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菱想要睁开眼睛,但她又担心自己刚才没睁眼,现在忽然睁眼会让对方暴动。
她很纳闷,乔闫司应该就在外面,为什么有人过来乔闫司半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说进来的人是乔闫司?
可乔闫司怎么会这样偷偷摸摸地过来呢?
宋以菱思考的同时也留心着四周的动静。
那人的脚步放得很轻,走过来的时候就像是飘过来的一样,只发出了细微的划过空气的声音。
宋以菱泡在水里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捏了起来。
幸亏她用了沐浴球,现在整个浴缸里都是让人少女心爆棚的粉色泡泡,有这层泡沫遮掩,对方进来也看不到什么。
她心底快速想着对策,也猜测了来人的身份,甚至还想过来的人可能是发癫了的骆沧修,但思来想去也没能找到一个好的应对之法。
她心底有些懊恼,因为考虑到乔闫司就在外面,所以她进浴室里根本就没有锁门。
乔闫司到底在干什么?
宋以菱心底着恼,在察觉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蹲下,一只手伸进了浴缸里的时候她也顾不得太多,迅速捧起水朝着那人面上砸了过去。
她快速起身,想要借助那人眼睛受到刺激看不到
的时候跑出去,同时高声大喊:“乔闫司!”
“叫我干嘛?”
宋以菱浑身僵住。
乔闫司的声音居然从宋以菱的身后响起。
她僵硬地扭过头,就看到乔闫司保持着蹲在浴缸边上的姿势,一只手慢条斯理的在擦自己眼睛上的泡沫,斜着眼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
宋以菱:“?”
发现自己完全是虚惊一场之后宋以菱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她迅速窝进了浴缸里,视线跟乔闫司齐平,没好气地开口骂道:“你神经啊,进来干嘛不出声?”
乔闫司还一脸无辜:“你明明听到我进来的声音还闭着眼,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装不知道,要跟我玩情趣。”
宋以菱:“……?”
情趣你个大头鬼!
她差点被吓死好吗!
宋以菱感觉自己身上都出了一层冷汗,往自己的身上抹了一点泡沫,心有余悸地说:“我还以为谁闯进来了。”
乔闫司没接话。
他的沉默时间有点长,宋以菱看向他:“怎么不说话?”
乔闫司说:“我就在外面,你说谁能闯得进来?宋以菱,你对我的信任度未免也太低了吧?”
宋以菱顿时有点心虚。
她刚才确实是有点脑抽了,但是
人在危险的时候想不到那么多不是也正常。
“我没想那么多。”宋以菱没法解释,而且她之前还有点生气呢,虽然现在她也算是消气了,但是看到乔闫司那张脸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乔闫司早就察觉到了宋以菱的情绪不对,加上刚才她还跟别人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心底各自憋着点东西,乔闫司更加主动,在宋以菱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凑了上去,一把叼住了她的唇瓣。
宋以菱被迫扬着脖子靠在了浴缸上迎合他,等到气喘吁吁停下的时候,宋以菱才皱眉道:“你做什么,我还在洗澡,你先出去。”
乔闫司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衣服脱了,宋以菱甚至只看到一道残影,下一刻浴缸里的水就开始往外满溢出去。
“你——”
宋以菱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已经被乔闫司掌控了局面。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女人的咒骂声跟男人的笑声。
“多骂点,你越骂我越有劲。”
宋以菱:“……你神经啊!”
她实在是不明白乔闫司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乔闫司掐着宋以菱的腰,目光深沉一片。
“对。”
宋以菱身子发软,局面已经完全被乔闫司掌控,她根本没仔
细去听乔闫司在说什么,只依稀听到他好像开口说话了,于是问道:“你说什么?”
乔闫司摇摇头,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没说什么。”
宋以菱觉得乔闫司有点不对劲,但还不等她问,他已经吻了上来。
一室旖旎。
宋以菱不记得自己被折腾了多长时间,等到乔闫司抱着她去床上的时候,时间反正是很晚了。
她被乔闫司抱在怀里,感觉自己像是贴着一个大火炉。
宋以菱不是个心里能藏事的,想到乔闫司那古怪的行为,她轻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乔闫司眼底闪过一抹什么,微微笑了一下说:“这你都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
看到宋以菱一脸懵懂的样子,乔闫司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啊,是我见过最迟钝的。”
宋以菱鼻子被点的有点酸酸的,看到乔闫司卖关子就是不说也有些恼了,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我迟钝那你就少卖点关子直接说啊!”
乔闫司笑得合不拢嘴。
他就爱看宋以菱急眼的样子,很鲜活,少了几分这几年沉淀下来的沉稳大气,多了几分灵动。
“我吃醋了你没看出来?”
宋以菱:“啊?
”
她还以为是什么呢,结果就这?
宋以菱瞪着乔闫司:“所以你就故意去浴室吓唬我?”
乔闫司一本正经地纠正宋以菱的说辞:“我那是去爱你的。”
“你也可以说是惩罚。”
“毕竟我吃醋了,要你哄一哄才能好。”
宋以菱:“……”
她真是信了乔闫司的邪。
宋以菱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乔闫司躺下,决心到明天早上之前都不要再搭理乔闫司了。
但乔闫司显然不满意这个结果。
他就跟多动症似的,这里摸一摸那里亲一亲,宋以菱被搞得烦不胜烦。
“你到底要干什么?”
宋以菱是真有点窝火,看着乔闫司那张无辜的脸没好气地说:“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你知道不知道你的粉丝今天还来警告我,说我配不上你!”
“你有空搁这吃醋为什么不先把自己的尾巴扫扫干净?”
“你就是这样宽以待己严于律人的吗?”
乔闫司听到宋以菱终于是把憋了这么久的话给说出来了,脸上神色也是一松。
“终于说出来了?”
乔闫司伸手去给宋以菱顺气。
“咱们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把那些不高兴的事憋在心底,菱菱,你幼稚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