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前世里,崔大志就是因这次骨伤没能彻底根治,落下了终身残疾,再也干不了林场的重活,直接拖垮了全家的生计。
他的女儿小梅,为了凑钱给父亲养伤、撑起家里的开销,硬是早早把自己嫁了出去,靠着那笔沉甸甸的彩礼钱,才勉强维持住一家人的温饱。
此时文文那边已经熟练地缝合好了伤口,动作利落,丝毫不见拖沓。
陈阳转身走到药柜前,根据两人的伤势斟酌着开了药方,亲手抓了药包好。
他又细细交代随行的工人,药该怎么煎、怎么敷,还特意叮嘱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两人必须卧床静养,万万不能再干重活。
工人连连点头应下,又按价付了钱,这才小心翼翼地抬着崔大志二人,告辞离开了卫生室。
陈阳转头看向文文,板着脸道:以后不许再炫技了。
文文嘻嘻一笑,扬起下巴:哥,我缝的伤口好看吧?针脚多整齐。
陈阳没好气地瞥她:他们都是大老爷们,治病要紧,要那么好看的针脚干嘛?这不是炫技是什么?
文文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那以后我不对男患者炫技总行了吧?
陈阳斩钉截铁:女患者也不行。
文文立刻反驳:女患者不一样!她们爱漂亮,肯定想伤口能好看点。
陈阳叹了口气,放缓语气解释:咱们要的不是伤口表面好看,是要让疤痕尽量淡化,最后只留下淡淡的印记,不影响日后生活,这才是正经事。
文文理都没理陈阳,转身就往诊桌旁的椅子上一坐,自顾自地整理起方才用过的针线和草药。
陈阳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卫生室就交给你了,我去山里看看。”
文文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哥,记得打只飞龙回来!”
陈阳摆了摆手,脚步没停:“我看看吧。”
话音落,他已经掀帘出了卫生室,径直往山脚下走去。
来到山脚下附近,陈阳一眼就瞧见了金明、金志勋和南承哲三人。
“今天没事吧?”陈阳走上前问道。
三人异口同声应着:“没事没事。”
金志勋搓了搓手,笑着开口:“阿阳,烟呢?”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银春香烟,抬手扔了过去。
金明凑过来,打趣道:“阿阳,藏着掖着的好烟不拿出来?”
陈阳无奈道:“少抽点对身体好。”说着,又摸出一包大前门递给他。
一旁的南承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阳,眼神热切。
陈阳见状,也掏了一包烟递给他。
“你们这两天帮我准备几只飞龙,我要往县里去一趟。”陈阳吩咐道。
三人立刻点头:“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南承哲追问:“陈阳哥,你这是要进山?”
陈阳掂了掂手里的麻包,扬了扬下巴:“去捡些野果,回头酿点果酒。”
金志勋扫了他一眼,疑惑道:“怎么没带打猎的家伙事?”
“不打猎,就单纯捡点野果。”陈阳说道。
三人一听他没有打猎的打算,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纷纷说道:“那你去吧,我们就不跟你进山了。”
陈阳冲他们摆了摆手,转身便往深山里走去。
一路往深山里走,陈阳的精神力铺开,覆盖范围内的野果、野菜、药材,还有肥嫩的木耳、各色菌菇,全被他收进空间。
走了一个多小时,陈阳见四下无人,心神一动,直接瞬移到了大苏境内的一座山头。
落地后他依旧没停下动作,野果、药材、菌菇木耳,但凡入眼的好东西,尽数收进空间。
这一带野猪泛滥,没人猎也没人吃,陈阳遇上便直接收走,一只都没放过。
除此之外,山林里的棕熊、马鹿、驼鹿、狍子、野鸡、野兔、雪羊等等,也全被他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随着遇到的野猪越来越多,动辄就是黑压压的一大群,陈阳不由得暗自感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也就这些家伙腥臊味太重,再加上这地界地广人稀,当地人又不懂得用香料卤制去腥,这才造成了野猪泛滥成灾。
好些野猪都长成了野猪王的模样,五百多斤的块头都不算稀罕,看着就透着凶性。
陈阳索性挑拣着收,小的幼崽一概放过,只专挑两百斤以上的大家伙收进空间。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条潺潺流水的峡谷,谷口处几只雪羊正低头啃着草叶,陈阳随手便将它们也收进了空间。
这峡谷里的好东西格外多,野果、菌菇遍地都是,药材更是扎堆生长,像西伯利亚人参、赤芍、黄芪、防风之类的珍贵药材,随处可见,陈阳看得心头一喜,索性铺开精神力,将这些药材尽数收走。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陈阳沿路又收了不少野果药材和菌菇。
途中他撞见几只雪貂和紫貂,想着这些皮毛细腻厚实,正好能给文文她们做毛领,便一并收进了空间。
往前走没多远,又碰到两只赤狐带着一窝小赤狐,一家子瞧见陈阳,立刻警觉地弓起身子,正要转身逃窜。
陈阳心神一动,用兽语轻声安抚。
随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堆剥了皮的鼠肉,放在赤狐一家子面前。
看着它们放下戒备埋头啃食,陈阳笑了笑,转身朝着另一座山头走去,继续他的收集。
傍晚时分,陈阳已瞬移回到自家院里,正忙着酿制果酒,五大缸新鲜的果酒在院中一字排开,香气弥漫。
陈文瑾和张文悦推门走进来,一眼就瞧见了忙活的陈阳,连忙围了过去。
“哥哥,新建的那两间杂物间里,你都堆了十几大缸果酒了,地窖里还有十几缸呢,怎么又在酿呀?”陈文瑾皱着小眉头问道。
陈阳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着说:“你们不懂,这些都是好东西。送到县里,能换更多咱们卫生室需要的药品,还有代销点要卖的各类物品。”
张文悦跟着追问:“那文文姐让你带回来的飞龙呢?”
陈阳顿时汗颜,拍了拍脑门:“哎呀,忘了!”
两个九岁多的小姑娘脸上瞬间露出失望的神色。
陈阳笑着打趣:“你们俩就不能少吃点肉?”
两人齐齐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已经吃得很少了好不好?最近天天啃杂粮饼子、喝大碴粥!”
陈阳无奈地揉了揉张文悦的头发,对着她说:“你得叫文瑾、文文她们姑姑,不许没大没小的。”
张文悦撅着嘴,梗着脖子道:“就不,我就要叫姐姐!”
陈阳无奈地摇了摇头:“随你吧。”
俩人说着就往屋里走,陈阳在后头喊了一嗓子:“这野葡萄也挺好吃的,你们不吃吗?”
俩人齐齐摆了摆手:“都吃够了!”
陈阳笑了笑:“要不明天我收拾点野果,给你们做冰糖葫芦?”
两个小姑娘眼前瞬间一亮,立马转过身拽着他的袖子晃:“现在就做嘛!现在就做!”
陈阳无奈地指了指外头的天色:“没看天都快黑了吗?不做,明天再做。”
俩人不依不饶,拉着他的袖子使劲晃:“做嘛做嘛,我们帮你!”
陈阳拗不过,只好松口:“行吧行吧,我把糖给你们,你们自己整去。”
两个小姑娘顿时欢呼起来,一溜烟跑进杂物房,翻出竹签就开始串野果。
她们还特意讲究搭配,红的野果配紫的,圆的野果配长的,每一串都串得五颜六色,看着就讨喜。
这边陈阳把最后一缸果酒酿制好,仔细封上口,才转身进了杂物房。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罐冰糖递给她们,反复叮嘱:“喏,糖给你们,自己熬去,一定要注意火候,别把糖熬焦了。”
俩人拍着胸脯应下:“放心吧哥哥,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陈阳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活晚饭。
一通忙碌之下,陈阳的晚饭很快做好了:蒸野菜、一锅稀饭、一盆野菜鸡蛋汤,还有一盘炒野菜,里头只放了一点点肉丝提味。
刚把饭菜摆好,郑秀兰和陈文佳就回来了。
陈阳连忙招呼两人:“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说着便把饭菜一一端到桌上去,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起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