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眼睛一瞪:“慌什么!慢慢说!”
张温冲到近前,把金灿灿的矿石狠狠往桌上一放,哐当一声,金光晃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王爷!先锋搜山部队在西边三十里的山谷里,发现了一座超级大金山!
满山遍野全是裸露的金脉,往下一挖就是纯金!
还有银矿、铜矿,连着七八座山,望不到头啊!”
朱元璋“噌”地一下站起身,一把抓起金子,对着阳光反复细看,手都在微微发颤。
“这……这是真金?纯度如此之高?”
“千真万确!”
张温喘着粗气,“印第安土人把金子当石头,根本不知道这是宝贝!
他们说这是‘山神的油脂’,连碰都不敢碰!”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放声大笑,笑得胡须乱颤:
“哈哈哈!陛下真乃千古圣君!海图上画的一字不差!
这哪里是大陆?这是大明的移动金库!
这哪里是印第安人?这是老天爷给大明送来的挖矿奴隶!”
笑罢,朱元璋压下激动,神色一肃,当场对着三人下达死命令。
第一步:锁死金山
“耿炳文!”
“末将在!”
“你立刻带五千人,把整个金山区域团团围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
士兵私藏一金一钱,斩!工匠私藏,斩!任何人敢靠近禁区,格杀勿论!”
耿炳文抱拳高声:“遵令!定把金山守得铁桶一般!”
第二步:抓捕奴役
“郭英!”
“末将在!”
“你去办!把金山周边百里所有印第安部落,全部抓起来!
男丁,全部编入挖矿营,日夜挖金挖银,敢偷懒、敢逃跑、敢反抗,直接杀!
女人,全部送去洗衣、做饭、缝补、伺候明军!
老弱无用的,就地赶走,不许浪费一口粮食!
记住,他们不是人,是大明的天生奴隶!”
郭英眼中精光一闪:“遵命!定让这些土人,世世代代为大明卖命!”
第三步:运金回国
“张温!”
“末将在!”
“你立刻组织船队,把第一批战利品——一百万两黄金、三百万两白银,装船起航,日夜不停运回大明!
要让陛下看到,咱们在美洲,给大明挣下了泼天富贵!
要让国内百姓知道,大明的疆域,已经横跨整个天下!”
张温激动得浑身发抖:“末将遵命!保证半月之内,起航回国!”
朱元璋看着几人,语气忽然变得阴恻恻,又带着几分解气的狠辣。
“你们都记住了。
这片美洲大陆,从前没有主人,
从今天起,大明就是唯一的主人。
这些土人,不配拥有金山、不配拥有沃土、不配拥有未来。
他们的命,他们的地,他们的一切,都是大明的!
咱们要在这里建城、驻军、开荒、挖矿、移民,
把美洲,变成大明永远不可分割的海外版图!”
耿炳文、郭英、张温三人齐齐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我等誓死效忠王爷!效忠陛下!效忠大明!”
朱元璋扶起三人,指着远方一望无际的美洲大陆,意气风发。
“欧陆已经是咱们的提款机,
从今往后,美洲就是大明的金库与粮仓!
等咱们把金山银山、粮食皮毛源源不断运回去,
陛下在中原坐定江山,
咱们在海外开疆拓土,
大明日不落帝国,就此——定鼎乾坤!”
片刻之后,明军号角吹响,蒸汽战船鸣笛震天。
登陆开始了。
印第安人还在茫然跪拜,以为是天神降临,
却不知道,一群抱着“抢光、占光、用光”决心的大明征服者,
已经踏上了这片土地,
要将这里的一切,连根拔起,尽数归于大明。
远在运河北上的陈善,接到这份美洲金山急报时,
正握着苏婉凝的手,望着万里锦绣河山。
他看完密报,只淡淡一笑,提笔写下一句:
“天下之宝,尽归大明;万邦之土,皆我版图。”
一句话,道尽了这个时代,最无敌的荣光。
洪武十年春,泉州港蒸汽长鸣,一艘体型庞大的远洋巨船缓缓靠岸。
船舷边挤着密密麻麻的异邦人——有金发碧眼、肤白如雪的欧罗巴学者,有卷发深目、肤色浅棕的西亚匠人。
有头戴毡帽、留着小胡子的画师与医师,更有一群紧紧拽着父母衣角、满脸惶恐的妻儿老小。
朱元璋早有严令:搜刮天下奇才,允许携带家眷,准其世代定居大明,一来安其心,二来断其归路,三来彻底同化。
于是,这些被“请”来的顶尖人才,全都拖家带口,一路忐忑而来。
船板刚放下,佛罗伦萨画家乔托便紧紧抱住妻儿,脸色发白:
“上帝啊,希望这里不是地狱……我宁愿挖矿,也别让我的孩子受苦。”
他的妻子索菲亚搂着两个儿女,瑟瑟发抖:
“那些东方士兵看起来很凶,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小儿子小乔托才七岁,眨着湛蓝的眼睛,奶声奶气:
“妈妈,我想回家,我想我的小木马。”
旁边,德意志数学家约翰内斯扶着眼镜,低声安慰妻子伊娃:
“别怕,大明皇帝下了圣旨,优待我们。
可我不信,东方能有多好?顶多是些茅草屋、泥巴路。”
威尼斯机械师布鲁诺则一脸不服气,拍着胸脯:
“我在威尼斯造过最精巧的水车!就算到了东方,我也能凭手艺吃饭!谁也别想奴役我!”
可当这几百号人真正踏足泉州码头,所有人瞬间集体失声,瞳孔地震。
宽得能并排跑八匹马的青石板大街,一尘不染;
五层楼高的青砖楼阁连片而起,飞檐翘角如飞鸟展翅;
蒸汽水车在河道里轰隆隆转动,不用牛拉不用人推;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丝绸、瓷器、香料流光溢彩;
百姓个个衣着干净、面色饱满,老人悠闲散步,孩童嬉笑追逐;
巡逻士兵甲胄鲜明,却对百姓温声细语,半分凶气都无。
乔托猛地松开妻儿,手一抖,画板“啪嗒”掉在地上。
索菲亚捂住嘴,惊得眼泪都出来了:
“乔托……这、这真的是人间吗?我们是不是……到天堂了?”
小乔托挣脱母亲的手,指着街边的蒸汽灯,大叫:
“妈妈!快看!那个铁盒子会自己亮!比蜡烛厉害一万倍!”
约翰内斯呆立在原地,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喃喃自语:
“不可能……欧洲最繁华的威尼斯,连这里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这不是帝国,这是神国!”
妻子伊娃轻轻拉他衣袖,声音发颤:
“亲爱的,我们……不用回去了,对不对?这里没有战乱,没有饥饿,没有瘟疫……”
约翰内斯猛地回神,用力点头:
“不回了!打死也不回了!这里才是人该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