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而陌生的石室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仿佛亘古未变的寂静。
夏亚微微喘息着,将那带着几分警惕与错愕的目光,紧紧地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短发少女。
而那个留着一头干练紫色短发的少女,此时此刻也正用那一双犹如紫水晶般澄澈的眼眸,带着盈盈的笑意,静静地回望着夏亚。
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笑容。
但是在这个号称死亡与阴影之国的诡异地方,这种纯粹的笑容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就在夏亚还在脑海中疯狂梳理着现状的时候,那个自称为艾里奎特的少女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很强呢。”
此时此刻的艾里奎特微微歪了歪脑袋,用那清脆而空灵的嗓音,极其自然地开口说道。
夏亚听到这句突如其来的夸奖,眉头不由得微微挑起。
“是吗?”
此时此刻的夏亚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用一种充满试探的低沉语气开口说道。
他的身体肌肉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力的紧绷状态。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此时此刻的夏亚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接着开口说道。
毕竟自己刚刚从那个足以撕裂时空的虚数黑洞中掉落出来,现在身上连一丝斗气或者魔力的波动都没有显露。
而艾里奎特则是极其随意地背起了双手,脚步轻盈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能来到这里的活人,毕竟都不是什么弱者呢。”
此时此刻的对方看着夏亚,眼神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接着开口说道。
她转过头,看向了石室那扇由巨大兽骨打造而成的厚重窗户。
“在这片被死亡与阴影笼罩的大地上,只有那些在凡间经历了无数生死的顶尖战士,才可以凭借着灵魂的强韧来到这里。”
此时此刻的艾里奎特转回视线,目光灼灼地盯着夏亚的脸庞,接着开口说道。
“所以,不用去刻意感知,只要看你能够完整地躺在这里,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位极其伟大的战士。”
接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神色。
“那么,这位强大的战士,你的名字叫什么?”
此时此刻的对方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对于未知事物的新鲜感,接着开口说道。
夏亚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的少女,在心中极其迅速地权衡了一下利弊。
在这样一个完全未知且极其危险的神话国度里,隐瞒姓名并没有太大的实质性意义。
“夏亚·克里维斯。”
此时此刻的夏亚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而沉稳地报出了自己的全名,接着开口说道。
然而,听到这个名字的艾里奎特,却露出了一个极其困惑的表情。
她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嘴里极其生涩地重复了一遍那个发音。
“夏亚……克里维斯?”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满是不解。
“你的名字好奇怪呀。”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接着开口说道。
夏亚听到这句评价,简直是满头雾水。
“有什么奇怪的?”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无奈地反问道,接着开口说道。
在这个充满了各种离谱设定的世界里,自己这个极其标准且普通的名字,到底哪里触碰到了这个异界土着的盲区?
而艾里奎特则是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那个跟在‘夏亚’后面的‘克里维斯’,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此时此刻的对方就像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孩童,满脸疑惑地接着开口说道。
夏亚被这个问题问得彻底愣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就是我的姓氏啊。”
此时此刻的夏亚用一种看待外星人的目光看着对方,接着理所当然地开口说道。
可是,艾里奎特脸上的疑惑并没有因为这个解释而减少半分。
“姓氏吗?”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茫然地重复着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词汇,接着开口说道。
她极其苦恼地歪着头,似乎在脑海中疯狂地检索着这个概念。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此时此刻的对方用极其纯真的语气,发出了极其致命的疑问。
这一下,轮到夏亚感到头皮发麻了。
他瞪大了那双漆黑的眼眸。
“你们这里的人,难道连姓氏之类的家族传承代号都没有吗?”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不可思议地开口说道。
而艾里奎特则是极其果断地摇了摇头。
“没有呢。”
此时此刻的对方用极其平常的语气,接着开口说道。
在她的认知里,名字就只是一个用来区分个体的简单音节而已,根本不需要加上那些极其冗长且毫无意义的前后缀。
此时此刻的夏亚听到这个极其肯定的回答,彻底陷入了犹如死水一般的沉默之中。
他那颗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心脏,此刻正在极其剧烈地疯狂跳动着。
没有姓氏的概念。
这绝对不是什么不同国家的文化差异。
在人类文明的发展史中,只有在那种极其古老、甚至连部落文明都还没有完全成型的蛮荒神代,才不会存在“姓氏”这种代表着血脉与阶级传承的复杂概念。
“这到底是什么鬼呀?”
此时此刻的夏亚在内心的最深处,极其崩溃地呐喊着,接着极其绝望地开口说道。
一个极其恐怖且极其荒谬的猜测,犹如不可名状的阴影般笼罩了他的大脑。
“自己该不会是又极其倒霉地被卷入了时空乱流,直接穿越到了那个极其久远的、连黑铁时代都还没有开启的远古时代了吧?”
此时此刻的夏亚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就这么在心中极其惊恐地想着。
夏亚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寒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像是上一次在梦境里见到莉莉丝一样,现在我所经历的一切,其实也仅仅只是那个闪耀的偏方三八体所制造出来的一场虚幻梦境而已。”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努力地想要用这种虚假的希望来麻痹自己,就这么自我催眠般地想着。
但是,那从冰冷石质地板上传来的真实触感,以及肺部吸入的那种带着浓重铁锈味的干冷空气,都在无情地打破着他的幻想。
不管怎样,现在必须先摸清楚这个国度的具体规则和现状。
夏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犹如惊涛骇浪般的翻滚情绪。
“我其实是遭遇了极其意外的时空灾难,才极其偶然地掉落、来到这里的。”
此时此刻的夏亚紧紧盯着艾里奎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反应中找出破绽,接着开口说道。
“我必须向你极其明确地声明,我并没有任何想要主动侵入你们这个国度的意思。”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谨慎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接着开口说道。
毕竟,如果这里真的是那个以残暴和死亡着称的神话魔境,主动闯入者绝对会被视为极具挑衅意味的死敌。
而艾里奎特听到夏亚的这番极其严肃的解释,却只是极其平淡地眨了眨眼睛。
“是这样吗?”
此时此刻的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或者警惕,接着极其随意地开口说道。
她甚至极其开心地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奇闻异事。
“可是,你知道吗,外面的那个凡俗世界里,有着无数的战士做梦都想要来到这里呢。”
接着的对方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着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国度,极其自豪地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极其狂热的崇拜。
“但是,影之国的大门是极其神圣且极其苛刻的。”
“那些凡人,必须要是在无数场极其惨烈的战争之中、在无数次犹如地狱般的杀戮之中极其顽强地走出来的巅峰强者。”
“只有那些双手沾满了无数鲜血、踏着无数尸骨走到凡人顶点的家伙,才能真正意义上获得这片土地的认可。”
“只有成为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绝世英雄,他们才能拥有资格来到这里。”
“来到这个永恒的死亡试炼场,接着继续进行那种超越了生死极限的进修与厮杀。”
此时此刻的对方在描述着那些极其残酷的杀戮场景时,那双紫色的眼神之中,竟然充满着极其向往与憧憬的光芒。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对于纯粹暴力的病态狂热。
此时此刻的夏亚看着她那副犹如信徒般狂热的表情,只觉得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厌恶与不解。
他刚刚才在那个黑铁时代里,为了终结战争和杀戮,极其艰难地斩杀了那个带来无尽痛苦的终焉魔王。
而现在,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杀戮和战争却被奉为了一种极其崇高的无上荣耀。
“你们将那些残忍的杀戮视作荣耀,那么这种极其病态的追求,它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严厉地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重的质问,接着开口说道。
而艾里奎特那极其狂热的表情微微一滞,似乎被夏亚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态度给浇了一盆冷水。
“什么意义?”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茫然地看着夏亚,接着极其不解地开口说道。
她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对于这个词汇的完全陌生。
“你们在举起屠刀、在夺走他人生命的时候,你们在建立这个所谓的试炼之国的时候,难道从来都没有去思考过这些极其残酷的行为背后的意义吗?”
此时此刻的夏亚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极其严肃地凝视着她,接着开口说道。
此时此刻的对方听完这句话,则是极其果断且极其无辜地摇了摇头。
“我不太理解你现在到底在说些什么深奥的东西。”
接着,对方极其直白地开口说道。
对于她这个生存在神代原始法则下的生命来说,“意义”这种属于高度文明发展后才产生的哲学概念,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难以理解。
夏亚看着她那张完全没有负罪感的天真脸庞,彻底陷入了极其长久的沉默片刻。
他终于极其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和一个身处在茹毛饮血时代的远古土着,根本就没有任何共同的道德基础可以进行极其正常的沟通。
“那个,请你不要误会。”
夏亚极其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接着极其耐心地开口说道。
“我刚才并不是在极其刻意地指责你们什么,我只是想极其善意地提一下属于我自己的不同意见。”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极其具有攻击性。
“是的,我真的只是想稍微提一下意见而已。”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疲惫地重申着,接着开口说道。
而此时此刻的对方则是极其好奇地凑近了夏亚,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什么意见?”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感兴趣地开口说道。
夏亚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深深地吸了一口这阴冷的空气。
“我就想极其单纯地问一句,你们在挥舞武器的时候,难道从来都没有在内心的最深处想过,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去做这些极其残忍的事情吗?”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认真地看着她,接着开口说道。
“为什么你们想要变强、想要证明自己,就一定要去进行那种毫无底线的杀戮之类的呢?”
而此时此刻的对方听到这个在夏亚看来极其沉重的人性拷问,却是极其不解地歪着头。
“就是因为必须要去做呀。”
接着对方用一种极其天真、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接着开口说道。
她甚至极其不解地看着夏亚,仿佛夏亚才是那个极其不可理喻的怪人。
“如果不去用剑刺穿敌人的心脏,不去进行那种你死我活的杀戮的话,弱者怎么可能会在极其残酷的淘汰中活下来?”
接着的对方极其流利地阐述着这片土地上的绝对真理,接着开口说道。
“如果不能踩着无数的尸骨往上爬,那一个极其弱小的人,又怎么可能跨越极限,去无法阻挡地成为那种受人敬仰的真正英雄呢?”
此时此刻的夏亚听到这套极其野蛮且极其原始的弱肉强食逻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极其沉重的石头给死死地压住了一样。
“所以在你们这些人的价值观里,对于所谓‘英雄’的极其崇高的定义,难道就仅仅只剩下无休止的杀戮了吗?”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痛心、甚至带着一丝极其隐忍的愤怒,接着开口说道。
然而,对方那极其天真的回答,却再一次极其无情地击碎了夏亚的三观。
对方极其认真地摇了摇头,似乎在纠正夏亚话语中的遗漏。
接着,对方极其兴奋地开口说道。
“当然不仅仅只是杀戮啦。”
“要想成为一个极其伟大的英雄,还有一项极其重要的标准,那就是——侵略。”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自然地说出了这个在后世代表着极其深重罪恶的词汇,接着极其骄傲地开口说道。
“因为侵略代表着极其无上的强大呢。”
她极其向往地描绘着那种极其血腥的图景。
“只有那些拥有着极其恐怖力量的强者,才有资格去肆意地踏破极其遥远的疆界,去将那些极其弱小的生命踩在脚下,去抢夺他们的一切。”
“这就是这片极其残酷的大地上,最至高无上的荣耀。”
接着的夏亚听完这番极其反人类的暴论,彻底地陷入了犹如死寂一般的沉默之中。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且极其震骇的情绪。
他真的很难去极其正常地想象。
就是眼前这个满嘴都是杀戮与侵略、把极其残酷的掠夺视为无上荣耀的家伙,居然是在那个极其危险的虚数风暴之后,极其善良地救了自己的人。
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
夏亚极其难以理解,眼前的这个家伙,这个骨子里刻满了极其野蛮丛林法则的远古女人,居然会在自己极其脆弱昏迷的时候,做出极其违背她生存法则的“救人”这种极其充满同情心的事情。
这种极其极端的矛盾感,让夏亚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撕裂感。
“看来,我算是极其彻底地明白了。”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接着极其苦涩地开口说道。
“好像我的三观和你们这些极其古老的神代生命,是绝对无法对得上的。”
而此时此刻的对方听到夏亚这句极其充满隔阂的话,也是有些极其不满地嘟起了嘴。
“你这家伙,不仅说话的逻辑极其奇怪,连思想也真的是极其的奇怪呢。”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夏亚,接着开口说道。
“你的身上虽然有着极其强大的战士气息,但你对这片大地的法则却表现得极其的无知。”
“你到底是从这片极其广袤大陆上的哪一个偏僻角落里跑出来的人啊?”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好奇地追问着。
“而且,你的身上还带着那种极其难以理解的奇怪名字。”
此时此刻的夏亚只觉得一阵极其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极其多余的精力,去向一个远古土着去极其详细地解释几千年后的人类文明发展史。
“关于我的来历,这种极其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就别再极其固执地多问了吧。”
此时此刻的夏亚极其敷衍地摆了摆手,试图强行转移这个极其没有营养的话题,接着开口说道。
就在他转身想要极其仔细地查看一下这间石室的具体结构时。
他那极其敏锐的大脑仿佛突然被极其尖锐的雷击命中了一样。
他突然极其惊恐地意识到了什么极其致命的疏漏。
“等一下!”
此时此刻的夏亚猛地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爆发出极其焦急的光芒,接着极其急促地开口说道。
“既然是你在这个极其危险的地方把我给捡回来的。”
他极其死死地盯着艾里奎特的眼睛。
“那你在发现我的时候,有看到我身边的一个极其年轻的女孩子吗?”
夏亚的心跳犹如极其剧烈的擂鼓般跳动着,因为在卷入那个偏方三八体制造的虚数飓风之前,他可是极其死死地把伊克洛丝护在了自己的怀里的。
而此时此刻的对方听到这个极其突兀的问题,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疑惑的表情。
“女孩子?”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接着极其肯定地开口说道。
“我当时在这片区域巡视的时候,只看到了你一个人极其狼狈地倒在那片极其荒芜的黑色阴影里。”
“因为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其强烈的强者气息吸引了我,接着我就极其好奇地把你给捡回这间安全的石室里来了。”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无辜地摊开了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隐瞒。
“我发誓,我当时绝对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女孩子。”
听到这个极其糟糕的回答,夏亚的心瞬间犹如坠入了极其冰冷的万丈深渊。
伊克洛丝那个完全不懂高级魔法、连半吊子冒险者都算不上的极其脆弱的少女。
如果她极其不幸地和自己在这场时空风暴中被强行分开了,独自一人极其孤立无援地掉落在这个充满了远古杀戮怪物的神话魔境里。
那她绝对是极其的九死一生,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全尸都极难留下来。
此时此刻的对方看着夏亚那极其难看的脸色,极其好奇地凑了过来,接着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会显得这么极其的焦急呀?”
她用一种极其八卦的神情看着夏亚。
“难道,你是带着你的妻子一起踏上这段极其危险的试炼之旅的吗?”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兴奋地猜测着,接着开口说道。
“如果能够陪伴着你这种级别的强者一起来到这片死地,那看起来你的妻子在武艺上,应该也是极其的强大的吧?”
夏亚极其烦躁地揉了揉自己那一头略显凌乱的黄发。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夏亚则是极其无奈地否定了这个极其离谱的猜测,接着开口说道。
“她并不是我的妻子,她仅仅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是一个极其偶然地和我一起结伴旅行的极其脆弱的旅伴。”
此时此刻的对方听到这个极其平淡的答案,似乎感到有些极其的失望。
“哦,原来只是极其普通的友人啊。”
此时此刻的对方极其无趣地撇了撇嘴,接着开口说道。
不过,看着夏亚那极其焦灼的眼神,她还是极其好心地给出了一个极其具有建设性的建议。
“如果你们真的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是因为遭遇了极其强烈的灾难而意外来到这里的话。”
“那关于她极其具体的坠落位置,我就真的不太确定了。”
此时此刻的对方则是嘴角挂着那极其天真的微笑,极其认真地对着夏亚接着开口说道。
“不过,你完全可以自己亲自进入影之国的内部去极其仔细地找一找嘛。”
“毕竟,这块被外界传得极其神乎其神的永恒试炼之地,如果抛开那些极其恐怖的法则不谈,其实说到底它的疆域面积也就那么极其有限的一点大而已。”
她伸出手指,极其随意地指了指窗外那被浓重阴影笼罩的极其深邃的远方。
“这里只算是影之国的最外围缓冲地带。”
“如果在这一片极其外围的区域里,你都没有极其幸运地找到她的踪迹的话。”
“那么按照空间乱流的极其不确定的抛射规律,她就大概率只会被极其不幸地卷到了那极其危险的深处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