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过来吗”那人群前列,一个戴著疤脸面具的人朝著他们道。
林悦想了想,率先走了过去。
后面两人见状也紧跟了上来。
可就在他们马上就要走到前台的时候。
两个戴著面具的人却突然分別摸出了一把斧头和匕首。
“先等等。”
三人立即停下。
看著他们拿出了武器,狐狸女人还好一点,尚且能够保持镇定自若,可熊猫男却直接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林悦看著那斧头和匕首上没有乾的血跡,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只见那些尸体上,都有类似於畸变的痕跡。
一个手指变成了软体触碗。
一个五官变得极浅极浅,脸上几乎只剩下了几个还没有豌豆大的孔洞,看著很是渗人。
还有一个,则是身上长出了类似於桌角,凳子腿一样的木质结构。
从这些跡象来看,这些应该是被清理出来,已经被污染了的人。
林悦瞬间心中稍定。
毕竟这么多人,他的枪里却只剩了两颗子弹,这可远远应付不来。
“你要做什么”
“別紧张,有规矩而已,想要过来,得先交一张门票,也就是你们房间的纸条。”疤脸带著几分笑意的说道。
说来也奇怪。
这人的面具如此凶悍。
可声音却格外没什么攻击性。
听到他只是想要那张纸条。
熊猫男瞬间放鬆了下来。
“可以!”他赶紧说道“可我房间的纸条没能带出来,这该怎么办”
“写下来也是一样的,不过我警告你们,別写假话,万一被发现了,躺著的这几个就是你们的下场。”疤脸扛著斧头,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熊猫男听到了这话,忙不迭的小跑了过去,態度相当的諂媚。
“没问题,没问题,绝对写真话。”
而狐狸女人则是看了旁边的林悦一眼之后,等他也动身之后,才迈步走了过去。
当走过疤脸身边的时候。
疤脸对著狐狸女人那姣好曼妙的身材,用极富侵虐性的眼神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最后甚至忍不住的吹了一声口哨。
“咻——”
那轻浮的態度,让狐狸女人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针在扎一样。
对这把脸蛋恶感瞬间升到了最高处。
她恨不得当场打开背后的背包,把这傢伙杀了算了。
不过她理智尚在,並没有因此发飆。
现在形势比人强,只能先把怒气给压下来。
林悦他们过去之后,很快便有人递来了纸笔。
三人分別接过。
写下了属於自己房间的信息。
这时人群中有一人拿走了他们手中的纸条,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盯那纸条研究了半天,才点点头道“没问题,不像是在作假。”
疤脸笑著道“那就没问题了,三位就在这等著吧,现在里面正有人干活呢,大概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干活什么活”林悦看了看周围。
並没有看到那个楼里的那个前台。
“嘿嘿,你应该马上就能听到了。”
话音落下。
前台房间深处,立即传来了一声像是被压抑堵住的呻吟声。
“唔——!”
这声音虽然很模糊,但分明就是那个前台的声音。
林悦皱眉道“你们正在折磨那个前台”
疤脸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错,这不叫折磨,这叫拷问,这大门是谁弄坏的,楼內又有哪些规矩,就那傢伙知道的最多,但偏偏他又死都不肯开口,之前有恶鬼保护,咱们拿他没办法,但现在恶鬼全都乱跑进了楼中,自然要让他吐点真东西出来。”
“原来他们也不知道这门是谁弄坏的”
林悦心中默默念了一句,並没有多说什么。
“唔——!”
屋內又喊了一声。
疤脸看著林悦,好以整暇的道“怎么不忍心了”
“没有,只是想问问,你们都问出来了些什么。”林悦道。
“我们也比你们下来没多早,那小子还没张嘴呢,不过咱们的人很专业,要不了多久就能有个消息了。”疤脸说完指了指一侧的墙壁“还有,大家纸条都贴在那边了,想看可以自己看。”
林悦转头一瞧,果然那些写下来的纸条,为了方便观看,全都贴在了墙壁上。
“请分辨好活人和死人。”
“每个活人进入这里时,都会被一位死者盯上。”
“如果在楼道上发现了皮球,眼镜,纸钱,不要碰,不要看,儘快远离。”
“每个活人住著的房间,都有一张纸条。”
“不要靠近穿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他们是正式员工。”
林悦看到这里,不禁有些惊讶。
“这是谁让这么做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做出了这么多的布置,並计划的井然有序。
这份组织能力简直都逆天。
疤脸指了指前台里屋“就是里面那个动手的小子,行了,也別问了,这种时候一直说话,要是把那些鬼东西引来就不好了。”
林悦点点头,眼神复杂的扫了一眼屋中。
隨后便继续研究起了墙上的纸条。
里面有价值的不少。
但最让他注意的,乃是其中一条——“4號楼有一道裂缝。”
这张纸条大概写的太过云里雾里,所以並没有引起这些人的重视,被人贴在了相当边缘的角落,十分的不起眼。
但亲自去过秦家洋房的林悦,瞬间就想起了那个联通了死亡世界的猩红裂缝。
“这里居然也有裂缝吗而且就在四號楼。”林悦將其记在心中。
这时前台屋里的声音渐渐停下。
拷问似乎告了一段落。
从中走出了一个身材消瘦,穿著休閒运动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人的脸上戴著一张滑稽的京剧丑角面具,隨手扔掉一些东西在地上。
林悦看了一眼他刚刚丟掉的东西。
顿时发现那居然是一大堆因为血浆而粘成了一团的指甲。
可丑角面具全然不在意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拿出一张洁白的手绢,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用毫无感情波动的嗓音说道“行了,该问的就问完了,想听的可以过来。”
大家一时间全都围了过来。
那人將用完的手绢也扔掉,然后看了一眼林悦和狐狸女人。
林悦立马察觉到了这个一闪而逝的眼神,纸袋下的眉头紧锁。
“这人为什么要看我们两个”
林悦顿时想到了自己背后的剜心刀,还有狐狸女人背后的那个大背包。
如果说自己两个有什么特殊的话,那就只有身上的这两样东西了。
不过他也没法去求证。
但一时间心中对於这个丑角面具的忌惮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