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菱更火大了。
还她幼稚?
“我哪里幼稚了?你粉丝可是这个剧组的女主演,难道我说我不喜欢她我讨厌她就能直接换角色吗?”
“我要是真这么做了才叫幼稚吧?”
乔闫司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行?”
“什么?”
宋以菱觉得乔闫司现在这个样子好奇怪。
她都有些迷糊了,眉头皱紧伸手去摸了一下乔闫司的额头。
“你没事吧?”
《恶徒》也算是大制作电影了,乔闫司自己投资的,又是自己演的男主角,他对这部剧要是不上心的话不会投入这么多的。
现在电影还没开机呢就出问题,他难道真就一点不在意?
宋以菱觉得纳闷,她为乔闫司着想难道还错了?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都是即将要结婚的人了,我们不公开只是因为两家公司企业不需要公开锦上添花,甚至还有些人可能会因为乔宋两家联姻而不满针对咱们的公司。”
“我希望你遇到什么事能直接跟我说,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处理,但我身为你的未婚夫有知情权。”
“我这么坦荡是为了让你也坦荡。”
乔闫司深情款款地看着宋以菱,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敲打宋以菱的心脏
,让宋以菱喉头翻滚,有好多话想要往外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
“我能吃醋你不能吗?”
“我看到你跟那个人站在一起我就难受,菱菱,我们是要做夫妻的呀,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你有什么委屈我也能哄你,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好吗?”
宋以菱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在宋家的时候宋老头对她虽然很好,但身为首富之女,她一直就知道撒娇卖痴这不是她的权力。
后来她跟宋老头因为乔阿姨的事爆发矛盾,她更是口不择言说过很多伤害宋老头的话。
而且还直接消失了五年。
宋以菱虽然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过,但事实上不管是从前那五年还是骆沧修“死”了之后的那几年,宋以菱心底一直都憋着一股气。
她虽然一直都犹如正常人一样,有喜怒哀乐,但更多的时候其实她都是把有些事藏在心底。
就像是今天遇到潘颖这件事。
其实是很小的一件事,宋以菱也自己解决了,可是心底就是有些不舒服。
她也没有跟人倾诉的习惯,所以在发现乔闫司也不高兴的时候宋以菱选择了冷战。
她不擅长跟别的女孩子那样撒娇,也学不来。
但她没想
到乔闫司敏锐地发现了这些,甚至还特地来哄她。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细心?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宋以菱虽然心底感动,但很快也察觉到了不对。
“你偷偷进浴室,还折腾我,你这都是为了让我发泄情绪?”
她看这是完全反过来了吧?
乔闫司咧嘴一笑:“那不是我也吃着醋呢吗,我先要点福利,我再来哄你,这样我开心了你也开心,双倍快乐!”
宋以菱:“……”
她有点想问乔闫司为什么敢把这话说得这么坦然。
她也真这么问了。
乔闫司双手捧着下巴,做开花状,笑嘻嘻地问:“你舍得怪我吗?”
说完还暧昧地冲宋以菱抛了个媚眼:“是我刚才伺候你伺候得不舒服吗?”
那还是挺舒服的……宋以菱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迅速住脑。
知道再跟乔闫司说下去自己肯定是要被乔闫司绕过去了,宋以菱赶紧道:“行行行我知道了,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跟你说行了吧?现在能睡觉了吗?我很困了。”
乔闫司似乎看出了宋以菱的口是心非,笑得格外的欠打:“好。”
“睡吧。”
“晚安宝贝。”
宋以菱表示有被肉麻到,但唇
角却不自觉地勾了起来:“晚安。”
乔闫司凑上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宋以菱闭上了眼睛,静静睡了过去。
她显然是真的困了,闭上眼睛就很快睡着了。
乔闫司盯着她的睡颜,脸上带着笑,一双眼睛却黑得惊人。
各种情绪在他的眼底翻滚,最终也只化作一声喟叹。
宋以菱还是太相信他了。
他今夜确实是吃醋了不假。
看出了她情绪不佳也没错。
但是他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心底的那头野兽了。
人果然是贪心的生物。
在他没有跟宋以菱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认为只要能跟宋以菱在一起就好。
可是如今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甚至还生出了想要把人藏起来的想法。
她实在是太好了。
乔闫司甚至有一点点共情骆沧修了。
但他到底是比骆沧修幸福的。
毕竟他能够名正言顺且合法地拥有宋以菱了。
“结婚的事得提上日常了。”
乔闫司自言自语了一句,就给乔七打了电话。
“你最近因为受伤在休养对吧?”
乔七应是:“上次是我太疏忽大意了,抱歉乔总。”
乔闫司轻声说:“没事,我这里有件事交给你去办,不
需要多费时费力,就是要盯得紧,千万不能出一点岔子。”
“我行的!”乔七正觉得懊恼着呢,上次乔闫司交给他的任务他都没完成,现在当然是要好好表现。
“那你这样……”
乔七起初还有些纳闷,不明白乔闫司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听到后面顿时明白过来。
“乔总你这是要……是给宋小姐准备的吗?”
乔闫司清了清嗓子,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嗯,能做好吧?”
“能!乔总你放心,我保准给你办妥!”
乔闫司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好,那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时间很充裕,你不必太着急,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
“我明白!”
乔闫司挂断电话之后,又给周子琰发了消息过去。
周子琰如今在休养,应该也是个闲人。
听了乔闫司的安排,周子琰回了一个ok的手势过来,是连一句话都懒得打的程度。
乔闫司通知了该通知到的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机,转身将宋以菱搂在怀里,眉眼里满是笑意。
翌日一大早,天气阴沉沉的。
宋以菱跟乔闫司去大堂的时候就听到那些人在说天气的事。
“好像要下雨啊,今天开机仪式不会出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