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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章 小丑
    彭!

    

    阿卡姆疯人院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被一脚踹得脱离了门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色的灰尘。月光从敞开的门口倾泻而入,照亮了阴森的院落。

    

    超女王路易斯大步跨过废墟,裙甲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她扫视著这座散发著阴冷白光的精神病院,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这就是这个宇宙的哥谭市在我们的世界里,那些超级英雄在这里竟然都是罪犯。有意思。”

    

    “是的,超女王。”局外人阿尔弗雷德拄著手杖,沉稳地跟在她的侧后方,语气平静:“释放他们,將会牵扯住超级英雄的精力。这座疯人院里关押著哥谭最危险的一批疯子,每一个都足够让蝙蝠侠头疼一整夜。”

    

    超女王没有回头。她大步走向疯人院的走廊。

    

    夜翼迪克从钟楼上看到了阿卡姆的异动。

    

    他在哥谭的夜空中盪过几道弧线,无声地降落在疯人院主楼的屋檐上。透过破碎的大门,他看到了那个穿著类似神奇女侠的女人正带著一个拄手杖的老人在疯人院的走廊里横行。安保人员倒了一地。

    

    “不管你是谁,该停下了。”迪克从屋檐上跃下,三枚飞鏢在夜空中旋转著射出尖锐的破空声,分三路射向超女王的头、颈和后心。

    

    超女王回头,右手腕上的金属护腕隨意一挥,开口:“哼,是谁!”

    

    叮叮叮,三声脆响,飞鏢被弹飞。但弹飞的瞬间,飞鏢突然炸开,浓密的烟雾从弹体中涌出,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米的空间。

    

    “呵,我可不会让你知道我是谁。”迪克的声音从烟雾中飘忽不定地传来。

    

    他趁著烟雾的掩护快速接近,金属短棍带著破风声砸向超女王的头顶。超女王抬手格挡,金属护腕与短棍碰撞,爆出一团火花。迪克矮身,一记侧踢狠狠地蹬在超女王的腰侧,將她踢飞出去,撞碎了一排木质长椅。

    

    烟雾散去。迪克看清了那个从碎木中站起来的女人。黑髮,蓝眼,面容刚毅,穿著金色的战甲,腰间繫著套索。他的呼吸一滯。

    

    “露易斯你怎么穿著神奇女侠的衣服”迪克瞪大了眼睛,短棍垂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帮助犯人越狱”

    

    超女王推开压在身上的碎木,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呵呵,我可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露易丝。”她的嘴角掛著讥讽的笑,“受死吧。”

    

    她双脚蹬地,整个人像一枚飞弹一样腾空而起,右拳带著音爆砸向迪克的面门。迪克猛地后仰,拳头擦著他的鼻尖飞过。他顺势弯腰,从腰带上抽出两根电击棒,蓝色的电弧在棒头跳跃,狠狠地插向超女王的肋部。

    

    “你是被控制了吗”迪克咬牙问,电击棒释放出的高压电流在超女王的身上炸开蓝色的电弧,“是小丑还是稻草人或者是贝恩”

    

    “別在我面前提小丑那个名字!”超女王双臂交叉,金属护腕在胸前碰撞。

    

    当!

    

    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隨著撞击声向四面八方扩散,將迪克整个人掀飞出去。他在空中连续翻了三个后空翻才勉强稳住落地的姿势,鞋底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黑色的痕跡。

    

    “看来得先让你昏迷才行了。”迪克从腰带里摸出一支麻醉剂,弹开保护盖,瞄准了超女王的脖颈。

    

    一记闷棍从身后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迪克的眼前猛地一黑,四肢软了下去。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银灰色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三件套的西装笔挺如新,手杖的尖端还沾著他后脑勺的血跡。

    

    “阿尔弗雷德”迪克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为什么”

    

    “为了托马斯少爷。”局外人阿尔弗雷德走到趴在地上的夜翼面前,一脚踩在他的后脑上,將他彻底踩晕过去。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正朝这边衝过来的超女王,平静地开口:“路易斯,这是老爷要的人,你不能杀了他。”

    

    超女王衝刺的脚步猛地剎住。她看了一眼昏迷的夜翼,又看了一眼局外人,不屑地“切”了一声。

    

    “好吧。”她抱起双臂,“梟雄去哪了怎么没在哥谭看到他”

    

    “老爷自有计划。”局外人单手提起了夜翼的衣领,转身朝阴影中走去。走到阴影边缘时,他停了一下,回头,“还有,我不得不提醒你。左右逢源不是一个好行为。”

    

    超女王对著他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她不喜欢梟雄。要不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卢瑟被犯罪辛迪加扣留了,她也不会屈居人下,在超霸和梟雄之间周旋。她喜欢的是卢瑟,那个到让她著迷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癲狂的大笑从疯人院的深处传来,在空旷的走廊中来回弹跳,层层叠叠。

    

    超女王猛地转头。一个身著紫色西装、繫著红色领结、面色苍白的男人从走廊尽头的黑暗中大笑著走了出来。他咧开的嘴唇上涂著鲜红的口红,绿色的头髮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看看我发现了谁神奇女侠露易斯”小丑歪著头,双手夸张地在空中画了个圈,“超人的女朋友,居然投身於犯罪事业。要是小蝙蝠或者童子军知道了,该多伤心啊。哈哈哈哈!”

    

    “小丑!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你!”超女王的眼睛里迸发出愤怒的火焰,双脚蹬地,扑向小丑,右拳蓄满了足以將小丑变成小丑酱的力量。

    

    小丑站在原地,嘴角咧到了耳根。他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內侧掏出一罐绿色的气瓶,像扔飞鏢一样轻巧地拋了出去。

    

    绿色的笑气在超女王的面前炸开。她来不及闭气,一口绿色的烟雾吸入了肺里。她的脸色在几秒內从愤怒的红变成了病態的绿,喉咙深处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疯狂的衝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控住不住地大笑起来。身体在笑,肚子在抽,眼泪从眼角飆了出来,但她眼中的怒火一分都没有减少。

    

    “对!就是这样!”小丑捧腹大笑,弯著腰,用拳头捶著墙壁,“板著脸多没意思!这么严肃。笑啊,笑啊!”

    

    “哈哈——,我要——,哈哈——,杀了你——,哈哈——”超女王一边狂笑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恐怕你没有机会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超女王还没来得及转身,一顶镶嵌著电路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同时,一支针管扎进了她的后颈,黄色的恐惧毒液被推进了她的血管。

    

    她的笑声变了,她一边尖叫一边大笑,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里既有恐惧也有笑意,彻底失去了抵抗都意志力。疯帽匠意念一动,超女王的身体猛地僵住,被控制住了。

    

    “小丑,別笑了。”稻草人拉了拉自己的麻布头套,声音乾涩:“我们帮你不是让你玩的。是时候结束蝙蝠侠对哥谭的统治了。”

    

    小丑终於止住了笑。他靠在墙上,歪头看著稻草人和疯帽匠,脸上还残留著笑意的余韵。

    

    “没错。”疯帽匠抚摸著“爱丽丝”超女王的长髮,眼神里满是病態的占有欲,“有了她,再加上我们所有人,相信蝙蝠侠插翅难逃。”

    

    “啊啊啊!很好的计划。但不是今天。”

    

    稻草人和疯帽匠猛地转身。一道红蓝色的身影无声地悬浮在他们身后,红色的披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克拉克肯特的脸上掛著温和的微笑。

    

    “两位,不,三位。”超人劝道,“我建议你们放下武器,回到自己的病房里去。”

    

    稻草人还没来得及掏毒气瓶,超人已经一拳挥出,精准地砸在他的太脸上。稻草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小丑身上。疯帽匠尖叫著想要激活超女王。超人的另一只拳头落在了他的腹部上,他也飞了出去,三个人叠罗汉般摔成一团。

    

    超人看著那个被疯帽匠控制的、和自己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超女王还在一边大笑一边尖叫,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在恐惧和咧嘴笑之间反覆切换。他知道这不是路易斯,但那张脸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適。

    

    “爱丽丝!给我教训这个该死的傢伙!”疯帽匠从人堆里探出脑袋,愤怒地尖叫。

    

    超女王僵硬的身体猛地动了。她一记上勾拳狠狠地砸在超人的下巴上。超人一时不察,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后背砸穿了疯人院的外墙,然后下降,砸在地上。

    

    超人起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发出一声轻响,接著他从碎石中站起来,举起右臂挡在头前。

    

    超女王的飞踢紧隨而至,脚跟带著破风声砸在超人的前臂上。

    

    呲——

    

    水泥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巨力,超人的双脚陷入了水泥地,划出裂缝。

    

    “女士,睡一觉吧。”超人压低了身体,右臂猛地鬆开。超女王顺著力道,整个身体朝超人扑了过去。超人蹲下躲过,双手精准地抓住了超女王的左脚踝,然后猛地朝地面砸去。

    

    砰!超女王在地面上炸开一个坑。

    

    砰!砰!砰!超人的身影在院子里快速旋转,超女王的身体像一个人形拖把,在水泥地面上反覆摔打,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人形凹陷。

    

    “看来她对付不了超人。”疯帽匠看著自己的“爱丽丝”被暴打,无能为力,转头向稻草人露出苦涩的神情。“等等,小丑呢”

    

    稻草人也发现了不对。笑声消失了。小丑不见了。

    

    刚才小丑位置,现在空空如也。。稻草人和疯帽匠拔腿就跑,但已经晚了。

    

    “嗨。”超人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稻草人和疯帽匠僵硬地转过头。超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我希望大家可以自觉回到自己的病床上。”超人的笑容温暖而真诚。

    

    “不!!!贝恩才是哥谭市的主人!”一个巨大的影子从疯人院的拐角处冲了出来。

    

    贝恩赤裸著上身,肌肉賁张,脸上戴著骷髏面具。他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中的超人,他猛地加速,双手抓住超人的身体,十指死死地锁住超人的腰腹,然后抱起,膝盖顶住,猛地下压。

    

    贝恩断背杀!

    

    咔噠。

    

    一声清脆的声响从贝恩的膝盖和超人的脊柱接触的位置传来。

    

    贏了

    

    稻草人和疯帽匠满怀希望地看著贝恩。然后看到贝恩轰然倒地,膝盖粉碎性骨折。

    

    超人弯腰將趴在地上的贝恩翻转过来。他看著贝恩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脸上满是歉意:“呃,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贝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怒吼,然后他的眼睛一翻,彻底昏了过去,被气晕了。

    

    疯帽匠和稻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们投降。”

    

    ——

    

    超女王笑话:

    

    超霸:“超女王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梟雄:“不,是我的!”

    

    卢瑟:“呵呵,你们这群傻瓜,是我的。”

    

    超女王:“没错,是卢瑟的。”

    

    达克赛德:“不,孩子都不是你们的,是我。”

    

    主宇宙,超女王的孩子最终成为达克赛德復活后的新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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