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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2章 孤看你就是太天真,出去就这么容易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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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01bJ云岁晚攥紧衣袖,“父皇,这件事情都是儿臣的主意,与九千岁无关。”

    “云岁晚,你们两个倒是有意思。”

    “若非你是孤满意的儿媳人选,孤真以为你跟他是一对了!”

    男人对着云岁晚微微摇头,“皇上说笑了,奴才在您身边多年,您应该了解奴才。”

    许邦昭冷哼一声,“正是了解你,今天才要打醒你!”

    容翎尘始终挺直脊背,只在板子落下时微微蹙眉,仿佛打的不是他一样。

    掌刑太监小声提醒,“三十杖了陛下...

    "

    许邦昭冷笑:“继续!孤倒要看看,东厂提督的骨头有多硬。”

    掌刑的小太监担忧的看着许邦昭,“皇上,九千岁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了......”

    “你看看他那副不服气的样子!打继续打!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硬骨头。”

    云岁晚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件事本来就是因她而起,容翎尘今日属实是无妄之灾了。

    况且在燕平关容翎尘还受了伤。

    他不论功行赏也就罢了,上来便是一顿责打。

    “父皇若要罚,便连儿臣一起罚!”

    她的指尖刚要触及容翎尘染血的衣角,就被许邦昭厉声喝止:“把她给孤拉开!”

    容翎尘猛然抬头,眼底猩红:

    "皇上!

    "

    殿中烛火摇曳,“奴才挨得住,但侧妃娘娘千金之躯......”

    话音未落,许邦昭已抄起镇纸砸来:“给孤打满五十杖!少一杖提头来见!”

    ......

    最后一杖落下时,容翎尘终于闷哼一声,冷汗混着血水浸透了青砖。

    许邦昭拂袖而起:“传旨,东厂提督容翎尘罚俸半年,即日起闭门思过。”

    话落,许邦昭起身离开。

    云岁晚跪着挪动过去,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样?我...我这就宣太医。”

    容翎尘摇头,“没事。”

    “跟孤走。”

    一侧的许行舟抬手拎起地上的云岁晚,语气强硬。

    云岁晚挣扎,“你放开。”

    许行舟皱眉,被刚才两个人的举动惹得烦躁,“放开?云岁晚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丢人?

    云岁晚冷笑,“臣妾哪里丢人了?”

    男人将她拉进,语气不耐,“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太监拉拉扯扯,还不是丢人是什么?”

    许行舟扣着云岁晚的肩膀,力道大的很,“你是觉得孤不如一个太监吗?”

    云岁晚皱眉,“殿下,这不是在燕平关你口口声声要弃城保命的时候了?”

    许行舟咬牙,“孤...孤那是有自己的打算!”

    “你一介妇人懂什么。”

    云岁晚冷笑,拂开他的手,“臣妾不懂,但是臣妾分得清楚是非对错。”

    “容翎尘踏入燕平关后就亲自督军,燕平关内士兵不足百人,他都没想过要弃城,而是等我阿兄大军。”

    “可你呢?”

    “你当时说了什么,你记得吗?”

    云岁晚这一刻想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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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许行舟待她不好。

    可最起码,他励精图治,没亏待过百姓将士。

    云岁晚眼神不免失望起来,“许行舟,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可能就是不喜欢我,所以你对我不好。”

    “如今才发现,你是真的冷血。”

    许行舟拉住她,将人往外拽,“父皇没罚你,是不愿插手东宫的事情,今日起你好好在你殿中反省。”

    “孤看你就是太天真,出去就这么容易被骗!”

    云岁晚根本真脱不开,“你松开。”

    沈梦茵收到消息,听闻许行舟回来,早早就候在东宫门口。

    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回来,沈梦茵眼神一暗,随即扬起笑容,“阿舟,你伤都没好,怎么就乱跑。”

    “还有云侧妃也真是的,太不懂得体恤阿舟了。”

    云岁晚被许行舟拽得踉跄,沈梦茵快步上前,搀扶许行舟。

    可是她的指尖在暗中狠狠发力掐在云岁晚手腕上,“太子妃!你弄疼我了!”

    云岁晚微微皱眉,抬手将她甩开。

    沈梦茵身形一晃,还好被许行舟扶住了腰身,“云侧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担心你们了。”

    许行舟当即就发了火,“云岁晚,茵儿好心过来关心你,哪里弄疼你了?”

    “孤看你就是不可理喻。”

    沈梦茵转头对许行舟柔声道:“太医说您伤口忌动肝火,妾身炖了汤羹......”

    许行舟甩开云岁晚,她跌坐在石阶上。

    青石上寒冷的温度透过掌心,云岁晚仰头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想起前世沈梦茵也是这样。

    许行舟丢下一句话,“你,好好反省。”

    “若不安分,孤休了你。”

    云岁晚掀开衣袖,原先被沈梦茵掐过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采青从远处跑过来,“侧妃,您还好吗?”

    “没事。”

    采青一边说,一边摊开披风,紧紧裹在云岁晚身上,“这太子妃太跋扈了,太子也是,依奴婢看...咱们不如离开东宫。”

    “太子对您又不好,云家何苦为他谋划。”

    这还是采青第一次对许行舟露出不满。

    云岁晚被采青扶起来,“我离开这些天,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采青扶着云岁晚进了屋,“倒是没出什么大事儿,就是...”

    云岁晚怀里揣着汤婆子,“怎么了?”

    “北边一个小国,奴婢忘了叫什么了,给送过来一名质子。”

    次日。

    云岁晚这一晚都没睡好,“采青,你去打听打听九千岁可有大碍?”

    采青端进来热水,打湿帕子,“侧妃,奴婢方才听内务府的小德子说今天是锦衣卫大选,九千岁亲自去盯着了。”

    云岁晚掀开帘子,坐在妆台前,微微诧异,“他亲自去盯?”

    采青点头,“对啊!”

    云岁晚望向铜镜,语气内疚,“可他昨日才因为我挨了板子,父皇让他闭门思过的......”

    采青叹气,“我的好侧妃,他可是九千岁...再说了皇上这不也没说什么吗?”

    “奴婢听闻九千岁健步如飞的,应该没有大碍。”

    云岁晚喃喃自语,“健步如飞?”

    女人皱起眉头,接过采青手里的帕子,“他昨日挨了五十大板,整个后背都血肉模糊的。”

    云岁晚愣了愣,脑海里回荡起许行舟的话:

    孤看你就是太天真,出去就这么容易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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