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同一块沉重的幕布,沉甸甸地压在这片林间,四周寂静得仿佛时间都已凝固。三人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透着几分凝重,不知道各自在思索着什么。就在这时,林间的巨树忽然毫无征兆地一阵剧烈抖动,仿佛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心中猛地一震的几人,条件反射般迅速抬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真的是高级的?” 司马照真喃喃自语,声音虽低,却透着一丝紧张,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增添几分力量。
李树与张三似信非信,他俩对于司马照真口中的 “高级”,仅仅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只知道应该比他们之前解决的那个仿生人要强大许多。
然而,不等三人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一阵猖狂至极的笑声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划破寂静的黑暗,直直传入三人耳中,“你们以为解决了一个废物,就万事大吉了?”
随后,一道白影如鬼魅般在张三眼前一闪而过,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张三下意识地抬手就是一枪,“砰” 的一声,子弹带着呼啸声飞射而出,却扑了个空,并未打中对方。
张三还想要再次开枪之时,却被李树及时止住,他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别浪费子弹了!先走!”
于是,三人迅速背靠着背,小心翼翼地开始往前走。李树忽然停下脚步,偏过头,小声问道:“小齐是在前面嘛?”
司马照真愣了一下,左右慌张地看了看,心里其实也没底。他又仔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应该是,不过我想咱们还是往江边走!”
“好!” 李树无奈地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想着,“这司马照真忒不靠谱了!”
三人后背紧紧相依,行动缓慢,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挪去。
可还没等三人走上五六步,那诡异的笑声再次毫无预兆地出现,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三人的心。
李树猛地停下脚步,因为他刚才清楚地感觉到那道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同时脸上传来一阵凉意。李树急忙腾出一只手来一摸,手上顿时一片湿滑。他低头看去,只见手掌上沾满了血红的液体,心里顿时直呼 “苦也!” 他心里明白,以自己和张三的身体素质,要是近身碰到这些不怕疼、不怕死的仿生人,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劣势啊!
他心中涌起一阵惧意,暗暗想道:“这玩意儿速度居然这么快!”
“怎么了?” 张三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树的异常,焦急地问道。
“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李树低声说了一句,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不然真走不到小齐那边了!”
“张三你在最前方!” 李树说着,和张三迅速换了一个位置。
三人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贴靠后背,而是在三人后方留下了一片空位,这样一来,他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张三的心脏 “怦怦” 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手心里全是汗水,湿漉漉地几乎快要握不住步枪。不过,她依旧强忍着紧张,保持着十足的警惕,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忽然,张三只觉得身后一股恶风猛地袭来,还不等她出声示警,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如排山倒海般将她击飞出去老远。她只感觉喉间一甜,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瞬间涌上心头,“哇” 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而一旁的李树也和张三一样,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击中,重重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就在这时,司马照真已经与不知何时悄悄摸到三人背后的仿生人激烈地斗在了一处。一金一白两道身影在黑暗中交错闪动,一时之间竟然难分高下,彼此纠缠在一起,仿佛陷入了一场胶着的拉锯战。
“要不要帮忙啊!” 张三已经挣扎着起身,强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走到李树身边,将他扶了起来,两人一同看着那边激烈的战斗。
“不用,咱们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李树示意张三扶着自己往一棵大树旁靠去。
他喃喃自语道:“看来是这个高级仿生人趁着咱们三人后背之间留有位置,不知何时偷偷窜了过去,在咱们后背一人来了一下。”
而那边,司马照真已经渐渐落入下风。对方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只有常人的智慧,凭借着强大的力量与司马照真对抗。在这样的以力相拼之下,司马照真的金光可不是无穷无尽的。
再加上之前他已经经历了一场激战,体力明显跟不上了。只见他身上的金光慢慢暗淡下去,仿生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狞笑,猛地一脚正面蹬出,直踢司马照真的小腹,嘴里还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的金光就来源于此的吧!”
刚刚身子一仰躲过仿生人击向太阳穴的一拳,司马照真的身子此时无处借力,眼见对方一脚迅猛地踢来,已经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得双臂交叠,紧紧挡在小腹前,咬牙硬抗对方这一脚。
只听得 “砰” 的一声闷响,司马照真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
他接连后退数步,龇牙咧嘴地甩动着双臂,嘴里嘟囔着:“真是疼啊!”
仿生人像是故意在逗弄自己面前的猎物一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手舞足蹈的司马照真,像是在故意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没事吧?司马!” 张三在后面看到司马照真踉跄着后退,明显处于下风,焦急地喊道。
而此时,仿生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它擎着匕首,就要再次朝着司马照真出击。
“没事儿,就是这家伙手里有把匕首,锋利得很,差点就要破我的金光了!” 司马照真不敢分心,只得匆忙回了一句,然后硬着头皮再次迎了上去。
眼见司马照真身上的金光已然十分暗淡,张三心急如焚,再这样慢慢拖下去,司马照真怕是很难敌得过这个仿生人了。
“别慌!” 看着战局,司马照真已经完全被压制,金光愈发淡薄,李树也渐渐看得没之前那么真切了。他突然灵机一动,说道:“三儿,你不是背着一根棒球棍嘛!”
原来,在同司马章河那支队伍分离之时,他们留下了多根这样的棒子,张三下车之前特意带了一根。
李树这一句话,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惊醒了张三。她猛地将后背上那根金属制的棒球棍抽了出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拿在手中,忍不住抱怨道:“真沉啊,背着倒是没多大感觉,拿在手里真是觉得沉!”
“你拿着沉,司马拿着就没事儿了!” 李树的眼神一直紧紧跟着前面的战局,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司马,给你武器!” 张三双手横拿着棒球棍,用力往前一扔。然而,棒球棍却只扔出了五六米远,离司马照真的脚后跟都还差得远呢。
“武器?” 司马照真连出两拳,好不容易将仿生人击退半步。他眼睛的余光一扫,正巧看到张三把棒球棍扔出那么短的距离,自己根本就够不着,瞬间气得差点炸了。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仿生人瞅准机会,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正正踢在司马照真的胸口。
司马照真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没想到,竟然正好落在那根棒球棍旁边。
“你看,我做的正好!” 张三看到这一幕,扭头便向李树邀功。
后者淡淡地翻了一个白眼,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