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 合理的压榨
    刘姝宁其实早就习惯了自己身份的变化,也习惯了一系列的改变。

    

    不要说昔日的手帕交了,就是当年的一些长辈等等,现在见了刘姝宁也不敢摆谱。

    

    徐国公夫人,这个身份就足够了。

    

    毕竟当年的那些手帕交等等,大多数都没有诰命,更别说这超品的国公夫人的身份。再者自然就是马寻的因素了,和皇帝一家格外亲近。

    

    谁不知道因为马寻的因素,刘姝宁在皇帝皇后面前都有些分量,是太子和太子妃亲近的舅母。而马祖佑更别说了,有些大臣言之凿凿的,说看到这孩子揪皇帝的胡子。

    

    “这些找我请托的,我大多都是拒绝了。”刘姝宁笑盈盈的,“我也是读书人家出来的,知晓有些学说不错。只是看看太子,我倒是希望雄英最好也是如此。”

    

    马寻那叫一个开心,“还是你有见识,雄英不该学有些理论,该学的该是御人、权谋。这些东西我们教不了,那些大儒也教不了。”

    

    马祖佑左右看了看,不甘寂寞,“姑父说了,我爹要教雄英!”

    

    马寻好笑的问道,“我教什么啊?教他医术,还是教他当工匠?”

    

    马祖佑显得底气十足,“教雄英耍无赖!姑母说我学无赖,雄英不学。大哥也说了,爹最会耍无赖!”朱标?

    

    这些话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记在心里了。

    

    有着这么个活宝儿子,马寻自然也开心,一家人说说笑笑、早点歇息。

    

    新的一天依然是带着儿子进宫,“姐,让老二他们也回老家?”

    

    马秀英就点头,“以后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其他的暂且不说,咱家的这几个说什么也得回去一趟。”

    

    虽然宫里有徐王祠,这些年朱棱等人也偶尔去趟宿州,不过这一趟确实意义不同。

    

    “姐夫也是心狠。”马寻不无吐槽的说道,“这一趟之后,老二他们说不定这一辈子就再难见面了。”马秀英忍不住叹气,“咱们家一家人在一起,怕是也只有今年了。”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朱元璋虽然对儿子们极为溺爱,可是为了朱标、为了社稷,也会对藩王们有诸多的限制和防范。

    

    以后藩王就藩了,每年都会按照规矩回京觐见一次。

    

    但是他不许藩王们一起回来,每次只能回来一个。

    

    按照嫡庶、按照次序,挨个回京,甚至是在路上都碰不着,只能是前一个藩王回到了封地,另一个才许动身。

    

    下一次皇子们齐聚,只能是马秀英薨,皇子们才能集体回京奔丧。

    

    至于朱元璋驾崩,按照规矩也是不许一次性全都回来。甚至是新皇登基,藩王们三年不许进京,这就是担心他们串联。

    

    生在帝王家,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不如意。

    

    马寻稍微想了想说道,“那我以后常跑一跑,我倒是有些担心老二几个在外头。”

    

    马秀英白了一眼马寻,但是也没有出言反对。

    

    朱元璋十五岁的时候家破人亡,一个人在寺庙当沙弥。马太公杀人逃难,马秀英十多岁就寄人篱下。而马寻十岁开始四处飘零,一个人挣扎求生。

    

    朱核这都二十出头了,在家里人看来这还是个孩子,还有很多需要担心的地方。

    

    可是很多的事情不能按照朱元璋、马寻当初的情形来,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才挣扎著。现在家里有长辈,自然就没必要让晚辈们觉得没有依靠。

    

    马祖佑以鼓励坐了起来,“姑母,二哥说给我爹修房子。”

    

    马秀英觉得好奇了,“你二哥说的?”

    

    “嗯。”马祖佑言之凿凿,“二嫂还说给我爹修个大房子,我爹去住,到时候还带小宝宝。”不要说马秀英哭笑不得了,马寻都觉得哭笑不得。

    

    “这老二,他倒是敢想!”马秀英笑骂说道,“跟前给他安排不少人,还指望他舅舅去帮忙照料子嗣。你啊,真是白疼他们了。”

    

    马寻也有这感觉,“我才多大啊,这都给我当老妈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心,知道的就是认准了我这舅舅好说话!”

    

    马秀英也轻轻点头,老二可能确实是觉得他舅舅脾气太好,所以有这类想法。

    

    在马秀英和马寻没注意到的地方,朱静茹和朱静娴也是心思活泛起来了。

    

    二哥可以这么想,那么我们也可以啊。

    

    再说了,我们到时候还在京城肯定更方便,到时候也让舅舅去带孩子,谁不知道舅舅最擅长这些!拍了拍朱雄英肉乎乎的屁股,马寻可以去太医院了。

    

    接下来要选一大堆太医、医官呢,这可是真正的大事。

    

    召集太医给一些医官进行针对性的培训,主要是防瘴气、瘟疫,这些就是马寻眼里不折不扣的大事。“颍颖川侯。”看到傅友德,马寻笑着说道,“你也确实该听一听,将士去了云贵,瘴气、蚊虫等都是要注意的事情。”

    

    傅友德自然认可这些,“大军征讨云贵,不少人确实担心瘴气。徜若大军因此生疫病,那可就糟了。”马寻随即好奇起来,“永昌侯呢?”

    

    傅友德无奈的说道,“他说去京营查看兵马了,医官的事情你自会安排。”

    

    马寻顿时无语,这蓝玉还真的是会偷懒啊,可是好似也没有什么问题。

    

    大家都知道马寻和常家关系好,说是通家之好都不为过。在这样的情况下,马寻和蓝玉自然也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医官的事情,自然就是马寻安排,蓝玉用不着操心。

    

    蓝玉到时候只需要拿着马寻整理的手册就行,只需要相信马寻的医术就行,他自然就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将士身上。

    

    马寻随即忍不住吐槽了,“我本以为就是永昌侯如此,这么一看文英也是学坏了。”

    

    傅友德笑而不语,以前大家对沐英的称呼是“公子’等,现在则是西平侯。可是马寻呢,对沐英的称呼一直都是“文英’,偏偏大家都不觉得有问题。

    

    甚至在沐英看来,要是舅舅称呼他官爵,那就意味着生分了。

    

    还真的是学坏一出溜,沐英这么稳重、年少有为的,居然也学坏了,开始知道压榨舅舅了。马寻看着傅友德,认真说道,“我一直都说河水、溪水看着干净,但是不能喝。蚊虫多是在河里产卵,这样容易滋生疫病。”

    

    傅友德严肃起来,“徐国公医术惊人,我等自然信服。只是有些情形,我们也无奈。”

    

    行军途中,尤其是打仗的时候,指望烧水确实不太现实,这是十几万乃至数十万大军。

    

    马寻也明白这些,“其他的暂且不说,只是有些人还是有些条件。汉时冠军侯英年早逝,在我看来除了连续征战消耗太大,最大可能是喝了脏水。”

    

    傅友德心领神会,说到底就是全军上下都是一样的条件肯定不现实,但是这些高级军官等等喝点热水、凉白开,那是没问题的。

    

    继续在耐心的上课,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深入的研究,进行一系列的科普等等,也就差不多了。甚至可以说就算是有没有马寻这人,以明军如今的战斗力,强势的碾压元梁王、段氏,这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平定云贵,这是怎么看都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情。

    

    只是马寻的一些工作,未必就是一些无用功,未必就是在多此一举。

    

    能够降低一些损失,让明朝以更小的代价平定云贵,那自然也就意味着他发挥出了一定的价值了。忙完公务的马寻溜回家了,回到书房就奋笔疾书。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刘姝宁抬眼看了看马寻,“夫君,可有上阙或下阙?”

    

    马寻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刘姝宁指了指纸张,而马寻瞬间也理解了。

    

    这么算来,这也是我的“原创’了?

    

    马寻笑了笑,解释说道,“这就算了,我也就是想着孩子们以后知晓些人情世故。虽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好似不用在意,但是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刘姝宁自然也明白白这些,以自家的条件,在人情方面肯定要比寻常人家少很多麻烦。

    

    马寻继续说道,“要是寻常人家,还要考虑左右邻居,要考虑婚丧嫁娶的人情往来等。咱们这些人家,确实少了很多麻烦。”

    

    马寻想了想,征求意见,“有些时候要考虑些忆苦思甜,说些当年的艰辛。只是我想着有些太过阴暗,怕是有些不合适。”

    

    刘姝宁连忙问道,“这是为何?”

    

    “元末那会的情形你也知道,易子相食都算好的了。”马寻就说道,“听说当年安丰被围的时候,城中人相食,甚至是将那些埋葬的战死者挖出来吃了。”

    

    刘姝宁仔细琢磨了一下,说道,“那是要注意些,不过我倒是觉得该知道的事情,多少也知道。那些惨状孩儿们未必心里有数,只是在字面上能看看。”

    

    这倒也是实话,马寻随即也说道,“还有些事情,我倒是心里没底。”

    

    看到刘姝宁好奇,马寻说道,“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刘姝宁觉得这话没错,这就算得上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马寻小声说道,“先义惠侯与干娘当年的作为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也想着咱家后代能多些仁善。只是这事吧,到底是牵涉我姐夫。”

    

    实际的例子确实有说服力,但是怎么说呢,和皇帝有关呢。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