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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章 侧妃胆子素来小得很,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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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翎尘把手里的剑扔给影一,“拓跋瀚,你无非就是想要粮草。”

    “两国交战,用女子威胁...传出去有损你在军中的地位吧?”

    胡人大多骁勇善战,只有这个拓跋瀚善用计谋。

    “我们不妨各退一步,两国谈和,往来贸易,这样你们冬日也不会因果腹问题和他国发生摩擦。”

    “你跟他费什么话,如今的局势对我们更有利,这是生擒拓跋瀚的好时机。”

    许行舟搭起弓箭,却被身旁的云乘渊牢牢按住,“臣的小妹,还在他手上。”

    男人皱眉,声音冷了下来,“云大将军,你身为大将军,应该顾全大局才是。”

    “云岁晚若是因此殒命,那也是为国做了牺牲,死得其所。”

    云乘渊死死抓着弓箭不放,微微皱眉,“臣当初就是顾全大局,才让臣的亲妹妹丢了性命。”

    “如今臣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了。”

    容翎尘看着云岁晚,指尖在前轻轻点在衣服上。

    远处,几支金羽箭射出。

    云岁晚奋力一推,匕首滑落只手掌,刀锋直接划伤了拓跋瀚的手臂。

    容翎尘大步上前,将云岁晚拉至身后,拓跋瀚徒手抓住了射向他面门的金羽箭......

    拓跋瀚眼底露出一抹惊艳,病态的笑了笑,“咱们有缘再见。”

    随后大步往后退去,胡人在前形成一个保护圈。

    ......

    许行舟把手中的弓箭丢给身边的将士,“如今好了,他日若想在抓到拓跋瀚,难如登天。”

    云岁晚抿唇,他就这么想杀拓跋瀚。

    到底是为什么?

    前世今生,许行舟与拓跋瀚可是没有片刻交谈的......

    燕平关的后续处理全权交给了云乘渊。

    云乘渊叹息,“九千岁,这一路上就麻烦您多多照拂小妹了。”

    经过此事,云乘渊算是看清楚了许行舟。

    保护云岁晚的事情,他不敢托付给许行舟......

    容翎尘看着不远处的人,“云将军放心。”

    云乘渊负手而立,“你们此次回去,皇上定然会问罪。”

    他早早就料到了一切,又岂能不知云家渐渐有了功高震主之势。

    “若是情况不对,皇上责罚小妹,九千岁尽管把责任往本将身上推,务必护住小妹。”

    男人面色如常,“云将军多虑了,本座护个人还是护得住的。”

    ......

    容翎尘三人回到了京城。

    许邦昭已经知道了,许行舟和云岁晚都去了燕平关,还有粮草一事。

    所以三人一入城就被宣旨太监拦住了。

    “皇上口谕,即刻宣太子、侧妃还有九千岁觐见。”

    容翎尘微微颔首,“有奴才在,侧妃尽管把事往奴才身上推。”

    说完,他率先迈步跟上宣旨太监。

    穿过重重宫门,殿内烛火摇曳。

    许邦昭端坐龙椅,面色阴沉如铁。

    三人刚跪下行礼,一叠奏折便砸在容翎尘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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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邦昭声音气愤,“私自调兵,擅动粮草,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孤这个皇帝?”

    云岁晚抬眸,拱手跪拜,“父皇,这件事情全是儿臣的错,粮草是我动的,九千岁也是我喊的,要罚就罚儿臣一个人。”

    燕平关一行,容翎尘帮了她大忙。

    她怎么可能推着容翎尘出去顶罪呢?

    许邦昭就算是罚她,也不会要了她性命。

    毕竟云乘渊还在燕平关,手里握着大军,此刻...

    许邦昭绝对不会动她。

    许邦昭拍案而起,“你闭嘴!孤还没有跟你算账,身为太子侧妃...贸然跑去前线,怎么?你是想学元后妄议朝政吗?”

    云岁晚微微蹙眉,后宫不得干政是祖训。

    看来今日,免不了被狠狠责罚了。

    许行舟义正言辞,“父皇,此次本可以生擒拓跋瀚,但是云岁晚落入敌手,九千岁和云将军故意放走了拓跋瀚。”

    “拓跋瀚阴险狡诈,此次放虎归山,日后必然会卷土重来。”

    许邦昭是知道许行舟受伤的事情的,但是看着目前他面色红润,并没什么大碍。

    “太子,你不在东宫养伤,为何去了燕平关?”

    许行舟恭敬地说:“不瞒父皇,儿臣发现布防图上存在几处漏洞,但是当时燕平关情况危急,儿臣信不过旁人,只能亲自前往了。”

    许邦昭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是一个储君该有的样子。

    许邦昭眯眼,“也就是说,是因为云岁晚这才让拓跋瀚跑了。”

    容翎尘跪在地上,手撑在两侧的膝盖上,腰杆挺直,“皇上,兵马是奴才调的,侧妃也是奴才拐去的,因为侧妃是云将军之妹,奴才在军中没有威望,带着侧妃去才更好说话。”

    “至于妄议朝政......”

    男人歪头看了云岁晚一眼,嘴角掀起笑容。

    容翎尘目光转向许邦昭,拱手,微微垂下头,“侧妃胆子素来小得很,她不敢。”

    男人保持着姿势,微抬眼去看许邦昭。

    “这一切,都是奴才的主意。”

    “还有太子说的放虎归山,当时胡人冲上来...我军根本近不了拓跋瀚的身,有何谈放虎归山?”

    许邦昭见他这副说辞,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一边是自己亲手提拔上来的东厂提督。

    一边是自己亲封的太子。

    两边缺一不可。

    所以想用云岁晚顶罪,堵住悠悠众口。

    “你......”

    容翎尘语气坚定,“皇上应该知道,奴才在宫里谁的面子也不给,若非愿意,她一个小小侧妃还使唤不动奴才。”

    许邦昭恨铁不成钢地笑了一声,那一声像是嘲笑。

    他抬手指着容翎尘,“你想逞英雄是吧,行行...好得很啊!”

    许邦昭招呼过来禁军,殿外候着的人立即推门而入,“来人啊,给孤...给孤剥去容翎尘的官服,狠狠地打!”

    “打狠一点。”

    男人身上的蟒袍被剥下,“九千岁,得罪了。”

    板子落在容翎尘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禁军们都收了力道。

    许邦昭见状,猛地将茶盏摔在地上:“没吃饭吗?给孤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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