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是if线,不是正文剧情的延续哦)
(凌晏的if番外设定:和白念初恋爱3年,结婚4年,建设一点自卑粘人缺乏安全感的阴湿人夫文学。ps:无论是人设和职业都不要代入现实!纯编造!)
凌晏22岁从j校法医专业毕业,进入市ga部鑑定中心法医岗位工作;22-25岁凭藉极强的专业能力接连侦破疑难案件,斩获立功表彰;25-28岁,升任法医科室副职,同步参与刑侦现场研判;29岁被调任为刑侦大队副支队长,负责带队经办重大刑事案件,日常带队出j、审讯与布控。
由法医转刑侦的人才万里挑一,更別说是频频破获悬案、顺利转岗带队的。任谁见了凌晏,都得称讚一声“年少有为”。
不过更令同事和下属惊讶的是:办案处事向来铁面无私、不苟私情的凌副队,家里居然藏著一个美若天仙的老婆。
这件事还要从团建聚餐说起。
局里的同事经过朝夕共处,关係堪比家人。每次大案告破或节日庆贺,单位都会组织饭局,让大家携带妻儿或伴侣一起过去吃饭聊天。
全队上下都带过家属,唯独凌晏一次都没带出来过。
这次聚餐还是大队长好说歹说让他別那么落落寡合,凌晏才將妻子接过去的。
至於效果可想而知——
队里好几个新人都挪不开眼,惊艷的目光频频往凌副队的妻子身上瞥去。
他们年纪尚轻,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女性
不仅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细腻,一双眼眸更是黑润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与她对上视线时,很难不呆愣在原地。
原本新人们对凌副队只有纯粹的尊敬。
但在这一刻,他们心里还掺杂了一丝酸涩的滋味。
他们不羡慕凌晏年纪轻轻就当上副支队长,毕竟这是天赋与努力换来的结果,但拥有这么漂亮的妻子……完全就是靠运气了吧!
而后餐桌上发生的事,更是让眾人惊掉了下巴。
那个平时总是冷著张脸,气场慑人,在审讯室几番盘问便能击溃嫌疑人心理防线的凌副队……此刻正微微弓背,动作细致地替妻子剥虾。
即使手指沾了油,他也丝毫不在意,將剥好的虾一只不留全放进白念初碗里,低声问她够不够吃。
凌晏深深记得妻子酒量不好的事情,一滴酒都不让她沾,放在她面前的一直都是不烫不凉的温茶。
整个饭局下来,眾人惊奇地发现——
凌副队的视线,几乎没怎么离开过他的妻子。
下属过来敬酒,他举杯应付一下,眼神又飘了回去;妻子听到一些有趣的话题,微微弯著眉眼时,凌晏也跟著弯起薄唇。
这可是全队上下,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往好听点说是爱妻人设。
往难听的……怎么总觉得有点舔呢。
这次聚餐结束之后,同事再怎么旁敲侧击,他都將妻子藏得紧紧的,没有再带出来过。
即使队里某些人的本意只是单纯的欣赏,凌晏心里依然觉得不舒服。
他和白念初从恋爱到结婚,本来就经歷了重重考验。
妻子身边向来不缺追求者,他是在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中硬生生顶住压力,坚定地与她走到一起的。
怎么可能会给其他人哪怕一丁点机会呢
某一天晚上,凌晏下班回家。
推开门之后,他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客厅里没开灯,到处黑漆漆的,哪里都没有白念初的气息。
凌晏站在这片黑暗之中,有种整个人连精神到灵魂都被抽空的感觉。
有时候,黑暗与孤寂是会瞬间压垮一个人的。
他僵在原地,垂下脑袋和背脊,像被整个世界拋弃了。
无数负面情绪如黑泥般將他层层笼罩,凌晏悲从中来——
老婆是不是厌倦他了
是不是嫌他下班太晚,去別人家里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嫁错了人
是不是……不要他了
凌晏越想越难过。
他连鞋都没换,就这样站在玄关,沉默地等著那道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念初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一个蛋糕盒。
她看见男人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顿了一下,隨即皱眉:“怎么了我只是出去拿点东西,你又一副我死了的表情”
凌晏没说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褪去年少时的青涩和稚嫩,他现在这副皮囊的杀伤力更强了。
容貌上极致的妖冶与俊美,反倒让他有种接近男鬼的诡譎感。
特別是在打开房门后,半明半暗的光线下。
这种知道自己优势是脸蛋漂亮的男人是很难缠的——被责怪的时候睫毛一垂,耷拉著眼皮扮乖,好像快哭了。你等著他爭辩,他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叫你別討厌他、都是他的错,一旦你心疼他低落的样子,就彻底被他牵著走了。
白念初嘆了口气,打开灯,把蛋糕放在桌上,走回来捧住他的脸:“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出去拿蛋糕而已,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不可以说『死』这个字。”凌晏垂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低低地出声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老婆。”
白念初敛下眼睫,手指穿过他的髮丝,像以前那样用抚摸安慰他。
都快30岁的人了,还跟22岁那样没点安全感,见不到她就会发疯。
算了。白念初心想。
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也挺让人怜惜的不是吗
她揉了揉他的头髮:“过来许愿吧。”
凌晏闷闷应了一声,隨她一起开包装、插蜡烛。
但在闭眼前,他突然停下:“我可以不向著它许愿吗”
白念初:“”
凌晏声音沙哑道:“我想向老婆许。”
“老婆……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吗”
白念初:“什么”
凌晏:“帮我录一些声音。”
凌晏从身上翻出一个小小的录音机,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说爱我,说不会离开我。”
“我会把老婆的声音存进录音机里。这样的话…老婆不在身边的时候,我也可以放出来听。”
也许只有听到这些声音,他才会不那么害怕。
“可以。”白念初开口答应,近乎宠溺地说,“给我吧。”
隨著一次次纵容,就连她偶尔也会为自己对凌晏的低底线感到不可思议。
录好声音,將这个小东西递还回去。
凌晏双手接过录音机,像信徒朝拜时那般虔诚和小心翼翼。
后来,白念初不在家,或是他出差、加班、见不到她导致思念成狂的时候,凌晏都会按下录音机,把白念初的声音反反覆覆地播放。
[凌晏,我爱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凌晏,我爱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凌晏,我爱你。]
[……]
“老婆,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