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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7章 大结局(三)
    距离云顼赴灵幽山之约,已经四个月了。

    “他临行之前,我们曾有过约定,若他五月不归,我必亲赴灵幽山去寻。”

    她本来是想同云顼一起去的。

    可此去路途遥远,灵幽山上又瘴气横行,毒虫肆虐,她内伤未愈,云顼不放心,便让她留在京城等消息。

    于是,便有了这五个月之约。

    此行除了要彻底了结与桑悔以及之间的恩怨,杜绝前朝势力卷土重来的可能性,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寻找金蚕蛊的母蛊。

    静和告诉她,当年,初凌渺确实给方姨下了金蚕蛊。

    金蚕蛊的恶毒之处,便是会让中蛊者子子孙孙,永远传递下去。

    所以云顼体内,也确实有金蚕蛊。

    至于金蚕蛊什么时候发作,因人而异。

    体质好者十年二十年,体质差者,三五年便会蛊发身亡。

    金蚕蛊的母蛊,就在灵幽山那座镇坛中。

    不同于银线蛊的母蛊可以养出很多只,金蚕蛊的母蛊,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么一只。

    这只母蛊,原本被前朝历任皇帝保管着。

    当年末帝残暴不仁,昏聩无能,被五国联军攻破城都后,蛊虫,也随之落在了五国先祖手中。

    魏国先祖立刻要将这害人的东西毁去。

    可楚国先祖却阻止了。

    他向南疆先祖详细了解了金蚕蛊后,提议先找个地方,将其藏起来。

    金蚕蛊控制人,并不需要利用母蛊。

    只要施蛊者手中有子蛊,就可以向别人下蛊。

    而他们,并不知道当时存世的子蛊有多少,都被种在谁的身上。

    贸然杀掉母蛊,不仅中蛊者会立刻身死,也会绝了其子孙后代解蛊的希望。

    江夏先祖和南诏先祖赞同大楚先祖的提议,南疆先祖也没有意见,于是,便有了灵幽山那座镇坛。

    之所以会传下玉佩,叮嘱子孙后代仔细保管,是因为,南疆先祖和大魏先祖,都先后死于金蚕蛊毒。

    二人一个是前朝宗亲,一个是前朝属臣,都在天子脚下,不知祖宗哪一代,就已被中下了蛊。

    反倒是其他三国先祖,因为起事之前,都不是什么身份显赫的人,反倒躲过了一劫。

    静和说,当年他们没能解蛊,是因为,若要解金蚕蛊,除了母蛊,还需要一样东西。

    蛊王的血。

    这是金蚕蛊同其他蛊虫不同的地方。

    作用都是相互的。

    是以,金蚕蛊也是唯一能对蛊王起遏制作用的蛊虫。

    金蚕蛊若要养出子蛊,并不容易,又经过改朝换代的战乱,传下来的更是寥寥。

    仅存的,据说也只有两枚而已。

    这两枚,都被保存在后来的初家。

    因为稀少,被初家人当做至宝,一直舍不得用。

    后来,初凌波兄妹发动叛乱,初凌渺趁机,盗走了这两枚金蚕子蛊。

    其中一枚,被她下在了当年的方皇后,也就是云顼的母亲身上。

    至于另一个中蛊者——

    不是江夏皇,不是苏锦逸,也不是南诏国主池颜。

    竟然是初凌波。

    这是初凌渺下的一手妙棋。

    只可惜,她的野心还未来得及实现,便被云顼他们设计围攻而死。

    苏倾暖其实并不知道静和说的这些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甚至都没再开口提合作的事。

    可灵幽山,是一定要去的。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前朝威胁至此消除。

    赌输了,所有同行之人,极有可能都会折在那儿。

    只怕这也是云顼不愿让她同去的原因所在。

    而如今,距离约定,只剩下不到一个月。

    她身上的伤已经大好,可云顼,却始终不见回来。

    不仅如此,她甚至连他的半分消息都不曾收到。

    苏琒目光灼灼,“阿暖,若阿顼和阿逸联手,都赢不了这一局,那就真是天要亡五国了。”

    他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一收起,“再给他们些时间吧!”

    说起来,这些年阿逸虽没能除掉桑悔,但对其势力的遏制,却还是有效果的。

    苏倾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这次去灵幽山的,除了云顼和皇兄,还有大魏的启王,以及南疆王希尔和南诏王池颜,包括各国精锐。

    方前辈、鬼医前辈、方凌风、青墨、青风等三百御卫,还有玲珑阁四大堂主及堂下弟子都在随行之列。

    青玄和青竹因为重伤未愈没能成行,便留在了京城。

    再加上江夏的天玑楼,大魏的白羽卫,阵容不可谓不豪华。

    白慕自小在大楚长大,已决定要留在大楚。

    可那些白羽卫不一样。

    他们生生世世都是魏国人,不愿背井离乡,于是白慕便将他们托付给了启王。

    原本他是打算将这支势力交给魏皇的,可魏皇却想除掉他们。

    于是,他改了主意,选择了同启王合作。

    “我知道自己急了,只是——”

    “他们再厉害,毕竟也都是肉体凡胎。”

    她如何能不担心?

    苏琒难得见她如此纠结。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所以,你还担心吗?”

    阿逸和阿顼是人,桑悔和静和也不是神仙。

    苏倾暖同他对视一瞬,恍然猜透了他的意思。

    “更何况,现在距离五个月,不还有一段时间吗?”

    “你就静下心,等他们的好消息就是了。”

    “无论阿顼,还是阿逸,都不是会失约的人。”

    阿逸和许家那丫头的婚事,就在半年之后,他如何舍得?

    阿顼也是一样。

    苏琒含笑望向她,带着宽慰之意,“放心吧!若到了下个月,他们还是未归,爹陪你去。”

    他总不能让女儿自己去闯那龙潭虎穴。

    苏倾暖愣了一瞬,随即弯唇,“好!”

    其实她是不可能让他同去赴险的。

    可他能这么说,她还是很开心。

    更何况,她有种预感,静和这个变数,很可能会在关键时候,帮上他们。

    “太子妃,唐大人送了请帖来,说是唐家小姐的认亲宴上,请您务必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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