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怀里的宁荣荣终于忍不住,再次发出了一声轻吟,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
唐青低头看去,只见这小丫头眼神迷离,显然已经有些动情了。
“青哥……这……这还有人呢……”
宁荣荣凑在他耳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哀求,又有几分刺激带来的兴奋。
在这满是血腥味与神祇跪伏的教皇殿内,这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界面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荒诞的和谐感。
唐青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脸上挂着那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怀里的宁荣荣看不见光幕,只觉得唐青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动,神情却专注得有些吓人。
她不敢多问,只能乖巧地缩着身子,像只受惊的小猫。
随着唐青那条关于“女仆装”的消息发出,原本还有些沉寂的聊天群瞬间炸开了锅。
这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在这个只有她们和唐青存在的私密空间里,反应各不相同。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被唐青早已调教过的千仞雪。
【千仞雪】:女仆装?那是什么奇怪的衣服……布料也太少了吧!
紧接着,是一张唐青随手上传的黑白女仆装样式图。
那短到大腿根部的裙摆,镂空的蕾丝设计,以及胸前那一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让即便是在天斗皇宫卧底多年的千仞雪都感到了脸红心跳。
她在天斗帝国伪装雪清河多年,穿惯了严丝合缝的太子朝服,或者是那身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使神装。
这种带着明显讨好与羞耻意味的衣服,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唐青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甚至能脑补出千仞雪此刻在寝宫里,看着光幕羞愤跺脚的模样。
那个金发傲娇的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从来都很诚实。
没等唐青回复,另一个头像闪动了一下。
那是比比东。
与女儿千仞雪的羞涩抗拒不同,这位武魂殿的现任教皇,刚刚还在唐青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表现出了绝对的顺从。
【比比东】:只要青喜欢,本教皇穿什么都行。
这行字打出来,透着一股子决绝与讨好。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亲眼见过唐青是如何一拳轰碎火神铠甲,又是如何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毁灭之神的。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尊严,所谓的教皇架子,连个屁都不是。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做到极致的顺从,以此来换取在这个男人心中哪怕多一点点的位置。
这就是比比东的生存之道,也是她现在的取悦之道。
唐青满意地点了点头,另外一只手在宁荣荣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学学人家。”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宁荣荣浑身一颤。
“啊?学……学什么?”
宁荣荣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
唐青没解释,只是低头在她那粉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直到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才松口。
就在这时,聊天群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许久未见的头像。
那个头像是一株晶莹剔透的蓝银草。
阿银。
这个原本应该是唐三母亲,如今却早已倒戈向唐青的女人,在这个微妙的时刻突然冒了泡。
【阿银】:@群主,我……我也能来吗?我刚让唐三那小子在神界心神不宁走火入魔了。
看到这条消息,唐青挑了挑眉。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修罗神殿那边,唐三正试图融合海神与修罗神力,想要复活唐昊,重塑神躯。
这种关键时刻,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心神动摇,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的后果。
而阿银,作为唐三名义上的母亲,蓝银皇血脉的源头,她对唐三的影响力是致命的。
唐青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在唐三最为关键、最为脆弱的时候,那个他日思夜想、想要复活的母亲,突然在他的精神世界里给了他狠狠一击。
这种来自血亲的背刺,足以让那个自诩冰清玉洁的唐三当场崩溃。
干得漂亮。
唐青心情大好,手指飞快地在光幕上敲击。
对于听话且能干的女人,他向来不吝啬奖赏。
当然,这种奖赏充满了唐青式的恶趣味。
【唐青】:阿银表现不错,奖励你穿一套黑丝兔女郎装来见我。
消息发出,唐青随手又甩了一张图片上去。
那是一套比女仆装更加大胆的装束。
紧身的黑色皮衣,勒出夸张的身材曲线,网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再加上头顶那对俏皮的兔耳朵。
这对于性格温婉、一直以贤妻良母形象示人的阿银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但他知道阿银会穿的。
为了能从那暗无天日的空间里出来,为了能站在他唐青的身边,这个女人早就放弃了所谓的矜持。
处理完群里的消息,唐青关掉光幕,目光重新落回了现实。
大殿内依旧死寂一片。
那些跪在地上的神祇们,哪怕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也不敢有丝毫的挪动。
那个被唐青捏碎神核的女神官尸体还在一旁,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警示着所有人。
宁荣荣此时也缓过劲来,她虽然不知道唐青刚才在看什么,但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情似乎变得更好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愉悦与狂傲,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够了吗?”
唐青抬眼,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偷偷抬眼窥视的神官。
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台下瞬间响起了一片磕头声。
“大……大人恕罪!”
“小神不敢!小神不敢!”
几个胆小的二级神祇更是吓得涕泪横流,生怕下一个被挖出神核的就是自己。
唐青嗤笑一声,对此毫不在意。
他松开揽着宁荣荣的手,大马金刀地靠坐在教皇椅上,那姿态就像是在自家后院乘凉一般惬意。
“行了,别磕了,再磕这地板都要被你们砸穿了。”
“今晚的庆功宴,谁要是敢摆着这副哭丧脸,我就让他永远也笑不出来。”
唐青的话语中透着森森寒意,却又夹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台下的众神如蒙大赦,一个个拼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纷纷应和。
“是是是!大人说得是!”
“能参加大人的庆功宴,是我等的荣幸!”
唐青没再理会这群墙头草,转头看向身侧的宁荣荣。
此时的宁荣荣,衣衫半解,香肩外露,那副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媚态的模样,确实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去,给我在旁边候着。”
“等会儿若是那些人不来,或者是穿得不合我心意,这惩罚……可就要算在你头上了。”
唐青伸手在宁荣荣那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语气轻佻。
宁荣荣愣了一下,随即小脸煞白。
算在她头上?
这算什么道理?
但看着唐青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是……青哥。”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退到了一旁。
只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殿门口,心里暗暗祈祷着。
千仞雪,比比东,还有那个什么阿银。
你们可千万要听话啊。
要是穿得不对,遭殃的可就是本小姐了!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
夕阳的余晖彻底散去,夜幕降临武魂城。
教皇殿内亮起了通明的灯火,将这庄严肃穆的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但这份光明并没有驱散殿内的阴霾,反而将那尚未干涸的血迹映照得更加刺眼。
突然,殿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很急。
伴随着一阵环佩叮当的脆响,一股淡淡的幽香随风飘入殿内。
跪在地上的众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来了。
唐青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直视着大殿入口。
那个方向,三道身影正缓缓走来。
为首的,正是武魂殿教皇,比比东。
只是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教皇的威严?
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的身躯。
头上的教皇冠冕早已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色的蕾丝发带。
那原本象征着权力的权杖也不见了踪影,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顺得像是一个真正的侍女。
而在她身后,千仞雪一脸的不情愿。
她身上的女仆装比比东的那套还要短上几分,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不让裙摆飞起。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羞愤,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却遮不住那大片雪白的肌肤。
至于最后一位……
唐青的目光越过两人,落在了最后那个略显局促的身影上。
黑色的紧身皮衣,长长的兔耳,还有那包裹在黑丝下的修长双腿。
阿银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装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如芒在背。
但当她抬起头,看到坐在高位上的唐青时,眼中的羞耻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主人……”
这一声呼唤,百转千回,带着无尽的柔情与臣服。
唐青笑了。
笑得肆意张狂。
这才是他想要的庆功宴。
这就是神王陨落后的狂欢。
“都过来。”
唐青招了招手,像是在呼唤自己养的宠物。
“让我看看,这身衣服,合不合身。”
神界之中,血色漫天。
修罗神殿深处,一口巨大的血池正沸腾翻滚。
唐三盘腿坐在血池正中央的石柱上。
周身蓝金色的海神之光与暗红色的修罗血光疯狂交织。
两股截然不同的神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额头上的海神三叉戟烙印和修罗魔剑烙印交替闪烁。
唐三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下方的血水之中,砸出一圈圈涟漪。
不远处的岸边,一具由血水和神力凝聚了一大半的残躯正静静躺着。
那是唐昊。
唐三正在耗费自己的本源神力,试图为父亲重塑神躯。
这本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
更何况唐三还要同时融合海神与修罗神两大神位。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突然,唐三紧闭的双眼猛地跳动了两下。
精神海中,原本平静的蓝银皇本源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那代表着他母亲阿银的血脉力量,在此刻传递出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情绪。
顺从、讨好、甚至带着些许羞耻的愉悦。
这股情绪直接穿透了位面的阻隔,狠狠砸在唐三的灵魂最深处。
唐三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荒诞的画面。
昏暗的大殿内。
一抹熟悉的蓝金色身影正卑微地跪伏在一个男人脚下。
身上穿着极其暴露且怪异的黑色紧身皮衣。
头上甚至还戴着一对可笑的兔耳朵。
那个身影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春水般的柔情。
那双红唇微微张开,喊出了一声娇滴滴的“主人”。
母亲?!
唐三心头猛地一震,浑身气血直冲脑门。
他的精神力瞬间失控。
原本勉强维持平衡的海神之力与修罗神力当场暴走。
蓝金色的光芒被狂暴的血色一口吞噬。
两股力量在经脉中疯狂对撞,直接炸开。
唐三猛地睁开眼睛。
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猩红的血液在半空中化作血雾,纷纷扬扬地洒落在血池里。
激起一阵沸腾的血泡。
剧烈的疼痛撕裂着唐三的五脏六腑。
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身体上的痛楚。
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母亲怎么会穿成那个样子?
她怎么会向一个陌生的男人下跪,还叫别人主人?
不!
这绝不可能!
这一定是修炼急躁产生的幻觉心魔!
唐三双手死死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可他越是想要把那个画面赶出脑海。
那种强烈的背叛感就越是清晰,越是往骨头缝里钻。
他总觉得,自己的母亲阿银好像真的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做着对不起他父亲的事情。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唐三觉得,父亲唐昊的头顶上正悬着一片绿油油的光芒。
这抹绿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也刺破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道德防线。
“小三,你怎么了?”
岸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刚刚凝聚出大半个身体的唐昊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右臂和左腿还是半透明的血色晶体状态。
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但那张粗犷的脸上却写满了实打实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