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3章 勾引给你看看
    钟非池听到这句话,面上的讥讽更浓了几分。

    

    “两个无耻的男人?”他重复了一遍。

    

    要他看,她才是个无耻的女人,傅景琛干了那么多事,而自己只在今天为难了她一次,她就把自己和傅景琛那种人相提并论。

    

    孟羚没接话,只是把手里的针织外套裹紧了些。钟非池没有再说下去,转身先一步走进了电梯。

    

    两个人沉默地站在电梯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下跳,孟羚站在左边,钟非池站在右边,中间隔了两个人的距离。电梯镜面墙上映出他们模糊的影子,肩并肩,谁也不看谁。

    

    到了地库,钟非池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但步幅大。

    

    孟羚沉默地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赌气似的依旧不吭声。

    

    不远处的车灯闪了两下。

    

    孟羚跟着钟非池一起上了车。

    

    车子驶出澄康的地库,拐上大路。

    

    她觉得钟非池应该会带她去其他地方吧,毕竟澜庭房价那么贵,地段那么优势,怎么样都是要和家人一起住的。

    

    孟羚侧头看着窗外,街景越来越熟,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这是去澜庭的路。

    

    她上次跟踪贺九芳来过这里,就是在那个假山后面,钟非池告诉她三楼住着一对父女。

    

    后来她和夏宁曦查过这个楼盘的价格,面海的大平层,一平方米的单价把她吓了一跳。

    

    车子果然拐进了澜庭的入口。钟非池摇下车窗刷了脸,门闸自动升起。

    

    孟羚终于忍不住开口:“确定我就这么上去吗?你家里没有人吗?”

    

    钟非池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拔出钥匙,侧头看了她一眼:“当然没有人。你是我的谁,我还要把你介绍给家里人?”

    

    孟羚被他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住在五楼。电梯是一户一梯,钟非池用指纹开了锁,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孟羚站在大门口,心跳如雷。

    

    她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迈了进去。

    

    客厅很大,开间宽敞,落地窗外是维港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墨蓝色的海面上碎成一片碎金。

    

    屋里很干净,是有品位且不爱堆砌的干净。

    

    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原木色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医学期刊。

    

    没有多余的摆件,没有电视,墙上只挂着一幅黑白的城市天际线摄影。

    

    孟羚怔怔地打量着这间客厅,这似乎像是一个独居男人的家。

    

    “四楼和五楼打通了吗?”她又问了一句。

    

    钟非池正往厨房方向走,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没有。”

    

    心想嘴上说着不来不来,一来就打听四楼五楼有没有打通,她倒是对他家的结构很有兴趣。

    

    他没有再理她,径直走进了厨房。

    

    孟羚站在客厅里,听到厨房传来冰箱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然后是菜刀落在砧板上的闷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钟非池已经系上了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切葱。

    

    砧板上放着几盒净菜,西兰花、鸡腿肉、彩椒,都是清洗干净切好分装的,是佣人提前备好放在冰箱里的。

    

    但他切葱的手法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葱段切得好长,然后他把葱段丢进油锅里,溅起一小片油花,然直接开始往里面倒鸡腿肉,油花又溅了一小片。

    

    他面不改色地拿起锅铲翻了翻,又立刻拿起水壶好像打算倒水进去。

    

    ……他到底是要爆炒鸡腿肉还是水煮鸡腿肉?

    

    “停!不要倒水,你让开,”孟羚终于忍不住了,她不想工作一天吃这种诡异的食物,“我来做。”

    

    钟非池回头看了她一眼,他没有争,直接把锅铲递给她,解开围裙挂在一旁的挂钩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

    

    孟羚接过围裙系上。

    

    她把钟非池切得乱七八糟的葱段拨到一边,重新切了一份,刀起刀落又细又匀。

    

    鸡腿肉从锅里捞出来控干水分,重新热油,葱姜爆香,鸡肉回锅,加调料,翻炒。

    

    孟羚动作很利落,她是比较喜欢做家常菜自己吃的,这样合自己口味。

    

    她看着那几盒净菜,很快就在脑子里排出了一个顺序,西兰花焯水凉拌,彩椒和鸡胸肉一起炒,冰箱里还有一盒口蘑,可以做个快手的清汤。

    

    钟非池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厨房里一言不发地忙碌。

    

    她的头发用夹子松松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围裙系在腰上勒出一道很细的弧线。

    

    她的手指还是那么好看,切菜的时候微微翘起的小指,和当年在英国的公寓里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钟非池怕她被有烟薰到,要做饭,可是他做饭天赋实在是一般,于是三天两头被孟羚赶走,孟羚命令他洗碗,连下手都不准打,她喜欢做菜。

    

    她做菜的时候很专注,不喜欢别人在旁边指手画脚,他那时候就坐在厨房门口的高脚凳上看着她。

    

    她偶尔回头看他一眼,说,看什么看,去摆桌子。

    

    钟非池赶紧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掉。

    

    孟羚把菜端到餐桌上,钟非池已经在餐桌对面坐下了,两个人闷头吃饭,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筷子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咀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孟羚吃着吃着,忽然觉得这一切有些荒

    

    她放下筷子,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和他讨论一份合同条款,“你现在是要包养我,还是要我在你家里做工人,给你做几顿饭?”

    

    钟非池夹了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才抬起眼看她:“我把你带回来,是给你勾引我的机会。这不好吗?你可以好好盘算一下这副牌。你要不要借我的力,让傅景琛一败涂地?”

    

    孟羚看着他,忽然觉得太好笑了。

    

    太好笑了。

    

    傅景琛要她来勾引钟非池,录下供他商战用的下三滥证据。

    

    钟非池要她来勾引他,用他来打傅景琛。

    

    这两个男人,一个把她当工具,一个把她当什么……只是当报复的对象?当验证自己还有魅力的试验品?

    

    特别是钟非池,到底为什么要容忍自己的生活被她捣乱?她有什么毛病?

    

    还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还在恨她吗。

    

    孟羚忽然站起来了。

    

    钟非池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绕过餐桌走到了他面前。

    

    “你既然一口一个要我勾引你,”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搭在他面前的桌沿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椅子和桌子之间,声音压得很低很轻,“那我就勾引给你看看。很久没做了,技术可能比较生疏,你见谅。”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