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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六月十八日，克利夫兰。

    速贷中心球馆的穹顶下，两万件酒红色T恤连成一片燃烧的火海。总决赛G6——不，在天王山之战面前，所有的数字都失去了意义。2比2平，三场之前骑士还以3比1领先，邓肯用一场30+15的逆天表演把马刺从悬崖边拉了回来，波波维奇用双塔变阵把骑士队的禁区进攻彻底锁死。系列赛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今晚的胜者将拿到赛点，距离奥布莱恩杯只剩一步之遥。波波维奇在赛前只说了一句话，被印在了每一件马刺队热身T恤的背面:“谁赢下这场，谁就赢下系列赛。”

    “叮——总决赛天王山之战即将开始。速贷中心球馆声浪检测:118分贝。系统评价:这是骑士队本赛季最重要的一场比赛，赢了，赛点;输了，悬崖。宿主:我不会输。系统:系统知道。”

    客队更衣室里，波波维奇站在白板前。他的战术板上写着三行字——第一行:“防吴道突破，放他投篮。”第二行:“防骑士三分，放其中距离。”第三行:“保护篮板，打反击。”

    邓肯抬起头看着他:“教练，你昨晚睡了多久？”“三个小时。”“你在想什么？”“在想他。”波波维奇看着战术板上吴道的名字，“我在想，他今晚会怎么打。”邓肯沉默了片刻。波波维奇继续说:“持球，无球，不攻，中距离。四场比赛，四种打法。今晚，他会用第五种。”帕克问:“第五种是什么？”“不知道。”波波维奇顿了顿，“但我们要准备好应对所有可能。”

    “叮——格雷格·波波维奇赛前准备。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研究了吴道两年，但他还是猜不透吴道。因为吴道不是一个套路化的球员，他是一个会根据对手防守随时调整的变量。宿主:今晚，我会用第六种。系统:第六种？宿主:三分。系统:马刺队会放宿主投三分。宿主:那我投进。”

    主队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欧文走过来:“你紧张吗？”“不紧张。”“你骗人。”“我从不骗人。”欧文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紧张，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兴奋，是饥饿。

    布朗教练走进来，站在白板前。白板上只写了一句话——“谁赢下这场，谁就赢下系列赛。”他看着所有人:“波波维奇说得对。谁赢下这场，谁就赢下系列赛。所以今晚，我们不能输。”他顿了顿，“吴道，你今晚会怎么打？”“投三分。”“他们会放你投。”“那我投进。”“如果他们防你三分呢？”“那我突破。”“如果他们协防呢？”“那我传球。”“如果他们轮转呢？”“那我再投三分。”布朗教练笑了——他不需要布置战术了，因为吴道就是战术。

    “叮——赛前团队士气检测。团队士气:100%。系统评价:骑士队的士气达到了赛季最高点，因为他们知道，今晚赢了，冠军就近在咫尺。宿主:我会赢的。系统:系统知道。”

    全场跳球。吴道和斯普利特同时起跳，吴道把球拨给了欧文。欧文持球推进，帕克紧贴。速贷中心的声浪从第一秒就达到了顶峰，两万个人同时喊着“LetsgoCavs”，声音像海啸一样冲击着马刺队的防线。马刺队的防守策略和G4一样——双塔，斯普利特蹲禁区，邓肯站篮下。不让你突，不让你扣，不让你活。吴道站在弧顶，看着斯普利特蹲在禁区，邓肯站在篮下。他的面前是两米的空档，三分线外一步远。

    他起跳，三分出手。斯普利特扑出来，慢了一步。球进。3比0。全场爆炸。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他赌吴道投不进，吴道投进了。他不赌了，因为他赌不起。

    “叮——第一节战术执行。宿主三分出手:4次，命中3球。系统评价:波波维奇放宿主投三分，宿主投进了。他会调整吗？系统:不会。因为调整了，宿主会突破。宿主:那他会输。系统:系统知道。”

    第一节，吴道用三分球撕开了马刺队的防线。单节12分，三分4中3。他的出手点太高了，莱昂纳德的手封到脸上也没用。他的出手太快了，斯普利特扑出来也来不及。他的弧线太完美了，邓肯站在篮下只能看着球空心入网。骑士以28比22领先。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站在球员们面前，没有吼，没有骂。“扩防。从禁区扩到三分线。不让他投三分。”莱昂纳德举手:“扩防了，他突破怎么办？”“蒂姆补。”“他突破太快，我补不了。”邓肯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波波维奇看着他:“你补不了，也要补。”邓肯沉默了片刻，点头。他知道自己补不了，但他会试。

    “叮——波波维奇暂停调整。系统评价:波波维奇扩防，是在赌吴道的突破杀伤力不够，赌邓肯的补防跟得上。但邓肯的腿已经38岁了，他跟不上吴道的速度。宿主:他会怎么防我？系统:他会用莱昂纳德贴你，邓肯补你。宿主:然后呢？系统:然后宿主可以传给被放空的队友。宿主:我的队友会投进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二节，马刺队扩防了。斯普利特从禁区提到三分线，不让吴道投篮。吴道突破，斯普利特堵，邓肯补。吴道的突破路线被封死了，但他的传球路线是空的。欧文在右侧45度接球，三分出手，球进。31比22。史密斯在左侧底角接球，三分出手，球进。34比24。汤普森在篮下接球，暴扣得分。36比24。分差拉开到12分。

    波波维奇没有叫暂停，因为叫了也没用。扩防，骑士队投三分;收缩，骑士队投中距离;包夹，骑士队传球。他的防守体系被吴道拆解得支离破碎，不是战术不行，是吴道太聪明。半场结束，骑士以58比44领先14分。吴道半场20分5篮板3助攻，三分6中4。

    “叮——半场数据分析。吴道半场20分，三分6中4。系统评价:吴道的三分球，是马刺队防守体系的克星。因为当吴道投三分的时候，马刺队的双塔出不来。宿主:他们会怎么调整？系统:他们会换小阵容。宿主:小阵容？系统:撤下斯普利特，换上格林。宿主:然后呢？系统:然后宿主可以突破。宿主:或者投三分。系统:系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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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场休息，马刺队的更衣室里，波波维奇站在白板前。他的战术板上写着两个词——“小阵容”，“换防”。他看着邓肯:“蒂姆，你打中锋。”邓肯点头。他看着斯普利特:“你休息。”斯普利特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说任何话。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

    波波维奇看着所有人:“下半场，换防。不让他投三分，不让他突破，不让他传球。一个人防不住，就两个人。两个人防不住，就三个人。”

    “叮——马刺队半场调整。系统评价:波波维奇换小阵容，是在赌骑士队的内线进攻打不开，赌自己的换防跟得上。但换防意味着错位，错位意味着吴道会面对邓肯、迪奥、格林的防守。宿主:他们比我慢。系统:系统知道。但他们的换防速度会很快。宿主:我会更快。”

    第三节，马刺队换小阵容了。斯普利特坐在替补席上，邓肯打中锋，迪奥打大前锋，格林打小前锋，莱昂纳德打分卫，帕克打控卫。吴道站在弧顶，看着邓肯站在篮下。他的面前，是迪奥。迪奥的体重113公斤，比吴道重9公斤，但他的速度比吴道慢。吴道突破，迪奥滑步跟不上，邓肯补防。吴道没有传球，直接起跳，中距离。邓肯的手封到脸上，球进。60比44。

    下一个回合，吴道在弧顶持球，格林换防。格林的脚步比迪奥快，但他的身高只有198公分。吴道干拔三分，格林的手封到脸上，球进。63比46。再下一个回合，莱昂纳德换防。莱昂纳德的脚步比格林快，身高201公分，臂展211公分。吴道连续变向，莱昂纳德不为所动。吴道突然加速突破，莱昂纳德滑步跟上。但吴道的第二步更快，超过半个身位，急停跳投。莱昂纳德的手封到脸上，球进。65比48。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但他的心在颤抖。他换了小阵容，吴道得分;他换了换防，吴道得分;他换了包夹，吴道传球。他的所有防守策略都被吴道破解了。

    “叮——第三节数据分析。吴道单节10分，三节30分。系统评价:马刺队的换防策略失效了，因为无论谁防吴道，他都能得分。宿主:他们会怎么调整？系统:他们不会调整了。宿主:为什么？系统:因为他们已经没有调整空间了。”

    三节结束，骑士以82比64领先18分。第四节，马刺队没有放弃。邓肯在篮下连得6分，帕克连续突破上篮，吉诺比利命中一记三分。但骑士队的进攻已经打开了。欧文连得8分，史密斯连得6分，汤普森连得4分。分差一直在15分左右。

    终场哨响，骑士以108比90战胜马刺。3比2领先。

    吴道全场38分8篮板6助攻，三分10中6。欧文22分，史密斯16分，汤普森14分。马刺队这边，邓肯22分12篮板，帕克18分，吉诺比利14分。

    “叮——总决赛天王山之战完成。骑士3比2领先。吴道38分8篮板6助攻。系统评价:波波维奇说‘谁赢下这场，谁就赢下系列赛’。骑士赢了。宿主:G6，你会终结系列赛吗？系统:会。因为宿主不会给马刺抢七的机会。”

    赛后，波波维奇在发布会上说:“他今天投进了6个三分。我们放他投，他投进了。我们不让他投，他突破。我们协防，他传球。我们换防，他中距离。我们没办法。”

    记者问:“你觉得他是不可防守的吗？”

    “不是不可防守，是不可预测。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另一间发布厅里，吴道坐在台上。记者把波波维奇的话转述给他。他说:“波波维奇是个伟大的教练。他猜不到我下一步做什么，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全场大笑。

    “叮——特殊事件完成:‘天王山之胜’。新成就解锁:‘不可预测’——在总决赛中，宿主每场使用不同打法时，对手防守效率-20%。系统评价:吴道的不可预测性，是马刺队防守体系崩溃的根本原因。不是他们弱，是吴道太善变。宿主:G6，你会用什么打法？系统:不知道。宿主:我也不知道。系统:……系统放弃猜测。”

    凌晨一点，克利夫兰。吴道站在窗前，看着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3比2，赛点。下一场，在克利夫兰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