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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事情也是应该做的吗？！真是不知廉耻！轻浮！下流！”
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灰白的发梢都在颤抖。
白沐安静地坐在那里，承受着她毫无章法的指控，脸上既无羞愧，也无恼怒。
等伊丽莎白喘着气暂时停下，她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这对陛下来说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她的目光坦然地看着伊丽莎白。
“但我与怨仇之间发生的事，是一种基于信仰与信任的沟通方式，它并不涉及您所担心的下流或轻浮。”
“至少，从我的角度而言，并非如此。”
白沐的解释很直接，可这种过于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伊丽莎白更加憋闷。
这也让伊丽莎白意识到，即使外表相似，白沐到底不是舰娘或者人类，所谓人类的价值观和道德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适用啊。
面对白沐的解释，伊丽莎白就像一拳打在厚厚的棉花上，使不上力。
伊丽莎白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虽然有这种理由，但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你对她就是比对本王好！陪她的时间比陪本王还多！还、还做那种……那种……”
明明自己才是最特别，仆从的目光就该更多地关注到自己，而不是那些奇怪的家伙身上。
白沐看着她独自生闷气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伊丽莎白的脑袋。
“不要碰本王高贵的身体！”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伊丽莎白也没有做出躲避，而是任由白沐对自己进行安抚。
“……哼。”
伊丽莎白从鼻子里挤出一声。
“明明本王……本王才是你的君主！是整个皇家的核心！是……是你应该第一个考虑的人！”
她越说越快，像是要把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全倒出来。
“可你呢？你去教堂，去跟那个……那个怨仇，做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本王的感受！”
她站起来，又坐下去。
站起来的动作太急，王冠又歪了，她干脆把它摘下来，放在桌子上。
“本王……本王……”
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本王也很想要你陪啊。”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是白沐听见了。
伊丽莎白说完就后悔了。她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什么都没听见！本王什么都没说！”
她抓起桌子上的王冠，胡乱戴回头上。
白沐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
“陛下。”
“说了不要叫本王！”
“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的动作停住了。
白沐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
在公开场合和在私下基本都是“陛下”，偶尔是“女王陛下”。
直呼其名这还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赐福的时候。
她僵在原地，手里还举着歪歪扭扭的王冠，不知道该戴上还是该放下。
白沐伸出手，从她手中接过王冠。
然后站起身，她比伊丽莎白高很多，需要微微弯腰才能将王冠端正地戴在她头上。
“很合适。”
“……本来就合适。”
伊丽莎白小声嘟囔，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王冠的边缘。
白沐在她面前蹲下来。
这样两人的视线就在同一高度了。
“伊丽莎白，看着我。”
伊丽莎白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脸。
红色的眼眸对上了灰色的眼眸。
“怨仇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会提前告诉你。”
“谁、谁要你提前告诉！”
“那就不告诉？”
“也、也不是说不告诉……”
伊丽莎白觉得自己快被绕晕了。
她用力甩了甩头，灰白的发丝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总之！总之你就是不能对她比对本王好！”
“本王才是最特别的！你听清楚了没有！”
她伸出手指，戳着白沐的脸。
白沐握住她戳在自己脸颊的手指，她的手很小，手指凉凉的。
“听清楚了。”
“……哼。”
伊丽莎白想抽回手指，但白沐握得很紧，不让她抽走。
“那……那你以后，要多陪本王。”
“好。”
“不准再跟怨仇做那种……那种事情！”
“这个……”白沐想了想，“可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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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那也是我的职责之一。”
伊丽莎白气得脸都鼓起来了。
“那、那本王也要！”
白沐愣了一下。
“你也要什么？”
“就、就是那种……那种事情啊！”
伊丽莎白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却越来越小。
“本王……本王也是你的君主……你也应该……对本王做那种事情……”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沐看着她。
红透的耳尖，颤抖的睫毛，还有紧紧抓着自己裙摆的小手。
“好。”
“欸？”
伊丽莎白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好。”白沐站起身，“陛下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
“本、本王才不是想要呢！只是……只是觉得不公平而已！”
她还在嘴硬，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那就当是不公平，我会补偿陛下的。”
“哼……这还差不多。”
伊丽莎白重新坐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下吧，本王允许你坐在这里。”
白沐在她身边坐下。
“记得，想要让本王消气是没那么容易的……唔”
伊丽莎白话刚说了一半，或者再提点更过分的要求，就看到白沐迅速靠近过来。
紧接着，唇上传来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脸，脖子，耳朵……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爆红，热得几乎要冒烟了。
“这样子可以让陛下彻底消气了吗？”
一吻结束，白沐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看着她。
伊丽莎白能感觉到血液轰隆隆地往头顶冲，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清晰无比的触感在反复灼烧。
“这…这个时候…应该…叫本王的名字啊，你这个笨蛋。”
“我知道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放下茶杯，杯底与杯托接触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直直盯着白沐。
“刚才的事，本王还没说完。”
白沐放下手中的甜点，转过身面对她。
“陛下请说。”
“今天——”
伊丽莎白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一整天，你都要陪着本王。”
“不准去教堂，不准去办公室，不准去见怨仇，不准去见贝尔法斯特，不准去见谢菲尔德，不准去见任何其他人。”
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条件，说完自己先喘了一下。
白沐看着她。
“……还有吗？”
“当然有！”
伊丽莎白挺了挺胸。
“明天早上陪本王用早餐，上午陪本王处理政务，中午陪本王用午餐，下午陪本王喝茶，晚上——”
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晚上……陪本王……做……做那种事情……”
白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伊丽莎白的脸越来越红，但她没有别过脸去，而是努力瞪大眼睛，维持着自己威严的表情。
“你、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那……那你倒是说句话啊！”
白沐笑了。
“好。”
“就、就一个‘好’？”
“那陛下想听什么？”
伊丽莎白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本王……本王想听你说……说你会来。”
“我会来。”
“说你会一直陪着本王。”
“我会一直陪着陛下。”
“说……说你喜欢陪本王。”
白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绞着裙摆的手指。
“我喜欢陪陛下。”
伊丽莎白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
她拼命往下撇，想要维持严肃的表情，但嘴角就是不听使唤地往上翘。
“哼……这才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