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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01)91散会后,立刻有警员把沈梦瑶带走接受调查。
这次盛源跟迈森合作的项目高达五个亿,是下半年最重要的跨境合作,从立项到签约全程备受关注。
现如今因为沈梦瑶的泄秘,导致公司面临巨额损失。
会议室里的人散了之后,许星眠抬头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司总,你刚才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咱俩是夫妻关系?”
司廷聿抬眸看向她,静了片刻才回道,“我说的是事实。”
确实是事实,但他们很快就要分开了。
在这个时候公开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司廷聿等了片刻见她没回话,又道,“迈森的项目我会处理,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给你批假。”
许星眠直接拒绝了,“谢谢司总好意,但是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另外,希望您能把迈森的项目交给我善后。”
这事沈梦瑶一个人办不来,肯定有许景曜的助力。
她还在盛源当小助理,许景曜都敢把手伸过来,搅黄她负责的项目,想取代她的心思实在太明显了。
她要是再不反击,以后回许氏还怎么立足?
司廷聿看出她很不爽,想亲自出了这口恶气。
他没有阻止她,“需要帮手吗?”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许星眠说完,回总裁办收拾包包,离开办公室前还不忘给自己请了半天事假。
***
半个小时后,许氏大厦一楼前台。
“小姐,许总交代了,不让您上楼打扰他。”
许星眠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两名保安,冷笑,“怎么?是我太久没来,让你们忘了这幢大厦的主人是谁了?”
许氏大厦这幢楼是许星眠父亲生前买下的,当时大厦记在许星眠的名下,也就是除了许氏之外,这一整幢大厦的都是她的。
两名保安只迟疑了半秒钟就给她放行了。
许星眠乘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嘭!
许星眠一脚踹开许景曜办公室的门。
“许景曜!”
办公桌后的许景曜一个激灵,差点儿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
许景曜看清楚门口的人,伸手掏了掏耳朵,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哟!这不是司总的贴身小助理吗?你们司氏出了内鬼,你不去安抚司总,跑我这来做什么?难道是司氏混不下去了,想求大哥给你安排个职位?”
许星眠轻嗤一声,“副总的位置给你坐几天,真拿自己当主人了?你别忘了许氏的许不是你那个许,是许星眠的许。”
许景曜脸色一僵,随即挑衅道,“那又如何?就算我现在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你有能力坐得稳吗?毕竟在司氏,你连手里的项目都保不住!”
许星眠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上蹿下跳的小丑,“你买通盛源的员工,抢我项目泼我脏水,怎么有脸跟我说这种话?”
“你说这话就是在给我泼脏水,我可没买通盛源的任何人。”
许景曜说到这里,轻啧一声,“许星眠,你说你多招人恨啊,才去盛源多久,就被沈总监记恨上了。是她主动联系我,把你手中项目的资料给了我一份,还向我透露不少有关司氏的商业机密。她上赶着把项目往我手上送,我当然没有拒绝的义务。”
许星眠看着他嚣张的态度,不紧不慢地提醒,“许景曜,你跟沈梦瑶之间有什么交易我管不着,但是这个项目是我的,你必须吐出来。否则你就是得罪整个司氏,后果如何你好好掂量。”
她故意提起‘司氏’,就是想告诉许景曜,她早已不是三年前死了父母孤立无援的小丫头,她还有司廷聿这个靠山。
但是,许景曜背地里调查过,司廷聿跟许星眠之间根本没什么夫妻感情。
就上个月许星眠跟司廷聿去南城出差,司廷聿还为了跟白月光独处,把许星眠一个人丢在商业酒会上。
司廷聿根本没把许星眠当一回事,又怎么可能为了许星眠跟许氏撕破脸?
所以,他完全没在怕的。
“得罪司氏?”
许景曜身子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许星眠,你少拿司廷聿来压我!听说司廷聿的白月光回国了,他心里眼里只有那位宋小姐,你连司太太的位置都未必保得住,哪来的脸觉得他会为了你跟许氏硬碰硬?简直是笑话!”
许星眠看着许景曜有恃无恐的嘴脸,忽然笑了,“那咱们就等着瞧,看看是你在副总的位置上坐得久,还是我这个司太太当得久。”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许景曜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许星眠从包里掏出手机,指尖利落地点开通讯录。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沉稳恭敬的声音,“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阿寻,许景曜父子这三年在许氏做过的那些丑事,立刻马上爆料给媒体。”
之前许星眠就让他去调查许景曜父子做过的暗箱操作。
许淮远很谨慎,没留下什么把柄,倒是许景曜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事被扒出来,所有证据也都整理得一清二楚。
“是。”
“这事你多费心添把火,另外,联合许氏那些对许景曜不满的股东,三天之内,我要把许景曜从许氏副总的位置上拉下来,让他彻底滚出许氏。”
刚才去找许景曜的时候,如果许景曜主动把项目还给她,她暂时不会动他。
既然许景曜不留情面,就别怪她心狠,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至于许淮远,他在许氏根基深厚,想对付这只老狐狸,不能太心急。
出了许氏,许星眠准备直接回家休息,却发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看到她走近,车窗摇下,后座的男人朝她递了个眼神,“上车。”
许星眠是打车过来的,现在能蹭司廷聿的车,她怎么可能拒绝?
上车后,司廷聿侧目看了她一眼,“需要我帮忙吗?”
许星眠愣了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项目的事,摇头道,“目前来看,杀鸡不需要用牛刀。如果后续碰到我解决不了的困难,我再麻烦司总。”
她必须学会独立处理问题,今天可以依赖司廷聿,那明天呢?离婚后呢?
她刚才在许景曜面前摆出司廷聿太太的架势,可实际上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不可能永远是她的靠山。