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记,”江知夏转过身,看向沙瑞金,眼神中的冷意让沙瑞金心里咯噔一下,“领航和贝德今天的态度,您也看到了。这根本不是诚心投资,而是明目张胆的压价和轻视!我们天河集团技术全球领先,现金流极其充沛,根本不需要引入这种带着傲慢与偏见的外部资本!”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有力,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会议室里:“另外,我们天河集团目前没有任何上市计划,未来是否有,何时有,也将完全由集团根据自身战略需求决定,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今天答应进行洽谈,是看在您沙书记和省委的面子上。但想不到,他们连最基本的诚意都没有!”
说到这里,江知夏的目光再次扫向钟一鸣和陈阳,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然后抛出了一枚让所有人都心头巨震的重磅炸弹:
“不怕实话告诉你们,也告诉沙书记,我们天河集团光是账面上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储备**,就已经超过了一千亿美元!你们拿五千亿美元来估值,是想收购我们吗?还是觉得,我们天河集团,是街边可以随意打发的小贩?!”
一千亿美元现金储备!
这个数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
沙瑞金倒吸一口凉气,连程度都微微睁大了眼睛。钟一鸣和陈阳更是脸色剧变,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们最乐观的预估!
这意味着天河集团的财务健康程度和抗风险能力,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也彻底粉碎了他们试图以“资金需求”为借口进行压价的可能性。
“江董事长这份底气,实在令人钦佩。”钟一鸣面对江知夏抛出的千亿现金储备这一重磅炸弹,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调整了策略。
他没有被吓退,反而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分析利弊的冷静神情,缓缓说道,“不过,作为专业的投资机构,我们看待企业价值时,不仅看存量,更要评估潜在的波动与风险。千亿美元的现金储备固然雄厚,但也同时意味着巨大的机会成本和潜在的管理风险。江董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哦?愿闻其详。”江知夏重新坐回主位,好整以暇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
常成虎和谢军也冷眼旁观,林宏则依旧一副技术人员的专注模样,只在听到“风险”时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钟一鸣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风险分析”表演,这既是为了反驳,更是为了继续消耗时间:“首先,是研发投入的边际效益与方向风险。”
“根据我们掌握的数据,天河集团对技术研发的重视程度令人咋舌,常年将营收的15%以上投入到研发中。”
“以你们去年的营收规模计算,这将是超过一千五百亿人民币的天文数字。如此高的、持续的研发投入,固然是技术领先的保障,但也无疑极大加重了企业的运营风险。”
“技术路线充满不确定性,万一押注的方向在未来被证明是歧路,或者在激烈的竞争中未能取得预期突破,这笔巨额投入就可能化为沉没成本,甚至拖累整个集团的财务健康。”
“历史上,许多技术巨头都曾因为研发押注失误而伤筋动骨,我想江董不会不清楚。”
他试图将天河描绘成一个在技术豪赌中可能随时翻车的冒险家。
“钟先生,”江知夏还未开口,总裁谢军便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反驳的力量,“天河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恰恰源于对研发不计成本的、真实的投入。成立十多年来,我们在研发上的累计投入已经超过了七千亿人民币!请注意,我说的是‘真实’投入。”
他特意强调了“真实”二字,目光扫过钟一鸣和陈阳:“与某些为了迎合资本市场、将产品运维、市场推广甚至行政管理费用都包装成‘研发费用’的上市公司不同,天河集团的每一分研发投入,都实实在在用在了基础研究、前沿探索和核心技术攻关上。”
“如果按照某些公司的算法,把该算的都算上,我们实际的‘研发’占比可能超过20%。这就是我们不做假账、不玩资本游戏的底气。”
江知夏微微颔首,接过话茬,目光直视沙瑞金,也扫过钟一鸣和陈阳:“沙书记,陈总,钟总,这正是我们天河集团目前不考虑上市的重要原因之一。”
“资本市场要求短期利润、要求好看的增长率、要求迎合投资者预期的‘故事’。”
“但我们更愿意把资源和精力,聚焦在那些需要长期耕耘、可能短期看不到回报,却能决定未来十年甚至几十年竞争力的核心技术上。”
“天河不会为了股价和市值,去变成一家以营销和资本运作为主的企业。”
“相反,未来我们只会进一步**加大对真实研发的投入力度**。”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回应了钟一鸣的风险论,更表明了天河独立自主、不为资本所左右的鲜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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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一鸣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江董和谢总对技术的执着令人敬佩。但资本市场看重利润、市场占有率、未来前景和可预期的现金流,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他巧妙地避开了“真实研发”的争论,转而强调市场规则。
“我只是列举了第一个风险。”钟一鸣竖起一根手指,示意这只是开场,“第二个风险,可能比研发风险更加现实和紧迫——地缘政治与制裁风险。”
他看向江知夏,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据我所知,天河集团是最早被列入某些国家‘实体清单’的企业之一吧?这意味着你们在国际市场,尤其是在高端技术、设备和材料的获取上,面临着持续且可能不断加码的限制和打压。”
“这种外部环境的恶化,对任何一家志在全球的科技企业都是致命的威胁。”
“漂亮国的‘认证’?”谢军闻言,反而呵呵一笑,脸上看不出丝毫担忧,“我们感谢他们的‘重视’。但天河集团的发展,从来不是建立在别人的施舍或允许之上。制裁?清单?只要我们的产品和技术足够领先、足够不可替代,市场需求就在那里。”
“事实上,正如之前高峰论坛所展示的,即便面临压力,与我们保持紧密合作的国际企业,包括漂亮国本土的企业,依然占相当大的比例。市场,会用订单投票。”
谢军的反驳有理有据,再次展现了天河的底气和以技术实力打破封锁的信心。
钟一鸣心中暗恼,但时间还在一点点流逝,对他有利。他正准备抛出第三个“风险”,比如过于依赖少数技术天才的“关键人物风险”,或者国内政策环境可能的变化风险……
就在这时,他隐藏在西装袖口内的微型震动接收器,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两下——这是他与“撒旦”约定的信号之一,表示“验证初步完成,资料基本可信,准备交接”。
钟一鸣精神一振,拖延时间的核心目的即将达到。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严肃分析的表情,心中却已开始盘算离开时的路线和交接细节。
他并不知道,几乎在同一时刻,江知夏放在桌面下的手指,也在平板电脑的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个特定的频率。这个信号通过专线,瞬间传达到了地下指挥中心的黄厅长那里。
黄厅长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已经完成全部“特制”并封装好的、即将由“张唯清”按照指令“放置”的加密存储器,又看了看监控中“撒旦”那个刚刚结束在隐秘角落进行数据校验、正悄然向预定交接点移动的模糊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鱼儿已经确认了饵料的味道,准备吞钩了。”他低声对身边的祁同伟说道,“通知各点位,好戏,马上就要进入高潮了。”
”沙书记,江董事长、谢总、常总、林总,我看双方分歧太大,要不,我们今天就先这样?“钟一鸣对陈阳打了个眼色说道。
”是啊,沙书记,江董事长、谢总、常总、林总,对于天河集团,我们基本已经清楚了,现在主要就是估值 的问题,对于贵方的诉求,我们会回去之后看上面反映,有了结论之后我们再谈!”陈阳缓缓的说道。
“行,沙书记,我看就这样安排吧!”江知夏笑着说道。
“好!”沙瑞金点了点头:“天河集是我省优秀的企业,而贝德和领航又是国际知名的投资集团,若是你们两家能携手合作,一定会取得更好的成果!”
“沙书记放心,我们一定一起努力,携手合作!”钟一鸣的眼角尽是笑意。
这次汉东之前,可以说是圆满成功,等他拿到了天河集团的技术资料,谁还和你们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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