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然而,特派员的话音刚落,审讯室外那扇厚达三十厘米的第三重隔离门,便犹如一块脆弱的饼干般,被人从外面轻描淡写地轰成了一地碎渣。
漫天的烟尘与金属碎片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浮现。
苏晨犹如一尊从修罗地狱漫步而出的绝代杀神,缓缓踏入了这间血腥的审讯室。
他身上的黑风衣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但那股铺天盖地的杀气,却让整个地下牢房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夜叉紧随其后,那张狰狞的修罗面具下,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犹如一头随时准备撕碎一切的恶狼。
“苏晨……”
萧若珏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声音沙哑地呢喃着,眼底满是委屈与眷恋。
这一刻,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宁死不屈的冰山战神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等待爱人安抚的小女孩。
苏晨没有理会那个吓得双腿发软、不断后退的特派员。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萧若珏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以及地上那滩殷红的血水时,原本就冰冷的眼眸,瞬间化作了绝对的极寒地狱。
瞳孔深处,仿佛有尸山血海的幻象在翻滚。
“嗡——!”
一股狂暴到极点、近乎实质化的暗金色罡气,犹如沉睡的真龙苏醒,从苏晨体内疯狂席卷而出。
“咔嚓!咔嚓!”
审讯室内的防弹玻璃监控探头、高压探照灯,在这股威压下统统爆裂开来!
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你……你就是苏晨?!”
特派员强忍着那股让他几乎要窒息的恐怖压迫感,色厉内荏地大吼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强闯军机处天牢!你这是在公然挑衅大夏的国法!幽冥三老!还不快出来镇压此獠!”
“唰!唰!唰!”
伴随着特派员的怒吼,三道犹如鬼魅般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审讯室的三个死角闪现而出,呈品字形将苏晨死死地包围在中央。
这三人皆是骨瘦如柴,穿着一袭灰布长袍,身上散发着阴冷而强大的大宗师气息。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黑狱,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其中一名瞎了一只眼的老者,声音犹如夜枭般难听,他干枯的手爪上,隐隐闪烁着幽蓝色的毒芒。
“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三位大宗师?”
苏晨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三个自以为是的老古董,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
“你们觉得,自己很强?”
“狂妄!”
另一名老者冷哼一声:“老夫三人纵横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受死吧!”
话音未落,三名老牌大宗师瞬间同时出手!
“幽冥鬼爪!”
“碎心绵掌!”
“玄冥毒指!”
三道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内劲,带着凄厉的破风声,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着苏晨的死穴狠狠轰去。
这三人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气机交锁之下,整个审讯室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绞杀领域!
就算是半步武王境的强者,在不防备之下,也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这小子死定了!在幽冥三老的合击下,他连全尸都留不下!”特派员在一旁兴奋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击,苏晨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躲闪的动作了。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并指如剑。
“剑,不是你们这么用的。今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铮——!”
一道清脆的剑鸣声,犹如真龙咆哮九霄,在地下百米的黑狱中轰然炸响,震得特派员耳膜流血!
一股长达三尺的暗金色剑气,从苏晨的指尖喷薄而出。那剑气凝练到了极致,纯粹、霸道、带着一种斩灭世间一切虚妄、无视任何法则的无敌之姿。
“一剑,斩凡尘。”
苏晨眼神冷漠,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手指在虚空中漫不经心地轻轻一划。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气浪的翻滚,只有一声利刃划破破布的轻响。
那道暗金色的剑气,犹如切豆腐一般,瞬间撕裂了三名大宗师苦修一甲子的护体真气,摧枯拉朽般切断了他们那引以为傲的绝学内劲。
然后,以一种肉眼完全无法捕捉、超越了物理常识的速度,从三人的脖颈处一掠而过。
“呃……”
三名老牌大宗师的身体同时僵在了原地。
他们保持着攻击的姿势,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
下一秒。
“噗!噗!噗!”
三颗大好头颅,犹如熟透的西瓜般从他们的脖子上滚落下来。
殷红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染红了审讯室的天花板。
秒杀!
三名能够硬抗半步武王的超级大宗师,在苏晨的手中,竟然连一招都没有撑过,便被那道恐怖的剑气直接枭首!
“扑通。”
特派员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地上那三具无头尸体,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吓疯了。
“怪……怪物……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苏晨没有再看那三具尸体一眼,他径直走到萧若珏的面前。
“砰!砰!”
苏晨屈指连弹两道气劲,直接击碎了吊着萧若珏的精钢锁链。
失去支撑的萧若珏身体一软,直直地朝着地面栽倒。
但她并没有感受到冰冷的地面,而是落入了一个宽广、温暖、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中。
苏晨将遍体鳞伤的萧若珏横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那双杀伐果断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口。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苏晨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
“不苦。”
萧若珏虚弱地摇了摇头,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苏晨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绽放出一个足以让百花失色的凄美笑容。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嗯,我来了。没人能再伤害你。”
苏晨抬起头,目光犹如两柄实质般的利剑,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特派员身上。
“是……是你打的她?”
苏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