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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六月十六日，克利夫兰。

    总决赛G5，速贷中心球馆。总比分3比1，骑士队距离总冠军只差一场。赛前两小时，球馆外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两万名球迷。他们穿着酒红色的T恤，挥舞着毛巾，举着“WeTheChapions”的牌子，有人放起了烟花，有人唱起了队歌，有人在脸上画着总冠军奖杯的图案。他们等了五十年，今晚，他们以为终于等到了。

    但蒂姆·邓肯不答应。

    “叮——总决赛G5即将开始。马刺队背水一战，再输就回家。系统评价:邓肯的眼神告诉系统，今晚他会拼尽全力。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宿主:他会得多少分？系统:不知道。但系统知道，他会让宿主记住他的名字。”

    客队更衣室里，邓肯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系鞋带。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肾上腺素。这是他职业生涯第六次总决赛，前五次他赢了四次。唯一输的一次，是去年，输给了骑士，输给了吴道。今晚，如果再输，他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不是退役，是认输。但邓肯从不认输。

    波波维奇走进来，站在邓肯面前。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战术已经画完了，录像已经看完了，对手已经研究透了。剩下的，靠球员。邓肯抬起头看着他:“教练，我打了十七年。”“我知道。”“拿了四个冠军。”“我知道。”“今晚，我想拿第五个。”波波维奇的眼眶红了。

    “叮——蒂姆·邓肯赛前情绪检测。系统评价:邓肯的眼眶没有红，但他的手在抖。他不是紧张，是兴奋。因为他等了一整年，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机会。宿主:他会复仇吗？系统:不会。因为宿主不会让他复。宿主:为什么？系统:因为宿主比他年轻。”

    主队更衣室里，骑士队的气氛很轻松。欧文在哼歌，史密斯在刷社交媒体，汤普森在看比赛录像，瓦莱乔在冰敷膝盖。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看着墙上挂着的总冠军奖杯照片。那是去年的照片，他们在圣安东尼奥捧起了奥布莱恩杯。明天，他想在克利夫兰再捧一次。

    “叮——赛前团队士气检测。团队士气:100%。系统评价:骑士队的更衣室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因为他们以为冠军已经到手了。宿主:不是以为。系统:那是什么？宿主:是想要。系统:想要和以为，有什么区别？宿主:以为会松懈，想要不会。”

    全场跳球。吴道和斯普利特同时起跳，吴道把球拨给了欧文。

    欧文持球推进，帕克紧贴。邓肯在低位卡住汤普森，伸手要球。帕克吊进去，邓肯接球，背身单打。汤普森顶住他的下盘，邓肯左肩下沉，汤普森以为他要向左转身，提前移动。但邓肯只是假动作，右转身，打板投篮。球进。0比2。邓肯进球后没有任何表情，跑回后场。他的脚步比前四场都快，不是快，是坚定。

    第一节，邓肯开启了“逆生长”模式。他在低位背身单打汤普森，转身打板命中；在罚球线接球中距离跳投命中；在篮下抢到进攻篮板补篮得分。单节10分，4篮板。他的腿还是38岁的腿，但他的心是25岁的心。汤普森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瓦莱乔换防也被他背身单吃，吴道协防被他分球助攻格林三分命中。

    骑士队以28比26领先。吴道单节8分，欧文6分，史密斯4分。

    “叮——第一节数据分析。邓肯单节10分4篮板。系统评价:邓肯今晚像回到了十年前。不是身体回到了十年前，是心态。宿主:他会累吗？系统:会。但他不会停下。宿主:为什么？系统: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场。”

    第二节，邓肯没有休息。他想打满全场，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场。

    他的腿已经软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的心还在跳。他在篮下连得6分，半场16分。他在防守端连续封盖欧文和史密斯的突破上篮，半场3盖帽。他的盖帽不是靠弹跳，是靠预判——欧文突破，他提前站在突破路线上；史密斯上篮，他提前伸直手臂。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看着邓肯。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心疼。一个38岁的老将，在总决赛的舞台上拼尽全力。他知道邓肯的膝盖在疼，知道邓肯的腿在抖，知道邓肯的呼吸在喘。但他不能换他下来，因为换下来就输了。

    半场结束，骑士以52比48领先。吴道半场14分6篮板4助攻，邓肯半场16分8篮板。

    “叮——半场数据分析。邓肯半场16分8篮板。系统评价:邓肯今晚的表现，是总决赛历史上最伟大的老将表演之一。不是因为他得多少分，是因为他在用意志力对抗年龄。宿主:他会赢吗？系统:不会。因为马刺队只有他一个人在拼。宿主:那我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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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场休息，骑士队的更衣室里，布朗教练站在白板前。他把“邓肯”两个字圈了起来，旁边写着“30分，15篮板”。

    “他今晚要拿30+15。我们不能让他拿。”汤普森低着头:“我防不住他。”布朗看着他:“不是防不住，是你不忍心防。”汤普森没有否认。他确实不忍心，一个38岁的老将，在总决赛的舞台上拼尽全力，他不忍心下狠手。

    吴道站起来:“下半场，我防邓肯。”所有人看着他。布朗教练问:“你防邓肯？那你防莱昂纳德？”“史密斯防。”“你防邓肯，谁防斯普利特？”“汤普森防。”汤普森举手:“我防斯普利特？”“对。”“斯普利特比你高。”“但他不会背打。他会挡拆。你跟住帕克就行。”汤普森点头。

    “叮——下半场防守调整。宿主防邓肯。系统评价:宿主的身高208公分，邓肯211公分。宿主的力量104公斤，邓肯113公斤。宿主的年龄24岁，邓肯38岁。宿主的速度、弹跳、体能都占优。但邓肯的经验、技术、意志力占优。宿主:谁更强？系统:打了才知道。”

    第三节，吴道亲自防邓肯。邓肯在低位要球，帕克吊进去。邓肯背身单打，左肩下沉，右转身，打板投篮。吴道的手封到脸上，球进。52比50。邓肯进球后看着吴道:“你防不住我。”“我比你高。”“你比我矮。”“我比你快。”“你比我年轻。”吴道没有回答，因为邓肯说得对。他确实比邓肯年轻，但年轻不是优势，是经验不足。

    下一个回合，邓肯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左肩下沉，吴道不为所动。右转身，吴道滑步跟上。邓肯没有投篮，传球给空切的莱昂纳德。莱昂纳德上篮得分。52比52。邓肯看着吴道:“你防不住我，也防不住我的队友。”

    吴道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球场上被对手逗笑。

    “叮——第三节数据分析。邓肯单节8分，三节24分。系统评价:邓肯在宿主的防守下依然得了8分，但他的效率下降了。前三节12投8中，这一节5投2中。宿主:他会累吗？系统:会。他的腿已经在抖了。宿主:那我会赢。”

    第四节，邓肯的腿在抖。不是害怕，是疲劳。他打了36分钟，得了26分，抢了12个篮板，盖了4个帽。他拼尽全力，但他的体能已经到极限了。但他还在场上。

    最后六分钟，比分88比88。邓肯在低位要球，吴道绕前防守。帕克吊不进去，邓肯拉到罚球线接球，中距离跳投。吴道的手封到脸上，球进。88比90。马刺反超。邓肯进球后，双手撑膝，大口喘气。他的汗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吴道看着他，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詹姆斯是我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但今晚，邓肯比詹姆斯更强。不是技术，是意志。

    吴道走到邓肯面前:“你累了。”邓肯抬起头看着他:“我不累。”“你的腿在抖。”“我还能打。”吴道没有再说话。

    最后两分钟，骑士以95比94领先。马刺队球权，帕克持球突破，分球给邓肯。邓肯接球，中距离跳投。吴道的手封到脸上，球进。95比96。马刺反超。邓肯进球后，捶了捶胸口。全场安静了，然后响起了掌声——不是克利夫兰球迷在为邓肯鼓掌，是篮球迷在为传奇鼓掌。

    终场哨响，马刺以102比100战胜骑士。3比2。邓肯全场30分15篮板4助攻，吴道32分10篮板8助攻。

    “叮——总决赛G5完成。骑士3比2领先。邓肯30分15篮板4助攻。系统评价:邓肯今晚的表现，是总决赛历史上最伟大的老将表演。不是因为他得了30分，是因为他在38岁的年纪，用意志力打败了时间。宿主:他赢了今晚。系统:系统知道。宿主:但我会赢系列赛。系统:系统也知道。”

    赛后，吴道在发布会上说:“邓肯今晚得了30分15篮板。37岁，30+15。他肯定是喝了假枸杞。”全场大笑。记者追问:“假枸杞是什么意思？”“华夏有句话，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他今晚的表现，不像泡了真枸杞，像泡了假的。”

    全场再次大笑。邓肯在另一间发布厅听到了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记者问他:“吴道说你喝了假枸杞，你怎么看？”“我没喝枸杞。我喝了红酒。”“红酒？”“波波维奇的。”“波波维奇的？”“他藏了十七年。今晚开了。”波波维奇在旁边笑着摇头。

    “叮——特殊事件完成:‘邓肯的逆生长’。新成就解锁:‘假枸杞’——在对阵宿主的比赛中，老将的意志力+20%。系统评价:邓肯今晚的表现，是总决赛历史上最伟大的老将表演之一。不是因为他得了30分，是因为他让吴道看到了，什么是不服老。宿主:他会退役吗？系统:不会。因为他还没打够。”

    凌晨一点，克利夫兰。吴道站在窗前，看着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3比2，还差一场。下一场，在克利夫兰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