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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5章 摔倒
    “不太会。”白雪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找到工作了,今天高兴,想喝一点。”

    灵灵赶紧摆手:“我不行,我对酒精过敏,喝了身上起疹子。”

    她没提异能的事,我也默契地没戳破。

    灵灵心里有数,明天考核,她绝不能因为喝酒出岔子。

    “那我和凡哥喝。”白雪开了一瓶,给我满上。

    几杯下肚,白雪脸上更红了,但说话还算利索,酒量比我想象的好。

    吃完饭,灵灵起身收拾碗筷:“我来洗碗。”

    “我也来。”我站起来。

    “不用不用,你坐。”灵灵按住我,“你陪小白说说话,她今天工作第一天,还没跟你分享呢。”

    她端着碗筷进厨房,很快传来水声。

    我看向沙发上靠着的白雪:“超市上班累吗?”

    “还行。”白雪揉着太阳穴,酒意上来了,“就是站一天,脚有点酸。”

    “慢慢就习惯了。”

    “嗯。”

    她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

    我也没多打扰,起身去厨房帮忙。

    “洗洁精快没了。”灵灵拧着瓶子,“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瓶,很快回来。”

    她擦了擦手,拎着小包出门了。

    我烧了一壶水,准备给白雪倒杯茶醒酒。端着茶杯转身,发现沙发上空了。

    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白雪,茶放桌上了啊。”我提高声音。

    “嗯……叶凡哥!”她突然喊我,“我忘了拿换洗衣服,在右边那个衣柜里,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我拿着茶杯的手一僵。

    “……你自己拿?”

    “不方便嘛!”她隔着门,声音有点撒娇,“都脱了……帮帮忙啦。”

    我愣了一下,第一次听白雪用这样的口吻跟我说话,她好像喝多了。

    不过这语气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我只能答应下来,硬着头皮走进她房间。

    拉开右边衣柜一看,果然,上层挂着几件睡裙,下层抽屉半掩着,露出花花绿绿的布料。

    我飞快抽了条淡粉色睡裙,关上柜门。

    转身时,余光扫到抽屉里没完全合上的边角。

    黑色蕾丝,紫色薄纱,还有几件绑带设计的……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都加速了。

    以前在按摩店,听小薇她们开玩笑,说小白穿得比谁都朴素,内衣全是纯棉大妈款。这是被她们带跑偏了吧?

    我敲了敲卫生间门:“拿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我别过头,把衣服塞过去。

    透过门缝,隐约瞥见一抹雪白的侧影,水珠顺着肩胛骨滑落。

    我赶紧退后两步,喉咙发干。

    门关上了。

    我松了口气,低头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刚端起杯子——

    “哎呀!”

    卫生间里一声惊呼,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

    “白雪!”我冲到门口,“怎么了?”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

    我顾不得了,拧开门把手——

    她坐在地上,睡裙只套了一半,凌乱地挂在身上。大片肌肤露在外面,湿漉漉的长发贴着脸颊。她抱着膝盖,脚踝明显红肿了一块,正用另一只手揉着,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地……地砖太滑了……”她抽噎着。

    我呆了半秒,猛地转身:“我让灵灵回来!”

    我背对着她,手忙脚乱掏手机。接通后灵灵说刚从超市出来,我让她在附近药店买点跌打损伤药。

    “白雪摔倒了,脚扭了。”

    “严重吗?我马上买!”

    挂了电话,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凡哥……我爬不起来……”

    我攥着手机,天人交战。

    “你能先把衣服穿好吗?”我声音干涩。

    “我……我试试……”

    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闷哼,带着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疼……”

    我深吸一口气:“你穿好了叫我。”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她小声说:“好了。”

    我转身。

    她坐在瓷砖地上,睡裙总算套上了,裙摆堪堪盖过大腿。但旁边地板上,散落着刚才慌乱中扯下的湿衣服——文胸、内裤,都泡在一小滩积水里。

    原来里面是真空的。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又牵动了伤处,疼得眉头紧蹙。

    “我……我来不及……”她声音细若蚊蚋。

    我没说话,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很轻。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裙传来温热的湿气,还有沐浴露的清香。手臂环过她膝弯,触感滑腻柔软。她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胸口贴上来——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回火车站深夜的电瓶车后座。

    一样的触感,一样的心跳。

    我稳了稳呼吸,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蹲下身,托起她红肿的脚踝。

    “有点疼,忍一下。”

    我放轻力道,用手指按压穴位,同时渡入一缕天阳诀真气。这是按摩店学来的手艺,后来配合内功,效果更好。

    白雪起初疼得紧紧抓着沙发垫,脚趾都蜷起来。但随着温热的气息渗入伤处,她渐渐放松了,甚至舒服得微微眯起眼。

    “好舒服……”她轻轻叹息。

    腿慢慢放松,原本并拢的膝盖微微分开。

    我低着头,不敢抬眼看。

    但余光还是不小心扫到了。

    睡裙下摆滑落,裙底风光一览无余。

    我猛地停住动作,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脸烧得像刚从蒸汽房里出来。

    “凡哥,怎么不按了?”她睁开眼,疑惑地看我。

    然后她低头。

    然后——

    “呀!”

    她瞬间并拢双腿,扯过沙发上的毯子盖住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膝盖,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对不起。”我哑声说。

    她把脸埋得更低。

    “咔嚓。”

    门开了。

    灵灵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和药店的纸袋站在玄关,看看缩成鸵鸟的白雪,又看看蹲在沙发前满脸通红的我。

    “怎……怎么了?”她茫然。

    “没事。”我十分心虚,立马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药,说道:“那个……我给白雪按摩脚踝,她摔了。”

    灵灵不疑有他,凑过去看白雪的脚:“哇,都肿了!疼不疼呀?”

    白雪从毯子里抬起红透的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叶凡哥帮我按了……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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