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84章 第284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84章第284章66

    昨日那家的女人来闹,开口要五十块了事。

    可她回头对易中海说的数目,却是一百。

    这中间的差价,悄无声息便落进了她的口袋。

    今晚,她盘算着再去寻傻柱说道说道。

    那小子看着憨,指缝里或许还能漏出点好处。

    “不过是睡了一觉,竟能换来百十块钱。”

    她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脚步轻快地融进了夜色里。

    晚饭过后,又说了会闲话,于海棠便拉着姐姐于莉和何解娣往前院去。

    秦京茹不用人说,早已挽起袖子,在灶台边收拾起碗盏。

    何雨水还在于海棠身边,兴致勃勃约她明早一道吃早饭,再一同去厂里。

    于海棠脸上笑着应了,心里却想:林大夫明早准会来送雨水,我凑上去算怎么回事?难不成专程去瞧人家怎么对你殷勤?她面上不显,又虚应了几句,才和何解娣一左一右挽着于莉的胳膊往前院走。

    进了屋,何解娣给两人倒了热水。

    三人围坐着,捧着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林大夫叮嘱了,”

    何解娣捧着温热的杯子,脸上有些光彩,“饭后不能立刻躺下,得稍微走动走动,消了食才好。”

    “那你出去跑两圈呗。”

    于海棠眼皮都没抬,话就顶了回去,“要是嫌没事干,去把胡同口那公厕扫了也成。

    保不齐贾家老太太瞧见了,一高兴,还能跳进去扑腾两下给你助兴呢。”

    “少说两句。”

    于莉斜了妹妹一眼。

    何解娣撇撇嘴,没接话。

    于海棠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对面两人脸上转了转。

    她忽然又想起白天无意间听见的,三大妈和易中海在屋里的那些低语。

    屋里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三大妈的女儿,另一个是她儿媳。

    于海棠清楚这秘密必须咽进肚子——绝不能告诉何解娣,更不可能向何雨柱吐露半个字。

    可那种攥着隐秘的滋味像蚂蚁在血管里爬,她太想找个人倒出来了。

    现在何解娣就在旁边,她只能把话憋回喉咙深处。

    “发什么呆呢?”

    于莉的目光扫过来。

    早在林焕家吃饭时她就察觉妹妹心不在焉,连筷子都动得慢。

    于海棠张了张嘴,话到舌尖又卡住了。

    “是呀,你脸色不太对。”

    何解娣捧着杯子小口抿水,眼睛盯着她,“身子不舒服?还是遇上什么事了?”

    于海棠摇摇头。

    心里却想:事儿当然有,但说出来怕是你先要疯。

    “是不是嫌挤?”

    何解娣笑起来,“将就一晚吧,要不你去秦京茹那屋睡?”

    “算了。”

    于海棠又摇头,“我跟她说不上话。”

    “那就挤挤。”

    于莉拍了板,转头对何解娣吩咐,“再去烧壶水吧,夜里渴了喝。”

    “行。”

    何解娣很听话,喝完杯底最后一口便起身去了厨房。

    门帘落下,屋里只剩姐妹俩。

    “现在能说了吧?”

    于莉压低声音。

    “姐……”

    于海棠扯出个尴尬的笑。

    “说呀。”

    于莉也笑了,“我的底你都摸清了,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其实也没什么……”

    于海棠指尖抠着炕沿。

    若是别人家的闲事,她早就噼里啪啦倒出来了,可这事……

    “再不说,解娣可要回来了。”

    于莉吹着杯口的热气,声音轻得像耳语。

    于海棠瞥了眼门帘,终于凑近些,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晚饭前我去易中海家探病……结果听见……”

    她将三大妈和易中海那些对话剪碎了、拌乱了,用另一种词句拼凑出来。

    于莉听完沉默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秘密吐出去的瞬间,于海棠觉得胸口那块石头忽然碎了。

    她长长舒了口气,总结道:“真没想到,院里三位大妈全都……”

    “烂在肚子里。”

    于莉截住她的话头。

    “我又不傻。”

    于海棠扯扯嘴角,忽然压低声音,“姐,你说三大妈和易中海……真有过?”

    于莉摇头:“都这把年纪了,图什么?”

    “你不也……”

    于海棠话说到一半咬住舌头。

    “我?”

    于莉耳根发烫,声音却硬起来,“林焕模样好、工作体面、人又……我这样难道不正常?”

    于海棠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翻了个白眼:偷人还偷出道理了?

    “我告诉你,”

    于莉凑得更近,气息喷在她耳廓,“谁摊上何雨柱那样的,迟早都得往外走!”

    话到此,两人都闭上了嘴。

    屋里只剩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门帘忽然被掀开,何解娣提着水壶进来:“聊什么呢这么安静?”

    姐妹俩同时扬起笑脸,谁也没接话。

    心里想的却是同一桩事——还能聊什么?聊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呗。

    这时秦京茹正从林焕家出来,往自己屋走。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风吹得她缩起脖子,还没到门口,忽然看见秦寡妇的房门吱呀开了条缝。

    “姐!”

    秦京茹吓得往后一退,“你吓死我了。”

    “怎么才散?”

    秦寡妇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

    秦京茹应了一声。”娄晓娥和于海棠凑在一块儿话就收不住,不然我早就进门了。”

    秦淮茹接过话头:“那去你屋里说会儿话。”

    秦京茹听出这寡妇的打算,扯出个笑:“明天吧,时候不早了。”

    “就今晚。”

    对方语气没留余地。

    “还是明天……”

    秦京茹并不情愿,她先前已和林焕约好夜里见面。

    “我傍晚又特意洗了一遍身子。”

    秦淮茹轻声补了一句。

    秦京茹沉默片刻,只得转身引路。

    屋里暖瓶倒出的水汽袅袅浮起。

    秦京茹捧着杯子,犹豫着开口:“姐,咱俩都待在这儿……不太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

    秦淮茹抬眼。

    “万一欢哥过来,那多难为情。”

    秦京茹坐在床沿,声音有些发涩。

    “你跟他多少回了,还怕难为情?”

    秦淮茹问得直接。

    秦京茹一时接不上话。

    “真要论起来,该不好意思的是他才对。”

    寡妇想得明白。

    秦京茹低头看着杯沿,不知如何应答。

    “要不这样,”

    秦淮茹忽然笑了,“今夜你去我那儿睡。

    你不是总说槐花被窝暖和么?正好跟她作伴。”

    “姐,你这……”

    秦京茹觉得自己的安排要被搅乱了。

    “就当姐求你。”

    寡妇神色认真起来,“让姐也开开眼吧。”

    秦京茹望着她那模样,想到自己往后机会还多,终于叹了口气,点点头。

    夜色浓重。

    何雨柱侧身看了看熟睡的何解旷,缓缓掀开被子起身。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隐约照见桌沿那只搪瓷杯。

    他伸手摸过去,仰头灌下半杯凉水,冰冷的触感从喉咙滑下,驱散了睡意。

    他从裤袋里摸出个小纸包,抖出两颗暗褐色的药丸,就着剩下的水咽了下去。

    吞完一颗,顿了顿,又把另一颗送进嘴里。

    下午下班时他曾找林焕问过,总觉得这阵子药效不如从前。

    林焕却说药没问题,是他自己身子亏得厉害,撑不起药力。

    何雨柱相信林焕不会糊弄他——连自己媳妇都让人家沾了,还有什么可骗的?再说,他也清楚自己的状况:自从上回病了一场,始终没彻底恢复,在车间干活时腰总使不上劲,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过了晌午就昏沉欲睡,头发也一把把地掉。

    他不是没想过缓缓,可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像着了魔似的停不下来。

    “等嫂子怀上,我就收手。”

    他暗自下定决心,“到时候也算功德圆满。”

    他所说的嫂子,指的是许大茂新娶进门的那位,院里人唤作二大妈。

    又喝了两口凉水,他轻轻拉开屋门。

    院子里的月光泛着清冷,四下寂静。

    他屏息观察片刻,才抬脚往外走。

    刚到中院穿堂处,前院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何雨柱早已不是头一回经历这种场面,心里早预演过无数遍应对之法。

    他迅速闪身躲进墙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一道人影从前院拐了过来,轮廓渐渐清晰。

    何雨柱只觉得眼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大妈。

    他想冲出去喊住她,可也知道这么一闹动静就大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看着那道身影从中院匆匆穿过,往后院去了。

    夜深了,整个院落的窗户都暗着。

    何雨柱蹲在阴影里,眼睛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移动。

    风刮过屋檐,带起几片枯叶的碎响。

    他看见三大妈没有往东头去,反而在傻柱门前停了脚——门轴吱呀一声,人影就滑了进去,像鱼钻进深水。

    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原来不止一个。

    他想起许大茂那晚蹲在柴垛后面的背影,现在自己膝盖也发僵。

    屋里隐约有说话声飘出来,女人的低斥混着男人的轻笑,窗纸上晃动着模糊的影子。

    何雨柱转身时踩断了根枯枝,那声音脆得让他一颤。

    药丸在舌根化开,苦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他数到第三颗,然后朝后院走。

    月亮被云啃得只剩一弯灰边,风钻进领口,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推门的动作很轻,木门却还是发出衰老的。

    这一次他什么都不想。

    只想把某些东西碾碎。

    何雨水吐掉漱口水,瓷盆发出叮当的轻响。

    她背过身去,被子裹成紧紧的一卷。

    林焕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吸渐渐拉长、变沉——像潮水退远后留下的沙纹。

    手指碰到门闩时,外面正好刮过一阵急风。

    秦京茹的房门开得比预料中快,黑暗扑面而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