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够了?”
注意到她偷摸打量自己的举动,侯爷裴清晗身心愉悦地调侃出声。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轻轻地碾过她腰侧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
“没……”
“侯,侯爷,宝珠,宝珠没休息够呢!”
被逮了个正着的温宝珠慌极了。
侯爷的话就像根羽毛般,挠着她的心尖,让她的小脸又有了种要滚烫起来的感觉。
她羞答答地垂下眸,嘴上笨拙地解释,生怕他误会了她的意思:“宝珠,宝珠只是想看看侯爷……”
“看我作甚?”
裴清晗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他眼底盛着笑意,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泛红的小脸,带着几分戏谑。
“很久、很久没见到侯爷了,宝珠感觉,有点不真实。”
温宝珠咬了咬微肿的樱唇,声音依旧软糯,怯生生地望着他。
“方才那番,还不够真实?”
但侯爷裴清晗可不含蓄,直接戳破了她寻的蹩脚借口。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暧昧的哑意,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她的颈侧,轻轻地摩挲着。
温宝珠又懵了,圆溜溜的杏眼瞪得更大,严重怀疑这样油腔滑调的话,真是出自素来清冷矜贵自持的侯爷之口吗?
可这床帐内只有他们俩人,除了他,再无旁人。
这话,自然是侯爷亲口说的。
她的脸颊又红了,慌忙地别开眼,却又被他轻轻地扳了回来。
“侯爷,宝珠,宝珠不是那个意思。”
她趴在他的怀里,小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细细软软地解释着:“宝珠想侯爷了,对,宝珠就是想侯爷了。觉得很久没看见侯爷,就想多看几眼。”
她越解释越乱,可那副笨拙又真诚的模样,落在侯爷裴清晗的眼里,无疑成了她对他情根深种的最好证据。
他心中一软,原本的戏谑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低声道:“那你看吧!”
“我允你正大光明地瞧。”
他又姑且信了她心悦于他的话。
他松开桎梏住她纤细腰肢的手,示意她坐起身来。
?
啊?
温宝珠原本还害羞着的状态,瞬间转变成了错愕。
这样的走向,又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已经看完了呀,还,还要接着看吗?
但,侯爷的意思,她又不好驳回。
看吧!
她看就是了。
“侯,侯爷,宝珠,宝珠披件衣服吧!”
“披件衣服,宝珠再正大光明地看。”
温宝珠灵机一动。
想到自己未着寸缕,提出个穿件衣服的请求,应该不过分吧?
披件衣服?
还费劲披件衣服干嘛?
待会儿,又要脱了。
侯爷裴清晗看着她那副纠结又羞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眼神示意了一番,算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床帐内的画风又变了。
一番云雨过后的温宝珠,容颜更艳丽了,她裹着递来的锦袍,宽大的衣袍罩在她的身上,更显得她身形娇小。
其实吧,她说的披件衣服,是想穿回自己的衣服,哪料……
哎!
罢了罢了。
就这样,她窝窝囊囊地打量着她面前的男子——侯爷裴清晗。
区别在于,她是坐着的,而他是躺着的。
只见锦被松松地搭在他的腰间,堪堪覆着腰腹,温热的胸膛便这般若隐若现地露在外头,肌理线条利落却不失凌厉,随着轻浅的呼吸微漾。
他眉眼生得精致又俊美,剑眉微挑,眼尾轻垂着几分慵懒,长睫覆在眼下,鼻梁高挺,唇色红润,衬得下颌线愈发流畅。
就这般随意地躺着,矜贵风骨里揉着漫不经心的惑人,半点不见平日里的端方凛冽。
温宝珠偷摸地看了那么几眼,她又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脸颊发烫。
如此反复,直到某人开口说话了,才打破了这暧昧又安静的氛围。
“你父母的丧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你可怨我……”
兀的,侯爷裴清晗想起了这回事。
因为要操心妹妹裴清清的事,他回了侯府,还没来得及向逐影了解她回去奔丧的情况。
温宝珠一听侯爷这么说,连忙收敛了眼底的羞怯,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回答道:“侯爷,宝珠,宝珠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宝珠看见逐影过来了,已经惊喜坏了。”
“侯爷不用过来的。”
她知道侯爷未说完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在这之前,逐影已经说过好几遍了。
她酝酿地继续说道:“后面,宝珠还从逐影的口中得知,你南下办案去了,很危险,可你却还把你的侍卫分给了我……”
“宝珠很感动。也很担心侯爷。”
“幸好,幸好你没事,不然,宝珠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裴清晗很享受她的告白。
他眉头微挑,一听便知这逐影在她面前乱说,吓唬她呢。
他否认道:“没有很危险。”
然后,他又转回正题:“你爹娘的后事,处理得怎么样?你倒是告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