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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丰台古段长传来消息,何小强的主意是他母亲罗芳芳教的。
起因是前几天何小强跟着这边孩子们一起玩捉迷藏时,被困在菜窑里大半天一直到晚上,村里人帮着找到时已经饿的脱了力,因为地窖黑暗又无助也受到了惊吓。
虽然当天杨红梅并没有跟他一起玩,菜窑也是他自己找的,但这菜窑是何红梅姥姥家的,他在
罗芳芳本来是要去找杨红梅家长的,但得知就剩个老太太在家,晚上入睡前看着惊魂未定的儿子心里更是生气。
半夜儿子惊醒后哭着说要报仇,罗芳芳为了安慰儿子随口说回头把杨红梅送给拍花子的。
何小强报复心重,就问的非常清楚,问母亲要是没有拍花子的呢?
罗芳芳抱着儿子说没了拍花子的不还有像过去的绺子绑人呢,她不是盼着爸爸回来吗,随便就哄出去了。
第二天罗芳芳进城前,儿子送她时还在问这事,她怕儿子当真,就给教了这办法,让他把杨红梅出去吓一吓就行了。
何小强按着母亲说的办法,以帮对方找回父亲为由骗取信任,加上其他三个小丫头为了帮助好朋友杨红梅保守秘密,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其他三个丫头跑回家后,他吓唬了一阵杨红梅,然后把她父亲牺牲的消息说给了她,没想到杨红梅不相信,要自己去找爸爸。
何小强看到小丫头哭了后觉得大仇得报回了姥爷家。
等公安没找到人后才发现自己闯了祸。
而今天罗芳芳上班时和丈夫提了儿子的事,丈夫知道事情轻重怕儿子闯祸,让她请假回来接儿子回城里。
但罗芳芳中午到时,儿子也不知道小丫头哭着跑什么地方去了,罗芳芳这个女人慌乱之下只想着撇清关系,就没和公安主动提供线索,带着儿子就回了城,还教他公安找上门时怎么说。
母子俩一个是有目的教唆伤害,还是烈士子女。
一个是思想偏激,报复心重,且最开始欺骗公安调查均被严肃处理。
王府井。
顾平安开着车正要回南锣鼓巷,听到后面的叫声不由翻了个白眼,找了个路边位置停车。
“差,,,差点没把我嗓子喊哑,你是不是诚心的啊。”
顾平安没好气看了眼秦淮茹:“知道我是诚心的还叫一路。”
“瞧你小气劲儿,捎我一截怎么了,实在不行我给你车费,难道是在担心你们家胜男吃醋还是我婆婆找你事儿?”
“哼,我害怕某个人又要给我‘洗头了’,先说好,最多捎到五医院(中医院),到地方自觉的下车。”
秦淮茹想到上次的事,虽然自己开了头,但还没来的及吞吞吐吐就被赶下车了。
“流氓!你以为我喜欢啊?还不是为了让你,,。”
顾平安重新发动汽车打断她的话:“这可说不准,对了,你今天跑这边干嘛来了?”
“查岗啊?我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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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安瞥了眼秦淮茹穿着:“豁?真的假的啊,是他不中用还是没发展到那一步?看你脸上这气色不像刚完事。”
秦淮茹也不知道是羞恼他听到事的反应还是被当成不安份的女人:“你混蛋。”
“我要是混蛋你还能好好坐在车上?早都得临时转岗大夫给你开口服液了。”
秦淮茹愣了半晌扑哧笑了出来,“你都从哪学的这些虎狼之词?”
“给棒梗买文具了?北新桥和东四买不了吗?”
“我还不是为了省钱,棒梗前阵子捡冰核儿就挣七分钱,还让我给他买铅笔、尺子、橡皮,书没念多少,铅笔和作业本用的比人家几年都快,不给买还不成,不然就找你告状说我拖他学习后腿。”
顾平安脸色缓和:“定价不都一样吗?”
“尺子和作业本可以买旧的,就像这作业本,被水浸过的便宜两分钱呢。”
“所以你花了半天时间,就省了两分钱?还不在家帮人做做缝补的活儿呢,你们家有缝纫机,你要充分利用起来,还不如人家解娣,这只母鸡从鸡毛到鸡蛋鸡粪都给她利用起来赚成钱了。”
秦淮茹愣了下,好像有道理啊。
“东旭哥留的衣服还在吗?”
“在。”
“有些改不了的衣服布之类的做成鞋,居委会今年三月份不宣传过可以代收手工艺品交上去售卖么,贾婶就擅长这个又有空闲时间,不比你整天瞎琢磨怎么省钱强或者哭穷强?”
秦淮茹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嘴硬道:“我什么时候哭穷了?再说我们家穷不是事实吗?我一个月才二十多块钱要养一家子人,您一月一百多块站着说话腰疼。”
“你们家穷?你该好好出城看看去。还有,知道自己二十多块钱工资还好意思说?不把心思花在提升工级上,我看你是思想出了问题,不要总想着走捷径,拉你一把不可能拉你几把,,,”
“额,我意思是人始终要靠自己自立,你要给孩子们树立个榜样,别把他们带歪了。”
秦淮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把他后半段话嘀咕了一遍羞恼的看着某处:“你,,什么词儿到你嘴里都感觉不正经了。”
“我刚说的记下没有,有些话我懒的说,也就今天看你为了棒梗大热天儿跑这几里路才开口的。”
“是,公安同志,人家记住了,某人只能拉我一把,而我能拉某人几。。。”
“说归说别动手动脚的?”
秦淮茹喉咙发干的啐了口:“怕不是属驴的,我口风很紧,不出去乱说让你难做。”
顾平安听着她阅读满分没好气的打掉她手:“用词准确一些,是严,要坐就坐好。”
“啥?你同意了?”秦淮茹自动听成自己想像中的词了,看着车里位置自觉的调整的腾出空位。
顾平安直接刹停车:“下去,吹吹风冷静冷静,满脑子是圆柱体。”
看着汽车头也不回的开走后,秦淮茹站在路边有些怀疑人生。
这是第二次被赶下车了,看了眼街边原来是五院到了,就说嘛,报恩还能无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