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柠看到来人,眼底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祁肆?你怎么在这里?”
想到祁肆的家境,她第一反应就是祁肆是来兼职当服务员的。
但是月隐斋对服务员要求很高,而且看他身上衣服也不是服务员的打扮啊。
纯白色的短袖配卡其色休闲裤,脚上一双板鞋,配上清爽的亚麻金色短发,很青春男大。
祁肆对上姜以柠疑问的目光,“朋友约我过来谈点事情。”
姜以柠回想起之前查到有关他的资料,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是正经朋友吗?”
问完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朋友聊天谈事不应该选在咖啡馆之类的地方吗?”
倒不是姜以柠多想,祁肆家庭条件不好是事实,来这里吃一顿饭少说也得五位数以上,她是担心祁肆经不住诱惑误入歧途。
祁肆桃花眼一挑,唇角轻飘飘地勾起,“咖啡馆有时候也会去,今天刚好饭点就约了这里。两位学姐,要不要一起?”
许星眠微笑拒绝,“不了,我们提前定了位置。”
说着,她挽着姜以柠胳膊把人拉走。
顺着回廊弯弯绕绕往里走,经过拐角的时候,许星眠看到贺霁洲也朝这边走过来。
两人视线对上,贺霁洲眼底掠过一抹诧异,随即笑着开口,“许小姐也来用餐?”
许星眠回了个礼貌的微笑,“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贺总。”
贺霁洲客套地回道,“以后我们共事合作的话,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许星眠撇了撇嘴巴,颇为遗憾地接过话,“我也很希望能跟贺总合作,不知道贺总会不会给机会?”
贺霁洲微微颔首,“当然,我还是很看好盛源的。”
许星眠很坦诚,“因为我从盛源离职了,下周我会回许氏工作。”
跟贺霁洲提起自己即将回归许氏,其实也是想替自己再争取一下合作项目。
贺霁洲似乎没听出她的弦外音,“盛源少了许小姐这么能干的员工,是司总的损失。”
“贺总如此认可我的工作能力是我的荣幸,期待还能跟贺总再见面。”
闻言,贺霁洲眼底浮起一抹意味深长,“我也很期待跟许小姐的下次见面。”
“那我们就不打扰贺总了。”
许星眠跟贺霁洲告别后,拉着姜以柠进了隔壁包厢。
贺霁洲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视线一转,看向朝他走来的祁肆。
“刚才碰到许星眠,她已经顺利从盛源离职。”
祁肆点了下头,随即朝包厢努了努下巴,“进去聊。”
隔壁包厢,姜以柠一进包厢就拉着许星眠八卦,“刚才那个帅哥你认识?”
“嗯,一个合作方。”
“我看他长得不错诶,虽然比我小舅舅差点意思,但是气度谈吐都很得体,人瞧着也稳重有礼……”
没等姜以柠把话说完,许星眠就直接打断,“打住!你这语气不太对劲,我婚还没离呢!而且,离婚后我也不打算再婚了。”
“现在谈这些太早了,你才谈过我小舅舅一个,就算离婚也才二十二岁,没必要在大好年华看破红尘。”
姜以柠眼珠转了转,想到什么,凑近许星眠,“对了,1912酒吧对面新开了一家台球室,听说那边的助教小哥哥长得特别帅,晚上我请客,咱们好好放松一下!”
“行啊,自从毕业开始当牛马起,我已经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下午,两人去商场逛街买衣服买化妆品,又抽空看了场电影,过得相当充实。
晚饭后,许星眠和姜以柠去了台球室。
姜以柠走到前台,豪气地将卡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拍,“我要点你们这儿球技最好的助教。”
“司总,那不是你的大外甥女吗?”
姜以柠的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一道戏谑的男声。
姜以柠扭头,一眼就看到站在一处的两道高大身影。
两人一个穿纯黑衬衣,一个穿纯白衬衫,同样都是深色高定西裤,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宽肩窄腰大长腿,身段挺拔又勾人。
怎么这么倒霉啊,跟眠眠来放松一下都能撞见这两位?
她嘴角抽了抽,然后弯起甜甜的笑容,“小舅舅,厉叔叔。”
厉斯寒见姜以柠又叫自己‘叔叔’,饶有兴味地挑了下眉梢,“两位小朋友会玩台球?”
许星眠礼貌地弯了弯嘴角,“会一点,听说这里的助教球技很不错,所以想来切磋切磋。”
厉斯寒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眯眯道,“巧了,我跟阿聿也来玩台球,不如组个局?”
姜以柠听到他这么亲昵地称呼自家小舅舅,疑惑地蹙起眉头,“小舅舅,你跟他不是死对头吗?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厉斯寒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你平常在小辈面前就是这么介绍我的?我什么时候成你死对头了?”
几年前,他跟司廷聿因为某些事情确实闹过矛盾,但是也没到死对头的地步。
也不知道谣言是从哪里传出去的,怎么到小朋友嘴里,他们就成死对头了?
姜以柠一脸懵,“难道不是吗?”
“不是。”
司廷聿低低回了一句,视线越过姜以柠,看向许星眠,“整个台球室,球技最好的应该就是厉司寒了。”
姜以柠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潜台词,“这台球室也是他开的?”
司廷聿点了下头,“算是,我入了一半股。”
姜以柠立刻勾过许星眠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跟前,“那我们玩台球,是不是可以免单。”
厉斯寒轻笑出声,“等会儿你要是能赢过我,这辈子来我这里玩都免费。”
“好!”
姜以柠晃了晃许星眠的胳膊,“眠眠,你怎么说?”
许星眠视线扫过对面两个男人,“那就开个台子,玩呗。”
她上小学起就对台球很感兴趣,缠着父母要学打台球。
那个时候她父母特别宠她,还把世界台球冠军的好友请回家手把手教她打台球。
而她很聪明,学台球不到一年就达到了专业国家队水平。
当时她的教练还给她报名参加过少年组台球大赛,当年十四岁的她拿了女子组冠军。
厉斯寒笑着道,“上楼吧,咱们可以分两组。为了不欺负小朋友,阿聿,你跟你老婆一组,我跟姜侄女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