阁后,卫琳琅立刻着手安排。她亲自带着张太医和可靠女官,以探病和送赏赐为由,再次来到长春宫,为贤妃进行了一次隐秘而彻底的检查。
这次,她们将重点放在贤妃的寝殿。在检查贤妃日常就寝的枕芯时,张太医用特制的药水喷洒后,在枕芯一角的内层棉絮中,发现了极小一片缝入其中的、颜色暗红的布片。布片材质特殊,非绸非棉,触之微凉,上面用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丝线,绣着扭曲的符文。
张太医将布片取出,置于特制容器中,加入药水,布片上的符文竟隐隐发光,并散发出一股与那对花瓶类似的、混合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
“就是此物!”张太医肯定道,“这布片浸染过离朱砂,并绣以邪术符文,缝于枕中,人长期枕卧,邪气直透脑户,下侵胞宫,最为阴毒!”
贤妃看到从自己日夜安眠的枕中找出这种东西,又惊又怒又怕,几乎晕厥。这枕头是她数月前,因旧枕破损,尚寝局送来替换的“新制安神枕”,她用了许久,只觉睡眠似乎不如从前踏实,却从未想过其中竟藏有如此杀机!
卫琳琅立刻命人将那枕头连同布片一并密封带走处理,并让张太医为贤妃开了清心解毒、固本培元的方子,嘱咐务必静养。
回到永寿宫,卫琳琅将从枕中取出的邪物交给慕容枭过目。慕容枭看着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布片,脸色铁青。
“尚寝局……好,很好。”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李德全!”
“奴才在!”
“给朕查尚寝局!从上到下,所有经手过长春宫用毒的人,全部拿下,严刑拷问!朕倒要看看,这宫里,到底被渗透成了什么样子!”
“遵旨!”
又一场清洗开始了。尚寝局比尚宫局更靠近妃嫔起居,这次查出问题,震动更大。一时间,后宫人人自危。
卫琳琅却知道,揪出尚寝局的钉子容易,但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和那个提供“血引”的皇室近支,才是关键。
先皇后的遗物被陆续调来。慕容枭和卫琳琅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在严密保护下,仔细检查每一件旧物。终于在先皇后的一本看似寻常的诗集夹层中,发现了几页以特殊药水书写、需在火上微烘才能显影的密信。
密信上,先皇后以隐晦的笔法,记录了她怀疑的对象和一些零散的线索:
“怀疑对象一:林氏(某妃嫔,姓氏被涂抹),性柔善,然其侍女与南疆商贾有旧,且其入宫后,宫中离奇小产之事增多……”
“怀疑对象二:徐氏(某妃嫔,姓氏清晰),出身江南,然其母族似与西南有隐秘往来,其入宫时间与丽妹妹(丽太妃)病重时间吻合……”
“宫中或有高位助其遮掩……太后宫中某老嬷嬷,行迹可疑,曾见其私下焚化可疑之物……”
“陛下(指先帝)晚年,似有所察觉,然力不从心……恐宫中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吾儿(慕容枭)年幼,需隐忍……若吾不幸,望后来者细查林、徐二人及其关联者,并留意太后宫中之人……”
密信到此为止。显然,先皇后未能完成调查便遭毒手。
“林氏……徐氏……”慕容枭看着这两个姓氏,眼神冰冷。
先帝后宫中,林姓妃嫔有数位,徐姓妃嫔也有。但结合“性柔善”、“入宫后离奇小产增多”、“出身江南但母族与西南有往来”、“入宫时间与丽太妃病重时间吻合”等线索,范围可以大大缩小。
卫琳琅脑中飞快地将目前后宫的妃嫔与这些线索对照。林姓……如今后宫并无高位林姓妃嫔,或许已故或失势。徐姓……德妃徐氏!
德妃徐氏,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其父是翰林院大学士。她性情温婉,入宫时间……大约是在慕容枭登基后两年,并非先帝时期。但先皇后密信中的“徐氏”,指的是先帝时期的徐姓妃嫔,未必是现在的德妃。
不过,德妃的母族与西南有往来吗?这需要查证。
至于“太后宫中某老嬷嬷”——太后身边最得用的,就是李嬷嬷!那个曾出宫去西南香料铺子的李嬷嬷!
线索渐渐聚焦。
“陛下,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卫琳琅提醒道,“尤其是涉及太后宫中之人……”
慕容枭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意:“朕明白。既然知道了方向,就不怕他们再藏下去。朕会派最可靠的暗卫,暗中调查德妃母族背景,以及李嬷嬷的所有行踪和关系网。至于先帝时期的林、徐二妃档案,朕也会调阅。”
他看向卫琳琅,眼神坚定:“琳琅,我们已经抓住了狐狸尾巴。接下来,就是耐心布局,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了。”
卫琳琅点头:“臣妾会继续整顿后宫,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同时留意各宫异常。陛下在前朝,也需小心,或许宫外还有其同党。”
“朕知道。”慕容枭握住她的手,“我们内外配合,定能将这毒瘤彻底铲除!”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