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万萱宗在谋划些什么不清楚,但如今长春山内动静极大。
金丹修士的战斗余威,隔着阵法,隔着重重山脉,她依旧能清晰感觉到。
打扫好战场,陈岩芷虽受了些伤,但也没时间休息,得完成她的任务,镇守机枢屋,不让人破坏,有异动传令苏寒刃。
任务不难,危险也不大。
她观察着地形图所在的那一面水镜,上面红点都在往东方移动。
红点或是练气以上修仙,或者身上妖气浓郁,疑似妖族。
反正都是些问题修士。
此阵法只能挪移练气弟子,刚才那一瞬转移,看似方便又神妙,实则消耗巨大。
看着两百枚上品灵石就那么消耗完。
陈岩芷简直瞠目结舌,捂住胸口,倒吸一口凉气。
嗯,吸完再吐一口,免得导致修仙界变暖。
有时候,陈岩芷也不太能看得懂万萱宗的行事。
明明以练气弟子做饵,把他们搅进金丹修士的争斗中,偏偏最后又耗费大量资源,接这些弟子出来。
但不得不说,陈岩芷对此感觉很安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
任劳任怨,态度端正地巡查着。
陈岩芷突然一顿,手指划向一处红点,这个红点好像一直没动过。
她探入神识,不敢靠近东方,只敢从边角游走,显得狗狗祟祟。
随着神识靠近,红点身影在镜面上显现。
黑衣女子蜷缩在阴影处,一身孤苦意,满目是苍凉。
当陈岩芷见到那身影时,心就猛地一颤,有些熟悉。
而当她看清女子容颜时,呼吸骤然一滞,僵在原地。
那个她以为可能不在人世的人。
震惊、狂喜、庆幸、思念,又觉委屈,人都来了,为什么不见她。
她现在是筑基修士了,可以为她们撑起一片天了。
可在察觉她处境后,又觉分外心痛,分别的这几年,白筠她过得并不好。
万千情绪轰然涌上心头,搅得陈岩芷胸口发闷。
最后又甚是无措,白筠愿意自己见到她这般狼狈的样子吗?
“轰——!!”
地面震颤,远处两道火虹,自天际轰然对撞,赤金焰浪,炸开千丈。
周遭山石被高温熔成琉璃,空气扭曲,如沸水蒸腾,天地间仿若只剩一片灼目火海。
一女子灰袍红发,妖族羽族少主,背生火鸟虚影,立于火海中央,衣袂翻飞,燃起妖异焰光。
她抬手间便是凤鸣裂空,烈焰翻卷,带着焚山煮海的凶戾。
另一侧则是一袭散漫青衫的披发女子,洒脱如风中客,虽不沾酒,却自带一股醉眼看天地的狂气。
歪歪斜斜,不成正形,却又步步藏道。
一妖异霸道,一狂傲洒脱,交错纵横,整片苍穹被烧的明暗不定。
陈岩芷遥遥望去,只见两道人影闪烁,动作快得看不清。
这动静太可怕了,她根本来不及纠结。
往机枢屋的核心投入大把灵石,她来不及数,先一股脑的塞进去。
然后启动阵法,不过转瞬,白筠就从阵中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此时直直站立,警惕的探查四周,如惊弓之鸟。
陈岩芷长舒一口气后,从机枢屋出去,便撞进白筠紧绷如弦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的一瞬,白筠一身戒备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怔忡,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陈岩芷假装没看见来人的拘谨,笑容灿烂,直接小跑着过去,给了白筠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好久不见,知道你没事,真好。”
白筠身形微僵,心头似有千丝万绪缠结,她沉默片刻,眼底情绪翻涌,终是轻叹一声,也重重回抱住陈岩芷。
故人重逢,一声轻叹,便抵过万语千言。
白筠没说失踪的这段时间去哪儿呢?也没说为何不找她相见。
陈岩芷也没问,只一拍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一面方桌两把椅子,拉着白筠坐下。
从储物袋里一股脑的往外掏东西,“白筠,你看,灵樱桃、白玉灵酒、墨莲莲子。”
“灵蜂蜜、灵糍饭捧配芸蘑酱是一绝。”
把东西全推到白筠面前,“快尝尝,这些都是我收集的。
“之前一直想着,你要是在,定然也会想尝尝新鲜。”
白筠愣愣看着眼前堆积的东西。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意一同涌上来,声音艰涩道:“石头。”
陈岩芷凑近,语带调侃:“白小筠,你可别哭鼻子,不然我笑你一辈子。”
把一碟子灵樱桃推到白筠面前,“快尝尝,无核的樱桃,一口一个,吃的就是这个爽感。”
这灵樱树在陈岩芷的培育下,虽未进阶,但味道一绝。
杂货铺里尝尝供不应求。
见白筠捻起一颗樱桃塞入嘴里,眼睛瞪的圆圆。
陈岩芷乐开了,“好吃吧,都是我自己培育的。”
跟小孩子炫耀自己玩具样,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也就是现在这里没法开火,不然我还有好多好多吃的,保证每天都不重样。”
陈岩芷一路投喂,白筠也不拒绝,就只是接受,话不多,时不时点点头。
“白小筠,一路奔波,你肯定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守着。”
陈岩芷早看出眼前人的疲惫,不敢将人放走。
她拿出一顶豪华帐篷,不顾白筠的犹豫拒绝,直接把人塞进去。
隔音禁制起,听着帐篷里传来的渐渐平缓的呼吸,陈岩芷长叹一口气。
白筠的处境,她如何猜不到呢。
看着远处越发静谧的争斗,陈岩芷从未如此渴望过,万萱宗能赢。
回到机枢屋,就这样熬着,熬到了齐昭兮回来。
她一身铁血气息,硝烟未散,剑上寒霜。
陈岩芷疾走几步,焦急问道:“结果如何?”
齐昭兮纵声大笑,“自是大胜。”
话音刚落,一声凄厉凤鸣响彻云霄。
长春山正东方,火红血雨,漫天而下,一只火鸟,神似凤凰,如流星坠落。
忽而,穹顶突然裂开一道光缝,一只巨手探了下来,干脆利落捞起那只火鸟。
同时,清光一闪,崖边古松浮现,素手轻轻一折,便是一根松枝。
手腕一转,松枝便轻轻压在那只巨手手腕,明明轻飘飘一下,却压的巨手动弹不得。
女子正声雅音:“朱严,小辈大道之争,尔等还是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