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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儿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马车角落,不敢出声,却依旧被进来的蒙面人敲晕了。
蒙面人想走,裤角却被人拽住,是采莲。
“把我家侧妃放下!”
蒙面人冷笑,叽里咕噜又说了句什么。
另外几个蒙面人哈哈大笑起来......
应该是在嘲笑采莲不自量力,采莲被一脚踹开,两眼一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蒙面人将云岁晚抱走。
直到自己眼前完全被黑暗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爬出马车,往皇城的方向跑。
搬救兵!!!
蒙面人抱着云岁晚,快速离开了小巷,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城郊的别院,布置得十分简陋,守卫森严。
蒙面人将云岁晚抱进房间,放在床上,随后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没过多久,拓跋瀚就来了。
他走进房间,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云岁晚,他的指尖轻轻扫过云岁晚的脸颊。
他已经把幼宁公主接出来了,然后打晕了扔在了树林里。
冬日寒冷,能不能活全靠她的命了。
云岁晚是太子侧妃,身份特殊,若是将她掳走,换上嫁衣,就算最后被发现,大靖也只能吃哑巴亏。
毕竟,和亲之事关乎两国颜面,大誉绝不会因为一个太子侧妃,破坏与北凛的联姻。
拓跋瀚对着门外吩咐道,“把嫁衣拿进来。”
两个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套大红的嫁衣,绣着精美的图案,十分华贵。
......
云岁晚是被马车摇晃醒的,他们已经出了城。
女人缓缓睁开眼睛,头痛欲裂,浑身无力,头饰重的很,跟大婚大日有些像。
云岁晚低头看去,自己穿着大红喜袍。
她这才想起一些刚才的事情,她好像是被打晕了,但是她怎么穿着嫁衣呢?
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还有旁边陌生的丫鬟,“你们是谁?”
丫鬟倒是对她恭敬,见她醒了,想要搀扶她一把,“奴婢是拓跋皇子派来伺候您的。”
云岁晚连忙往后缩了缩,语气慌乱,“什么?”
丫鬟收回手,“姑娘,别挣扎了,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一个丫鬟语气平淡,“现在我们已经出了京城,外面都是我北凛的高手,您还是好好在马车里待着,不要逃跑。”
“不然拓跋皇子生气,您也没好果子吃。”
云岁晚浑身一震,扯开帘子,果不其然拓跋瀚就在不远处,骑着高头大马,人模狗样。
也只有他,能干出如此龌龊的事情!
云岁晚开口,对着男人喊道:“我是太子侧妃,趁没有人发现你赶紧送我回去。”
“太子侧妃又如何?”
拓跋瀚的声音传来,他骑着马绕后,与云岁晚视线交汇,“从你被掳到这里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太子侧妃了。”
男人打量着云岁晚的脸,嫁衣衬得她更加明艳动人,“你倒是醒得快,早知道就让手底下的人喂你一点蒙汗药,省得哭闹。”
云岁晚转头,看到拓跋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皇上肯定会跟你选出合适的人选的。”
拓跋瀚嗤笑一声,“本皇子今日入宫面圣,那老皇帝说要把公主送来和亲,但是我从来就没打算让她去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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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主看上去年纪甚小,不及侧妃娘娘风韵万千。”
“你疯了!”
云岁晚怒喝一声,语气里满是抗拒,“我已经嫁人了,拓跋瀚,你赶紧放我回去。”
并非云岁晚不反抗,而是她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子软,用不上力气。
“你穿上嫁衣还挺好看的。”
......
另一边,采莲跌跌撞撞的往回跑,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脚。
到了宫门口,守城的士兵却拦住了她,“腰牌呢?”
采莲早就急的不行,说话语无伦次,“各位大哥行行好,我是侧妃身边的人,我家侧妃被人掳走了,我是回来找人去救人的。”
侍卫根本就不信采莲的话,平常进进出出的宫人不少,他们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人的脸。
“去去去,一边去。”
“哪里来的疯女人?”
采莲被推到在地,刚好倒在一个黑袍男子面前,采莲缓缓抬眼,“九千岁!”
影一一愣,连忙将采莲扶起来,“采莲姑娘,您这是?”
采莲利索的又跪了下去,带着哭腔说:“九千岁,您救救侧妃。”
容翎尘垂眸,“她怎么了?”
容翎尘那会儿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本来是打算方才去接云岁晚。
却被告知,他们已经回来了。
采莲哭着说:“侧妃被劫走了,那群人应该不是大誉的人,说的话奴婢听不懂。”
容翎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几乎是瞬间猜到了是谁。
容翎尘回头问影一,“幼宁公主的送亲队伍出发多久了?”
影一挠头,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已经出发半个时辰了。”
拓跋瀚,竟敢动他的人,简直是找死!
“备马!”
容翎尘语气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带上人,若是侧妃有半点差错,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是,九千岁!”侍卫们连忙应道,快速备马。
容翎尘叮嘱一句,“若是今日之事外传,本千岁定不轻绕。”
容翎尘的话是对着那两个侍卫说的,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云岁晚的名声不好。
许行舟看着匆匆离开的三人,他认出了采莲,“他们去干什么了?”
侍卫看见许行舟纷纷行礼,但是碍于容翎尘刚才的话,他们陷入了两难。
太子问话,不敢不说。
可若是九千岁回来治罪,那...
另一边。
拓跋瀚拽着缰绳,只觉得云岁晚确实与其他人不同,比如那个幼宁公主。
自从上了轿子就一直哭哭啼啼的。
拓跋瀚不慌不忙的开口,“草原的男人都是疼爱自己妻子的,这一点可比你们中原男人强多了。”
散布在暗处的蒙面人突然出现,对着拓跋瀚说:“主子,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