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扩张战略实施的第五年,一个意想不到的现象出现了:大秦的商队、贸易站、海外基地,开始自发地形成了一张复杂的网络。
北非的黄金运到罗马铸币,罗马的葡萄酒运到咸阳销售,咸阳的白糖运到玛雅换可可,可可加糖做成巧克力再卖回欧洲……资金、货物、信息,在全球范围内流动。
刘邦最先意识到这个网络的价值。
那是一个午后,他拿着三份账本冲进凌哲的办公室:“凌兄弟!你看!”
三份账本分别是:非洲贸易站、罗马分公司、玛雅代理点的月度报表。
“单独看,每个点都赚钱。”刘邦激动地指着数字,“但你看这个——非洲的黄金在罗马卖,利润是成本的三倍!罗马的葡萄酒在玛雅卖,是五倍!玛雅的可可在咸阳做成巧克力卖回罗马,是十倍!”
凌哲接过账本,快速浏览,眼睛亮了:“这是……跨区套利?”
“对!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全、全球化!”刘邦手舞足蹈,“如果我们成立一个总商号,统一调度所有点的货物和资金,利润还能再涨三成!”
凌哲沉思片刻:“不止三成。如果再加上统一运输、统一仓储、统一定价……”
“那就叫……”刘邦想了想,“‘大秦环球贸易公司’!”
手机弹幕(凌哲的手机放在桌上):
“跨国公司雏形”
“建议上市圈钱”
“凌哥:我要当CEO”
这个想法很快得到秦始皇支持。
“成立商号,专营海外贸易,利润上缴国库六成,剩余四成作为发展资金。”皇帝批示,“凌爱卿,你来操办。”
于是,“大秦环球贸易公司”正式挂牌。
总部设在咸阳,刘邦任总经理(因为他最懂做生意),凌哲任董事长(挂名,实际还是管技术),各海外点设分公司。
公司成立的第一件事:统一货币结算。
所有交易,强制使用秦元。各分公司在当地收入秦元,汇兑到总部,总部再根据需要拨付。
第二件事:建立全球物流。
章邯的海军负责护航,公司支付“保护费”。同时购买/租赁一百艘商船,组成“大秦商船队”。
第三件事:信息联网。
各分公司配备最新无线电,每天向总部汇报库存、价格、需求。总部统一调度,避免某地积压某地缺货。
手机弹幕刷屏:
“现代企业架构”
“建议搞个ERP系统”
“刘邦:我要当世界首富”
公司运营三个月后,效果惊人。
以前非洲黄金运到罗马,要经过三道中间商,每道加价三成。现在公司直营,成本降一半,利润翻倍。
以前罗马缺白糖,要从咸阳调货,耗时两个月。现在玛雅有存货(从咸阳运去的),直接调拨,十天到货。
以前各地价格不透明,奸商囤积居奇。现在总部统一定价,恶意抬价者取消代理资格。
最绝的是刘邦想出的“期货交易”。
他在咸阳总部开了一个“商品交易所”,买卖未来的货物。比如,罗马商人预测明年葡萄酒会丰收,现在就用低价签合同,锁定明年的采购价。
这招风险大,但利润更高。
玉虚道长听说了,跑来凑热闹:“贫道可以开个‘运势预测部’,算算哪种商品会涨价!”
凌哲:“……道长,这是科学,不是玄学。”
道长不服:“贫道上次就算出白糖会涨!”
“那是您偷看了库存报表。”
手机弹幕:
“金融创新”
“建议开发股票市场”
“道长:我要当首席分析师”
公司越来越庞大,资金需求也越来越大。
刘邦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上市。”
“上市?”凌哲一愣,“这里又没有股市。”
“我们可以自己建啊!”刘邦说,“把公司股份分成一万份,卖给商人、贵族、甚至百姓。他们出钱,拿分红。”
凌哲想了想——这特么是股份制公司+股票市场啊!
“但风险很大。”他提醒,“如果公司亏损,股东会赔钱。”
“所以我们只卖三成股份。”刘邦早有算计,“控股还在朝廷手里。而且,前三年保证分红不低于一成!”
秦始皇听说后,问凌哲:“此法可行?”
“可行,但需严格监管。”凌哲说,“要制定《证券法》,防止欺诈。还要成立‘交易所’,规范交易。”
“准!”
于是,大秦第一个证券交易所——“咸阳交易所”成立。
“大秦环球贸易公司”作为第一只股票,公开发行三成股份,每股一百秦元。
发行当天,交易所被挤爆了。
商人看中利润,贵族看中权势(持股者可以参加股东会),甚至普通百姓也凑钱买——因为凌哲亲自站台:“这是国家背书,稳赚不赔!”
(后来凌哲因为这个承诺被御史弹劾“误导民众”,但那是后话)
三万股,一天售罄。
融资三百万秦元。
手机弹幕飘过:
“IPO成功”
“建议搞个K线图”
“小股东:我要当韭菜”
有了钱,公司开始疯狂扩张。
非洲分公司建了十个新贸易站,还收购了几个金矿。
罗马分公司开了二十家“秦货专卖店”,从丝绸到电视机,什么都卖。
玛雅分公司建了巧克力工厂,开始量产加糖可可。
南洋分公司垄断了香料贸易,价格翻了三倍——但因为独家,别人只能买。
最夸张的是,公司开始涉足制造业。
在罗马建了第一个海外“秦式工坊”,生产简化版铁器、纸张、甚至……自行车(橡胶轮胎从爪哇运)。
“这叫本地化生产。”刘邦得意洋洋,“省运费,还能创造就业,当地人感激我们。”
确实,罗马的失业工匠在公司工坊找到了工作,日薪比原来高两成。
小西庇阿写信给凌哲:“贵公司的工坊,解决了罗马三成失业问题……虽然利润都被你们赚走了。”
凌哲回信:“这叫双赢。”
手机弹幕:
“产业链全球布局”
“建议开发品牌”
“罗马工匠:秦朝老板大气”
五年后,“大秦环球贸易公司”成了真正的巨无霸。
资产遍布全球,员工超过五万人(包括当地雇工),年利润达到惊人的五百万秦元。
股东们乐开了花——每年分红就有两成,比存银行高四倍。
朝廷也赚翻了——六成利润就是三百万秦元,够养十万大军。
秦始皇在朝会上感慨:“凌爱卿,当初你说软扩张比硬扩张好,朕还有疑虑。如今看来,这商队赚的钱,比打仗抢的还多!”
凌哲躬身:“是陛下圣明。”
心里想的是:这破班,居然搞出了跨国公司+股市。下一步是不是要搞期货交易所、跨国公司并购、全球避税天堂……
头疼。
但看着账本上那一串串数字,又觉得值。
手机飘过最后一条弹幕:
“凌哥:我只是个社畜,为什么要经营跨国集团”
“因为你能力强啊”
“年终分红:一百万秦元”
年底股东大会,在咸阳宫旁新建的“交易所大厦”举行。
来自全球的股东代表齐聚一堂:罗马元老、玛雅祭司、非洲酋长、南洋岛主、大秦贵族……穿着各异,语言不同,但手里都拿着股权证。
刘邦作为总经理做年度报告,用七种语言轮流讲(有翻译)。
当宣布“今年每股分红二十秦元”时,全场沸腾。
非洲酋长当场决定:“再买一千股!”
玛雅祭司:“我们要用可可豆换股份!”
罗马元老:“公司什么时候在罗马上市?”
凌哲坐在主席台,看着这场面,忽然有种荒诞感。
他一个现代社畜,穿越到秦朝,居然搞出了全球资本主义的雏形。
历史老师要是知道,恐怕要气活过来。
但……也挺有意思的。
窗外,咸阳的灯火通明。
而世界的财富,正通过这张贸易网,源源不断流向东方。
这破班,虽然累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但……
“改变世界的感觉,还不错。”他轻声自语。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准备参加接下来的庆功宴。
工作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