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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4章 云岁晚跳车,两人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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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瀚看向车夫,“你们先走。”

    说完,男人扯动缰绳,守在了马车后方。

    容翎尘带着人赶来,拓跋瀚正慵懒的打量着他。

    拓跋瀚还和没事人一样乐呵呵的看着容翎尘,开口说道:“九千岁这么舍不得本皇子离开?”

    “追出这么远相送。”

    容翎尘拉住缰绳,“人呢?”

    拓跋瀚不明所以,“什么人啊…”

    容翎尘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马鞭突然甩出,直逼拓跋瀚面门。

    拓跋瀚侧身避过,咳嗽几声,脸色更加白了,“本皇子乃北凛使臣,你敢动武?”

    “把云岁晚交出来。”

    “什么云岁晚?本皇子可不知道,今日是迎娶幼宁公主的日子,什么侧妃…本皇子一概没见过。”

    容翎尘取出一把匕首,这是在马车旁边捡到的。

    是他们北凛才有的。

    容翎尘的人早就在树林里寻到了幼宁公主。

    男人皱眉,“幼宁公主已经被本千岁找到了,拓跋瀚…今日放下云岁晚,本千岁放你回北凛。”

    拓跋瀚并不意外容翎尘会这么早发现,“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云岁晚已经被我掳走半个时辰了,你们中原好像最在意的就是女子清白。”

    “她回到皇宫必然会被戳脊梁骨,九千岁何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成人之美呢?”

    容翎尘冷笑,“拓跋皇子这是要挑起两国战事?”

    拓跋瀚嗤笑一声,“九千岁这话就重了,本皇子只是想娶自己喜欢的女子,何谈挑起战事?”

    “倒是九千岁,不过是个宦官,也敢管本皇子的事,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宦官又如何?”

    容翎尘眼神一冷,周身戾气暴涨,“本千岁管的,是你不该动的人。”

    “今日,要么把云岁晚交出来,要么,把命留在这儿。”

    话落,容翎尘的长剑出鞘。

    影一望了一眼,知道容翎尘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拓跋瀚低笑,身形一闪,已然出手,“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

    拓跋瀚身手凌厉,招招致命。

    哪里有半副孱弱的样子?

    分明是装病!

    可容翎尘也差不到哪里去,看上去还更胜一筹,招式狠戾,很快便占据上风。

    拓跋瀚一边抵挡,一边嗤笑,“没想到,你身手倒是不错。”

    容翎尘手腕一转,长剑直指拓跋瀚咽喉,“交不交人?”

    拓跋瀚侧身避开,正欲反击……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许行舟的怒喝声响起,“拓跋瀚!把人交出来。”

    许行舟翻身下马,拔出佩剑,径直加入战局,朝着拓跋瀚砍去,“找死!”

    拓跋瀚以一敌二,依旧不慌不忙,一边抵挡两人的攻击,一边大笑,“许行舟,你来得正好,正好瞧瞧…你不珍视的,自然有人珍视。”

    “你妄想!”许行舟怒喝,招式越发凌厉,“孤今日,必斩你!”

    容翎尘眼神冰冷,长剑翻飞,每一招都直逼拓跋瀚要害,“拓跋瀚,别拖延时间。”

    “急什么?”

    拓跋瀚冷笑,故意放慢招式,“她早就坐马车走远了,你们就算现在去追,也来不及了!”

    许行舟心头一紧,攻势越发急切:“无耻小人。”

    “还不去追!”

    拓跋瀚大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早就安排好了,马车快得很,你们根本追不上!”

    “更何况,我可是是北凛皇子,你们敢杀我吗?”

    “杀了我,北凛大军即刻南下,你们大誉承受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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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行舟眼神一沉,知道拓跋瀚说的是实话,若是杀了他,必然会引发两国战事。

    他的招式放缓,却被拓跋瀚抓住了把柄,一脚踹翻在地。

    容翎尘依旧是招招凌厉,逼退拓跋瀚,“那就不劳你操心了。”

    他才不在乎大誉。

    容翎尘飞身跃上马,调转方向,“别跟他纠缠,追马车!”

    许行舟也反应过来,狠狠瞪了拓跋瀚一眼,转身翻身上马,“拓跋瀚,今日暂且饶你一命。”

    “哈哈哈,你们追不上的!”

    拓跋瀚站在原地,大笑不止,“云岁晚迟早是本皇子的人!”

    约莫半个时辰后……

    两人终于远远看到了那辆马车,正朝着北面的方向疾驰。

    黑夜中,云岁晚的身影隐约可见,她衣衫凌乱,她一脚踹开了想要抓住自己的丫鬟。

    “姑娘,你跳下去会摔伤的。”

    “你起来!”

    云岁晚觉得婚服碍事,撕掉了一块布料,探出头来……

    车夫也是个会功夫的,但是他一边控制马车,一边想要擒住云岁晚简直是不可能。

    云岁晚胡乱抓下自己的簪子,插入车夫肩膀,车夫吃痛。

    马匹受惊。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许行舟大喊一声,扬鞭加速,“云岁晚!”

    云岁晚微怔,莫不是她出现幻听了?

    是许行舟的声音。

    前面就是悬崖了,云岁晚来不及细想,伸手想要抓住缰绳控制马。

    可是它完全不听话。

    车夫尚在疼痛中没缓过劲儿来。

    “不好!”

    容翎尘脸色大变,不等马车停下,身形一跃,如离弦之箭般飞身上前。

    稳稳地落在马车前方,他轻点脚尖,飞身上了马车,将云岁晚抱在怀里,单手死死拉住缰绳。

    云岁晚抬眸,“容翎尘?”

    容翎尘紧盯着前方,“奴才不是说了办完事去接您。”

    马车在距离悬崖边一米的地方,猛然停下。

    马车后方…

    许行舟死死拽着马车的后尾,另一只手中长剑已经刺入地面半米。

    云岁晚顿时松了一口气,容翎尘扶着云岁晚下来。

    而那辆马车,也被容翎尘的侍卫拦下,车夫被当场拽下来,一刀格杀,鲜血溅在地上。

    云岁晚还未来得及道谢,便看到马车后的人。

    刚才她不是幻听的。

    许行舟竟然真的来了。

    而许行舟原本想要上前的脚步突然顿住。

    他的目光,落在云岁晚身上,当看到她身上那套大红的嫁衣,看到她衣衫凌乱、面色苍白的模样。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脸上的担忧被厌恶取而代之……

    他上前一步,拽过云岁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语气尖酸刻薄,“云岁晚!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穿成这样,跟拓跋瀚待了半个时辰,你还有什么脸面见孤?”

    “还有什么脸面做孤的侧妃?”

    云岁晚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许行舟。

    这人有病吧?

    好不容易追半天就是为了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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