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暗王饶命!是内阁大首辅楚天南让我这么干的!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特派员疯狂地磕着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哪只手打的她?”苏晨不为所动,继续问道。
“我……我……”特派员吓得浑身抽搐,根本不敢回答。
“不说?那就两只手都别要了。”
苏晨眼神一寒。
“嗤!”
一道无形的罡气破空而出,犹如两把锋利的钢刀,瞬间划过特派员的双肩。
“啊啊啊啊——!”
伴随着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特派员的两条胳膊齐根而断,鲜血犹如瀑布般狂涌而出。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宛如一条被砍断了身子的蛆虫。
“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楚天南和大司命。”
苏晨抱着萧若珏,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那个在血泊中哀嚎的特派员,留下了最后一句犹如死神宣判般的话语:
“明天的皇城潜龙会,我会亲自到场。”
“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明天,我要让整个燕京门阀,为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痕,付出百倍的血债!”
说罢,苏晨抱着萧若珏,踏着满地的鲜血与尸骸,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号称燕京最坚固的“黑狱”。
他每踏出一步,天牢的金属墙壁上就崩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当他走出大门的那一刻,这座位于地下百米、耗资数百亿打造的最高级别天牢,终于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气场,“轰隆”一声,彻底坍塌成了废墟。
夜叉紧随其后,眼神中充满了对明天那场终极杀戮的狂热期待。
......
半小时后,燕京郊外一处隐秘的安全屋内。
苏晨将萧若珏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此刻的萧若珏,身上的军装早已破碎,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但那上面纵横交错的血痕却触目惊心,看得苏晨眼底的杀意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
“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疼。”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戾,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碧绿色药丸——天医阁秘制的“生生造化丹”,轻轻捏碎,将药粉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嘶……”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萧若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娇躯微微颤抖。
“疼吗?”苏晨动作一顿,声音出奇的温柔。
“不疼……只要你在,就不疼。”萧若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冷峻脸庞,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热真气,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如水的柔情。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催动着体内那至阳至刚的《混沌神魔诀》真气,化作最柔和的暖流,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
在真气与药粉的双重作用下,那些深可见骨的鞭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
“你明知道那是陷阱,明天还要去太和楼吗?”萧若珏反手握住苏晨的手,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楚天南和大司命在燕京经营了几十年,底蕴深不可测……”
“他们有底蕴,我只有拳头。”苏晨反手将她柔软的柔荑包裹在掌心,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傲然的弧度,“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把这燕京的棋盘彻底砸碎。敢伤我的女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死。”
听到“我的女人”这四个字,这位名震大夏的冰山女战神,俏脸瞬间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她顺从地靠在苏晨怀里,闭上了眼睛,心中再无半点恐惧。
而此时,远在燕京内阁的首辅官邸,却是一片死寂与恐怖。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首辅楚天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跪在地上、双臂齐断、犹如血葫芦一般的特派员,眼中燃烧着择人而噬的怒火。
“三百内卫全灭!三道特种合金门被废!连‘幽冥三老’都被人一剑枭首!这就是你们军机处引以为傲的‘黑狱’?!”
楚天南的咆哮声在书房内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站在一旁的大司命同样脸色难看,他紧紧攥着拳头,骨节发白:“首辅大人息怒。这苏晨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大宗师,至少是半步武王境!我们低估他了。”
“我不要听这些借口!”楚天南猛地转过身,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不仅抢走了萧若珏,还放话说明天要亲自来太和楼!这是在打我楚家的脸!打整个燕京内阁的脸!”
“既然他执意找死,那明天就成全他!”大司命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阴毒的光芒。
“太和楼地下的‘锁龙大阵’已经布置完毕。不仅如此,我还动用了那件东西……只要他敢踏入太和楼一步,就算是真正的武王,也得被吸干真气,死无葬身之地!”
“好!”楚天南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度森寒,“通知四大皇族、八大门阀的所有家主!明天,我要在太和楼,当着全燕京权贵的面,将这个苏家余孽千刀万剐!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